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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写日志了,忙着生计、忙着玩、忙着怀念······
差不多半年的时间过去了,离开他以后我发现我的生活仍旧像原来一样丰富多彩,就连心里空缺的那一块,似乎也被一些琐碎的事情给填补了。
昨天人在威海,本来是不想去参加那个活动的,因为五一的时候去威海并没给我留下什么好印象,大风差点把我一百多块的帽子刮到海里。所以一直耿耿于怀,可是前一天我终于对某人死心了,终于可以结束了,我想应该出去散散心。
威海的华夏城建的还不错,楼宇水榭的,但这次出游还是颇感寂寞,因为同行的媒体记者大多不认识,都是负责广告的,幸好让单位刚来的苗苗小盆友陪我一起出游,孩子一路上睡的就没睁眼,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此次出游又认识了很多神人,先说说我们的媒体席那桌人,有的是老面孔,比如便民的鸭子嘴,跟他倒是一去出差过好几次,但是几乎是不说话的,那个男人色迷迷不说,还长了个大嘴巴,一笑都能咧到耳朵根,嘴巴大没关系,架不住能叨叨,大到国外时政,小到黄色笑话,没有他不说的,烦死;还有一对早报的情侣,男的又瘦又高,但长得巨磕碜,女的又胖胖又矮矮,但长得还过得去,男的就跟个太监似的跟着那女的屁股后边。老年报的可爱大哥到最后都不知道情况,人家两个人说住一屋,他还以为开玩笑,楞给人家分开了还;坐我旁边的是城市信报一“娘娘腔”,这“娘娘腔”真要命啊,不仅言语上“娘”做事也“娘”,被我和苗苗没少挖苦;坐在我斜对面的是新闻网蛐蛐哥。昨晚我们跟着蛐蛐哥翘掉了388块钱的演出,夜游威海,三个人在威海海边玩“尿炕”,而且对着70年代的老黑白电视机K两块钱一首的歌,玩的甚是疯狂啊,更把“娘娘腔”给埋沙子堆里了,看着他快哭的样子我这个爽呀。
也许是喝多了,昨晚在KTV里第一次唱歌唱哭了,蛐蛐歌为了哄我点了很多五月天的歌,声嘶力竭地唱,总算平复了心情,蛮感谢他的。看球、打牌闹腾了一个通宵,回到青岛又继续各自的工作生活。穷其一晚上的快乐时光我们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恩哼~这样的关系也算是一种微妙吧。
回来以后就一直在应酬在奔波在接电话在做版在熬夜,到现在的时候已经是有点体力不支,我不是铁人、不是圣斗士、不是SHERO、不是战神······我也有累的时候,只是不想回家、不想睡觉、不想空出思想给回忆。
文涛最近也忙得要死吧,今天总算在网上跟我说会儿话,他说我最近总是熬夜,一定要好好化妆,不然太吓人。看似开玩笑的话,其实我知道他肯定心疼我了。我也记得小辛也说我,一个原来一直是早六点起晚十点睡的人,天天成了这个样子,这是病。就在大家都以为我走出来了的时候,其实我是在用另一种方式让自己遗忘。如果不这样,还能怎么样,我试过了,可是我们还是背靠背了。
文涛说他感觉日子越过越苍白了,每天周而复始地做着同样的事情。一点灿烂的东西都没有。
我说我的生活倒不是苍白,每天都会遇见不一样的人和突如其来的事情,每天也都这些人和事件里,否定一些曾经肯定的人和事,接受一些新人······
不苍白,却苍老。
因为没有一个人,或者一件事发生让我感动、触动。
苍老比苍白可怕。
苍白还有一种颜色。
苍老是没有任何色彩,对任何人和事情都已经没有激情了。
生活和人一样,都是有生命的。生活的苍老和人的苍老一样,让人无能为力,让人欲哭无泪,让人绝望,却只能看着一天天一条条的纹理加深恨自己死不了······
文涛说他下个月琢磨着请年假躲回黑龙江边的小树林钓鱼去,真想告诉他我也好想回去,穿着衣服浸泡在黑龙江里,感受阳光的炙热和黑龙江的纯澈。如果可以,就想那样老死一生。 至少安稳,至少不像现在这样没有安全感,漂泊。
有段时间我一直在怨恨,在爱与恨之间纠结,可是今天在回到青岛,像大彻大悟般欣喜的发现,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事情是不变的,曾经说过要天长地久的人还是会分离,曾经健步如飞的人也会衰老,失恋不算什么,不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不算什么,世界总在转动、变化,总还会遇上一个人,忘记另一个人······
我想我会狠狠地记住一些人的脸,然后义无反顾的向前走,在不断苍老的路上继续爱、继续相信。
7月的第一天了,祝自己开心,祝姐姐生日快乐,祝福所有看到这篇日志的人都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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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和紧张似乎告一段落,也许是突然安静下来,连同青岛阴雨天气都让这个冬季死气沉沉,我无聊起来。
原来我总是能自寻乐趣找些兴奋点出来自娱自乐,可是现在我真的很无聊,工作无聊,琐碎的事情无聊,呆在家里无聊,上网玩游戏看电影无聊,逛街无聊······什么都无聊透了。因为这些无聊的事情都不是我制造的。
我只是在配合别人,让别人感觉不无聊而已。但是让我自己制造一件我感觉不无聊的事情,我又不知道想做些什么。
人总是这么矛盾。且越呆越懒,越吃越馋,越馋嘴越叼······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循环。
汽油几经奋斗终于亲吻了广电局,经过一大番希望失望希望失望以后,当真的通知OK可以去报到的时候,我们被折腾的已经没有一点喜悦之情。最可恶的是上班时间竟然是我生日那天,更可恶的是,亲吻才只是个开始,要想有后续发展,还要通过三个月的考验,50%淘汰出局的可能。
实力是最微弱的一部分。当招聘信息公然地表明面试占70%,笔试占30%的时候,关注着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汽油凭借最“微弱”的那部分,走到现在,我已经觉得很骄傲。至于以后会怎么样,反而都不重要了。
我想我喜欢的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我火烧眉毛,紧张不安的时候,还会泰然处之,全力以赴的男人,虽然平凡却先天带着那股运气的孩子。
在过两个月,我们就跑完了一年。跑得速度让自己都觉得过于迅猛。可是回忆那些一起跑过来的故事,写这些文字,似乎成了现在让我感觉最有聊的事情。
即使,大多时候他都像个小孩子似的目不转睛地打着游戏,把喜怒写在整张脸上,却丝毫体会不到我每时每刻跟他在一起的心潮澎湃,但是我还是想悄悄地说“或许我就愿意这样爱你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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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青岛一月的天光,犹如初春般阳光明媚,只要没有风,走在哪里都是暖洋洋的。单位又搬家了,整个下午都在与一堆乱七八糟的电线做斗争,终于安装好了,又要开始写稿子了,这还不算惨,最惨的是想到以后要每天上下爬N遍六楼,我就有点缺氧,今天上到六楼我那颗脆弱的小心脏又突突了好久。
最近困得要死,想一觉不醒的心都有,可是我发现,即使现在白天再累,睡得再晚,早晨到七点我就睡不着了,真想把自己的小生物钟给摔了!!!
09年一开场就迎上一件喜庆的事,哥和佳艺姐在龙口举行了隆重的婚礼,婚礼前一晚我激动的一宿没睡,四点就起来跟着瞎忙活。龙口的婚俗也挺多的,把新郎新娘都折腾够呛,看得我都直心疼。当哥跟佳艺姐踩着婚礼进行曲走上台时,我热泪盈眶,我跟哥从小玩到大,彼此见证着一路的成长,看着站在台上神采飞扬、英气十足的哥哥,那些孩童时代一起玩耍的场景便历历在目。
也许是这段时间太忙碌太累的缘故,每天下班回家我哪都不想去。坐在车上看一路的霓虹,一句话也不想说,火烧眉毛的事情都不想再想。下车的地方离家有10分钟的路程,昨晚看见一对小情侣在不远处打闹,走过的时候高个子男孩被女孩一推撞到我,一脸无辜歉意地向我点点头。,我冲他微笑了下表示没事。觉得年轻真好,如果是俩三四十的人在大街上打打闹闹的,肯定被怀疑成关系不正常的老不正经。
于是,突然也想找个可以牵着手一起走在大街上的人,把那些本应在学生时代就该做的那些单纯又浪漫的事都做了,免得到老了被人家误会。可很不是时候的,我想起前段时间在网上跟文涛的一段对话。那天我在这边写稿子他在那边弄报表,有一搭没一搭的侃大山,这时单位一男的给我发了条特矫情的信息说每次过跟我一起过马路的时候都有种冲动想要牵着我的手。我回他说,我的手不是风筝,不是说牵就牵的。然后他就无语了。我跟文涛说了,他跟我说,谁这么不要命啊,敢牵你手你不把他手废了才怪呢。本来我想说我哪有那么暴力,最后我一想,没准我真能干出来,然后我就没再跟文涛叫板。
2009年了,突然意识到我已经告别学生时代了,这一年也许会很孤独,因为很多想要一直在一起的那些好朋友都散落在了祖国的大江南北。所以,希望那些离我还不是很远或者离我很远但还会时常想念我的本命牛友们能够穿得火红一些,然后穿着火红的抽票来青岛看看我。
P个大S:
在这里透露个搞笑的事吧。前几天我的脖子上起了一颗痘痘,这颗痘痘到没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是这两天她终于隐退了,留下个红印还没消,这个红印引发了单位一些些人的遐想。某女某天中午神秘兮兮地来到我身边就是一顿淫笑,一顿瞎白话之后,就问我我脖子上的是不是吻痕,我当时差点没被自己的一口吐沫给呛死,到下午又陆续有几个不识趣的跟我开玩笑。最后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说我靠,我终于知道董卿有多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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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6
找不着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时间开始变得紧张~
【累傻X了】
12月23号,俺单位开了裁员后的第一次会,先前的两个老总,一个留在青岛不知去向,一个滚回了济南,随之带走了从济南过来的一些些人。报社倒是没清净,仍旧乱七八糟的。从前报社里就老总泛滥,走了两个之后,小三小四都扶正了,然后就开始三把火了。帅帅同学有幸成了副主任,也是现在我开始问他叫帅总,他开玩笑问我叫游总,因为岛城大大小小的旅行社、市旅游局啥的都是我的了。我说不要问我叫游总,请叫我滚筒式洗衣机~我向大家简单地回顾了一下我在报社的日子,一开始,我是社会新闻部一名小记,曾荣幸地被封为李沧王和“福”娃;然后单位非要弄个什么策划中心,让我去搞什么策划;刚策划出点东西吧,单位又变了,又让我去弄地产,地产业刚TMD上道,脚上还没沾泥呢,又让我去弄旅游专刊,旅游专刊刚做得有起色,又TMD变了,不但要做专刊,所有旅游口又都是我的了。我好像也习惯了这种变动了,现在写稿子、做版、还要拉广告,我就是一全才···
这两天一直出于疯狂的工作中,24号圣诞狂欢夜我一个人在单位弄稿子到9点,当时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还好崧哥知道了上来陪我,两个人对这电脑抽烟,整个办公室里只有我敲键盘的声音。赶着晚场去跟姐汇合,风很大,跟老尧蜷在出租车里,H来电话祝节日快乐,我总感觉那天他喝多了,那好像是他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吧,说了很多祝福的话,告诉我他正留着鼻涕等出租车,我眼前就绘制出了他当时的样子,让我惊讶的是,那么清晰,他的脸。原来上学那会儿,即使他在我身边我都觉得他那么虚幻,我还曾担心过分开以后我会想不起他的脸,但是那天那张脸那么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有一点忧愁,眼神有些落寞,跟我讲电话的时候却嘴角上扬···我不知道那天他怎么了,或许,我应该再多说点什么,可是随着五月吧里轰轰的音乐,和一群分不清男女的充斥在我周围的时候,我很快投入了那种情绪中,那一刻我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说了,我只知道,我必须快乐,因为等了我很久的朋友和第一次见面的新朋友需要我HIGH起来···
白天工作,晚上消遣,就这样,两天没回家,两天没怎么睡觉,纯牌的钢铁战士。
【姐】
23号,姐晚上把我送回家又把我拉回了她家,跟姐和哥(我哥是女的哈)睡在一张床上,搂着姐姐睡觉感觉特别踏实,只是由于那天工作累了,玩累了,晚上又说了很多的话,凌晨睡下的时候总是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却在梦里清醒地记得姐怕我掉地上不停地把我往她那边抱,当时我知道,我知道的。一直想说的那些感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就像那篇送给她的心情日志,到现在还没有竣工,一直还是那个不太会表达自己情感的孩子吧,谁对我好我知道,只是把这份感情就这样的时时记在心里,就好。
24号,姐参加了朋友的葬礼,其实很想陪姐去的,我知道那天她心情很沉重,有个人陪总是好的,可是那天偏偏旅游局有事,姐也怕我受不了葬礼的气氛,把我送到市政府,就去了。姐朋友的葬礼举行在大山,那个曾经我再熟悉不过的地方。我还在半岛的时候几乎每隔几天就要去大山法庭听审,大山那里不光有法庭有监狱,也有火葬场,有坟地。姐刚参加了葬礼后中午又参加了摄影部的散伙饭,回来的时候喝了酒,眼睛红红的,跟我说起时,又流了泪···
这是第三次看姐流泪,除了握着她的手,我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她,自己心里也乱乱的,希望这段不愉快的时期赶紧过去,我还是喜欢我姐笑笑的,跟我骚来骚去的样子。
【尧】
老尧再次进攻青岛,这次是背水一战吧~见面的时候稀稀疏疏的分享着刚来青岛那会儿各自的心情,都很苦,很累。原来我一直觉得老尧是那种身边时刻需要有一个人督促她该做些什么的人,需要些些关心,和一个值得交心的朋友,每个人都怕寂寞,何况老尧的性格并不是那种开朗外向的。但是,这一次她来,我觉得这个走在我身边的漂亮娘们异常强大,我更想告诉老尧,她绝对比她自己想象的强大,只是,她总是不够自信,而我,是那个总想给她建立一个理想自信的,朋友。
因为忙碌,因为脑袋里天天承受的事情太多,需要消化思考的事情太多,我总是疏于与她的联系,而她不到万不得已从来不骚扰我,贼懂事的娘们,但是我宁愿她骚扰我,这样我就有借口挤出个时间再多关心一下她,我想这种关心,她需要,我给得起。
【忙】
这篇日志敲到一半的时候,就被我放进了草稿箱,再翻出来一个星期的时间又过去了,最近实在太忙了,工作的事,朋友的事,家里的事···我很想给脚上配个风火轮,或者有悟空的分身术,其实我更希望我能有一个假期,哪怕一天也好。可是我只有两条腿,事情却是没完没了,好久没洗衣服了,幸好衣服多;一个星期没洗澡了,幸好头上有假发罩着;老姐开始催稿了,幸好手写稿基本成型了···可是假期啊假期,我得参加婚礼,借崧哥的书还没看完,老姐给的十字绣还没秀,就连我的新手机我还没玩转~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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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
电话里一直囤积了很多短信和未接来电,可是我都很少回应,也许是因为懒,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直到昨天,午夜回到家,看到手机“信息已满”的提示,于是心血来潮坐在地板上回复那些或不痛不痒或勾起我过往回忆的短信,然后麻木地按着删除、确定键···
压低声音回电话给晓玉,好像说了很多关于友谊和感情的事。很认真地告诉她每次看她日志的时候我都很伤心,我不想我朋友因为爱一个人而得不到,就再也不能爱了,我也不想她再这样反复着不确定着又不得不否定着,可是我说的再多,似乎也改变不了什么,以致拿自己做着比喻去试图改变另一个人根深蒂固的最爱时,我先伤心了···以后还是别开自己的玩笑比较好吧。
可能是话说多了,早起嗓子哑了。
【故事】
我突然想起一次在大学图书馆里随手写过的一个小故事,只有拇指大小的珍妮花,非常不喜欢太阳的博爱,她总是固执地想拥有独一无二的小太阳。为了这个愿望,她每天都向上帝祷告。可是她的愿望始终没有实现。于是她开始不停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渺小太微不足道了···直到她16岁的时候,上帝被珍妮花的固执或者说是偏执震动了,已经12年过去了啊,这个孩子怎么这么执拗呢,上帝再不忍心看到这样一个花季少女总是抑郁寡欢的,于是便告诉太阳,这段时间只照亮珍妮花。珍妮花多年的愿望终于实现了,起初,她非常非常的兴奋,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了。可渐渐地,她觉得真是无聊,因为周围漆黑一片,除了自己她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做不了···
还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阳光从黑大图书馆的玻璃窗子斜射进来,我趴在桌子上暖洋洋地写了很多很多字,觉得随心所欲的写东西是件那么快乐的事情。
那时候,对于那个故事我并没有想太多,就是突然写了一个固执的小孩儿,她想要独揽太阳却实现不了的纠结心情,然后最后实现了愿望之后又很纠结···
但是后来拿着这个故事给外文老师看得时候,就完全成了另一个样子。我说了很多理论让老师瞠目结舌。从珍妮花的形象分析,珍妮花从小就表现出了这个愿望,这是对人性的一种隐性反映,人性都是自私的;珍妮花身上的女性特质,敏感、偏执。人世的探讨,“患得患失”论,得到了幸福不等于会幸福···
也是个没有结局的故事,可以当悲剧也可以当喜剧。
昨天小强无意间读到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幸福要智取,可我们一直在豪夺。
【BLOG】
言说,这里的人和事一直在前赴,但是会不会有一天从前的人和事就再也没有后继了···
我说,这不是杞人忧天嘛···
生活环境变了,从前那些天天围着我转的那些人现在都有各自的圈子了,我写多了那不跟是在缅怀或者
悼念呢吗。
是怎么说都有理吗?说得明明就是对的。
话说回来,我已经很久没有跟小杰子、大扬他们联系过了,好像已经跟很多人都断了联系,这就是成长
的必然代价,只要都还好,就好···
不管在这里我是怎样的,我都不曾忘记任何一个人还有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大不了你们向我约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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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5
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 - [晴,有时多云]
我还是对11月13日记忆犹新,那天我完成了与三位领导的首度交战。我是记者,我有探寻真相的天职。可等我周旋来周旋去,最后才发现,万事万物越是接近真相,约会觉得它们要么愈加丑陋,要么趋于完美,而我和单位那点事显然是前者。一旦看穿了,反过来再去看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我就觉得很好笑。怎么感觉都是一群穿着衣服裸奔的人呢。
宝妈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说,顺其自然吧···
对,顺其自然吧。可是,有些时候我真的做不到。我的脑袋总是悲观地想很多事情,可是当我发现我的多想对现实构不成威胁,它丝毫没有因为我的多想而有任何改变的时候,多想只是增加了我的脑力活动而已。
身边没有几个知心朋友,每每当我想要倾诉、倍感无助的时候,当我要面对超额的任务的时候,我才发现,跟原来相比,我窘的要命,孤独不堪。
受伤了,烦了,无助了,燥了,最多的时候,我是钻进我们的小红车里,不哭不闹,只是把我的心情和所有委屈通通倒出来,然后听坤哥镇定自若地说出一大堆条理还算清晰但是非常受用的解决方案和抨击方法,还有姐略带无奈和心疼地说我“傻孩子”。
我很傻,我习惯了委曲求全,我一直是把别人对我的一点点好都记心上,谁对我好我就加倍对谁好,谁对我不好,我也懒得打击报复。
就是这样的自作自受。
11月马上又要过去了,2008年,快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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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个时间,好好上一会儿网,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好久没有上网看新闻,也很久没有买过报纸了,就连自家的报纸,放在眼皮底下我都懒得抬眼看···不再关心哈尔滨6警察打死大学生到底有什么内幕,对林嘉祥到底有没有猥亵幼女也不再做分析评论,曾经想要探寻的答案,想要用笔伸张的正义,其实只是个幻想而已。步入社会才发现,谈什么新闻理想真的是不太现实。陈博哥的一段话写得很经典,他说学生记者的理想是伪理想,太过浪漫和不切实际(当然,还是必要的);职业记者的理想是空理想(当然,最小型号的为民说话可以实现),你要是想指望总揭黑、总曝光,你要提前摸清领导的心脏承受能力和是否有乌纱情结。但是记者这个身份让我们快乐。并不在他有职业荣誉感和名誉感,而在于它告诉你,你现在很幸运,可以在国家赋予的依然有限、但相对较大的范围内码字发言。
我就是那个从学生记者一路偏执地坚持走到勉强称是个职业记者的小记。采访、码字,一直让我痛苦却又很快乐···
今天,我深刻地思考了我得伪理想和空理想,然后,发现它现在可以轻易地被动摇。ok,也许我真的可以抬腿就走了~
昨天是11月5日,我听说发生在双10事件中的男女主角(索性把我当第三者吧)闪电般地分开了。我估计某人肯定不会怎么样,但是某女的脸一直都是阴云密布的,至于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over的,其实是个值得探究的很好玩的事情,就像我很想知道单位某恶男到底对俺单位的谁霸王硬上弓一样,简直就是继同性恋之外的两件超级让我感兴趣的事儿(最近我和姐正在研究同性恋问题。很汗吧)
当我发信息告诉姐,男女主角分了的时候,从姐发过来的信息里打了绝对大于3个的“哈”字来看,姐绝对比我还幸灾乐祸,这的确是件好玩的事情,真是给我们原本枯燥无聊,每天唱歌打台球唱歌打台球的生活,增添了无限的乐趣和刺激。坤哥也坐在车里,对我威逼利诱试图让我破戒抽支烟却未遂后,意味深长地对我说,你看,善恶到头终有报···,我当时就有点晕~呵呵。
于是我们又用唱歌打台球的方式替他们的分手庆祝了一番~
我发现2008年,是自己跟自己较劲的一年,光跟射手座的打成一片了~这个打成一片,是说,刚开始的时候,是跟射手座的打成一片了,然后接下来就真的打成一片了~貌似这话有点纠结哈~
总之吧,我认识了两个射手座男人,我们开始关系都很好,我们到现在都发展成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局面。可能说得有点严重吧,因为我跟某人已经很久没联系也没见面了,而就近的这个小男人,我今天刚跟他发完飙,而且我决定发到底~我觉得人就是贱,你越对他好,他越不珍惜,还觉得是应该的~我必须要澄清一下哈,后边这个小男人仅仅是个比我小的弟弟而已哈~
射手座的这些人性格都挺像的,原本都应该好好相处的,可是这一年,我光跟“自己”较劲了,自己不停地扇“自己”嘴巴子,靠,真疼~
崧哥说,我积蓄的事情太多了,该爆发我的小宇宙了,然后他会去买大米,爆出爆米花,我俩就屁颠屁颠地去卖,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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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小P默契地穿了风衣和靴子,走在台东步行街上赚足了回头率。好久没见,原来是我忙,她一直配合我的时间。现在是我闲,她忙得要命,难得的休假,见了面,心情就不那么压抑了。期间和姐聊了半个多小时,关于工作,捎带一些些感情上的破事儿。其实俺俩早都麻木了,去留都是无所谓。
大我两个月的小P总还是把我当成个孩子吧。其实大学四年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吧,身边的娘们,也不管是比我大还是小,都在照顾着我。好像从认识我的那天开始就知道我是个事精儿,什么倒霉事倒胃口的人都能碰上,所以总是在为我挡风遮雨···
看,逛个超市,小P就买了那么多零食给我,我都好久不吃零食了。吐了很多苦水,絮叨了很多工作上的事情,其实那些事情对于我来说真的已经麻木了,因为不在乎,所以说得很轻松。可是小P却是心疼了的。
依依不舍地送她上车,然后一个人坐车回家,在车上看见小P发过来的信息,她说,大J,别干了,我心疼。然后我的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个不停。就算在我被所谓的朋友耍了的时候,然后对曾经爱得人说些恶毒的话的时候,或是目前的工作毁了我内心一直坚持的新闻理想的时候,我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或者说,从我踏上青岛这块土地那一刻起,从飞机一着陆,手机第一时间收到的那条“欢迎您来到齐鲁大地。”那一刻起,我已经是穿着“防弹衣”的了。半年多就这样过去了,动过感情,却从来没轻易感动过。第一次感动是坐在公交车里,姐发来信息说,想哭别憋着。第二次感动我仍旧是在公交车里,小P发来信息说,大J,别干了,我心疼。
现在我才知道,那种上升为亲情的友谊,才是最难得和珍贵的。
不知道这段比小说情节还要荒诞和动荡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但是都不重要了,最难熬最想糟蹋自己的那段时间已经过去了,很难想象,那段时间如果没有姐和坤哥,没有佳艺姐、小P,以及远在广州的大琦、北京的哈市的家乡的亲儿们,我会怎么样,也许内在的理智在,什么傻事都不会做,但总归会颓废一段时间吧。我想,如果再不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跟大家道谢,或是向一些人道歉比如大琦和文涛,这两个我前不久用来发彪的对象,那我就太不厚道了不是。相信我,就算失望,我一定不会绝望,我还是那个你们一直一直爱惯着的小孩,那个喜欢站在阳光下的~老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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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008年10月10日。小说情节都没我的生活荒诞···
这是悲伤的开始,结局会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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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要说个不幸的消息是:我们报社曾被我评为最帅的那位哥走了。貌似我又是最后知道的,我很郁闷。罗鹏天天挖苦我说我天天都不知道想啥,单位的什么事都不关心,连工资多少都不关心,主任夸我啦,让我把稿子好好做啦什么的,跟我说一律没反应。
一般单位里的什么事全是他告诉我,我一向是后知后觉。我一向都是这个样子,我朋友们应该知道。什么都分得很清楚,单位是用来工作的,不用主任说我也会把每个稿子都用心弄,绝对不会搞办公室恋情,谁漏稿子了,谁跟谁暧昧了,跟我都没关系,但是要是谁走了,我心里都会很难受。
上班一个多月了,早就想写写我们报社这些人。年轻、激情是我们的主题词,相处起来都很融洽的。我还记得第一天上班,最先认识的就是王玉和袁媛,我们三个中午一起去吃了麦当劳,我告诉他们这是我第一次去麦当劳,她俩像看外星人一样看我,我说我原来只吃肯德基。然后认识了我的老乡姗姗,地道的哈尔滨人,我俩在一起感觉甚是亲切,她是典型的狮子座,性子急,爱面子,生动,直爽。王崧比我大两岁,是我认识的第一个男同志,很随和的人,所以我有时总是开玩笑叫他崧哥,他就会感觉很别扭。曾经一起谈感情谈音乐,是很好的人。魏军是我们单位的活宝,他天天总是纳闷,纳闷为什a么我每天都有稿子写,纳闷他怎么一不小心就成写天气预报的了,而且从气象站得到的消息总是不准,每天的天气预报就靠自己观察着报,竟然还真比预报的准。他替我买的电影票现在还在我的钱包里夹着。那时候热恋什么都想跟着凑合,等冷却下来突然觉得阿娇总结的那句“很傻很天真”真是到位啊。现在一直在拖延,我不知道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跑题了。回来哈。汤臻是我们单位的帅哥名摄记,他跟我采过几次新闻后,我就有了“福娃”称号,第一次叫他是赶上岛城大暴雨,李村大集淹了,他开车从我们单位到我家接我,我们又往李沧去,那天被雨浇得那叫狼狈,10来万的相机都雾了,上大坝拉我的时候还被我的指甲给挠了。他很敬业,说白了是唯恐天下不乱;第二次又是被我叫去顶着大太阳爬枣儿山,等看到康有为墓原址的惨状后,还憋了一肚子的气~哎~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我很不厚道,但是谁让他有车呢。瑶瑶、文旭最近一直都很憔悴,记得刚上班那会儿我们总是在一起吃饭聊天,现在就下午交稿子的时候才能见到了,大家都很忙。不想一个人的时候总愿意叫上文君,然后它总会陪着一起弄稿子,然后时而倾诉,会觉得心情好很多。罗鹏更不用说,我的好哥们。昨天我俩晚上又去弄稿子,他媳妇来查岗,我当了大大的灯泡,呵呵。为了不让他媳妇有一丝一毫的杂念,当她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时我很想告诉她我有,但是还是语塞,罗鹏很大声的告诉他女朋友我有主了,说他有多帅有多高怎样怎样,说的我直想哭。
先写这儿吧,该去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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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时光流泻”是那天我给H想的甩卖主题词。唯美却不适用。只是突然蹦出来的,然后就给发过去了,跟他最后跟我说的那些什么“黄金当铁卖,一件都不留。”什么“狠甩狠实惠。”的完全不是一风格的,可是看完他设计的这些很有趣的词儿是不是很多人都想晕~
六月的时光就我而言确实是一种流泻,而非一种积累。月初的离开如果算是坚决和悲壮的,那么我希望月末有一个完美的收梢,让我再放纵地做一次我想做的。因为六月的过程充斥了太多的痛苦和等待,我想我做到了足够的冷静去面对,但是同时我再次内伤。我想安稳,但是我总是想要最好的,所以就要付出代价,这代价跟得到的还不成正比也许。人嘛,总是在不断的追求中发现失去的更多些,但是好像还无怨无悔的样子。
离月末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最想做的事当然是回家,但知道这只能想想而已,所以可以做的最奢侈的事情就只有跟文涛去西安了,他说这叫公款毕业旅行。其实要不是公款我连打算都不会打算,这会儿正好是热的时候,虽然我想想去西安玩都会趟哈喇子。但是现在体力不支,有去无回就完了。自称比我多活了一年的大媛今天给我仔细的分析了下,把我的热情打消了五分之二了。那么,如果不去西安,一定也要做些自认有价值的事了,不然,六月的时光真的就是都流泻了,都流泻了,就等于我谋杀了自己一个月的青春~
最近一直都在看星座运势,今天在我跟报社通上话并让我下午再去一趟充满“厌恶”的24楼时,我又去看新浪我的今日运势,看完之后,我很郁闷,我在想一直很准的新浪运势,最近是不是出问题了,因为连着很多天的话基本上都是一样的,都是说我注意力散漫无法集中,不适合做任何事情,就适宜于在家带着。我最近是很不上进很懒散,哪也不想去啥也不想干就想做宅女,就这状态和形象确实不适合去“谈判”,
所以迟迟的在这里,貌似是在拖延时间,其实知道什么都避免不了,那我不写了,出发,都祝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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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3
站在大雾的黎明等待黄昏晓 - [晴,有时多云]
最近青岛经常是大雾天气,空气开始变得潮湿,清晨起来,周围静悄悄的,下楼没跑出多远,鞋带开了,蹲下来系鞋带的瞬间,我突然感慨了下下:原来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很久了~一个人。
家
昨晚老佛爷来电话埋怨我,嫌我这孩子不厚道,让大扬一个人从哈市千里迢迢的运回了我所有的东西,说孩子大晚上的一下车风尘仆仆的就先把东西全送到我家来了,连进门坐坐都没有就走了。
其实我一再嘱咐他,让他迂回着点搬,两个超大号塑胶袋子外加一大箱子的东西呢,而且还让他到我家要狠狠地宰我家老佛爷一顿。我想大扬一定想,长痛不如短痛,一次都帮我运回去得了,跟俺家老佛爷吃饭还拘谨,等我回来了宰我多好。这样猜想我还能少心疼点。
老佛爷在电话里威胁我,让我必须给大扬打电话致谢,不然就要收拾我。我说,离你这么远了你说你还要收拾我,你这什么老太太啊。跟大扬根本就不用整那些客套的。再说我自己的哥们我自己疼,用不着她在那费神儿,结果她就生气挂了我的电话。那暴脾气就没改!
然后,一个人在这边微笑,我想到了老爸老妈看见大扬时心疼的样子,想到他俩面对着我四年的东西在家里翻翻看看的样子~会不会更加的想念我,想念我在他们身边的那20年时光~
是不是家里养的热带鱼还像小鲨鱼一样凶猛生命力旺盛?是不是家里的龙爪已经长出来了,这次爸妈要悠着点拔了呢!是不是楼下的烧烤店还那么红火?是不是楼前的步行街还是通宵的灯火通明?是不是后院的篮球场时而还是有孩子试探着想要进去打篮球,是不是每每还是会被那个严肃的小哥给拦下来?是不是咱们家的杜鹃花开了?是不是我的房间还是老样子?是不是一切都没有变,只是我已经很久不在家了。
朋友
其实像年少时的那些朋友,不像现在那些友谊那样说的花哨做的生疏,天天想你天天不放心你,侃大山的时候都在,等到有什么事的时候人就没了,电话可能都不接了,过后开始找借口;或者是口口声声说是朋友结果是利益关系。当然了,这四年我身边的还都好啦,我一向都是这样,不到逼不得已我从来不找别人帮忙,当我有事情的时候我找你肯定是觉得找你最合适而且保证是你能做到的,而你没出现,那么以后我都不会再找你,我表面上该怎么对你还是怎么对你,但是你也别想在我心里占多高的位置。我特别不喜欢两个人明明是朋友却见面很少,等到对方帮你做了什么事你才想着请人家吃顿饭。如果我朋友这么对我,我又是表面上不表现出来什么都不说,但是我心里肯定不舒服。
在现在还想找到像从前那样的君子之交,似乎很难,现在的相处都很高调,其实友谊的最高境界就是淡如水。大学四年我的朋友不少,我对现在的友谊仍旧相信如同我一直相信爱情,只是她也如同爱情般让我从不轻信。所以在我最难过最失落遇到什么事情需要身边有个人的时候,大多时候站在我前边替我挡风遮雨的还是我原来的那些朋友们,在四年里他们一次次默默的帮我摆平事情却总不论功行赏,他们陪我分享我一次次的小胜利或是小挫折,纵容且相信我就是独一无二无法取代的。我觉得友谊这东西不用像爱情那样去不停的试探或者非要去追问个什么123之类的,原来我也问,但是现在觉得傻。其实替自己冲锋陷阵的就是真朋友呀,是要永远记住且也要为她赴汤蹈火的呀~
工作
就是这么一样东西,希望赶快确定下来却又不希望那么快到来,所以每天都是带着这样矛盾的心情,以致我说话总是语无伦次,写字总是乱七八糟,做事总是歇斯底里。但是现在我每天都要说比原来多很多的话,写比原来多很多的字,做比原来多很多的事。
其实我嘴上总是说没事,这报社不要我大不了我就去杂志社呗,说不定比这里还好呢。但是我还是不甘心的,谁都想付出得到回报,何况我的付出不仅仅是过三关和等待的煎熬,我还付出了不能坚守到毕业不能回家的代价~
在大雾的早晨我在我的笔记本上写下了满满五页从2月到现在的所有事情和我的心情。那个笔记本的前一页是在半岛的最后一次采访,而我发现这么久坚持写字,我的字比原来漂亮了。
心阶段性麻木。
爱情
文涛说,当我们说宁缺毋滥的时候,都是在自欺欺人其实就是找不到。我说我找个“老板娘”怎么着也得比你高比你帅吧。然后他就说还要比他有钱,比他会疼人,比他幽默,孝顺~
我这发小总是希望站在我身边的那个要是最好的。
爱情这个词提起来觉得那么生僻,好久好久都没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了。其实我很怕有一天有个人出现了,对了感觉,可是我却不知道该怎样去爱去经营了。这好像是个没用的担心~但是我会时而的担心一下下,用来提醒我爱情总是会来光顾我滴~
这篇日志似乎跟题目没有什么大关系,只是最近我总是在清晨醒来,矗立在大雾的天气里,等待着,黄昏的到来,黄昏没什么不好,虽然来得晚,却壮美,I'm s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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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最长的那绺到腰了。然后就捉摸着不走时而清纯时而嘻哈的路线了。那天逛街试了假发,发现自己短发也蛮精神的,然后就总是想剪了,可也想这是大事,得好好酝酿,这其中考虑的因素有很多,例如在选择理发店上,万一给我剪砸了,一时半会儿长不上,我就真得带假发了~于是我逢人就问我把头发剪了行不行,结果没一个响应我的。文涛说,女为乐己者容。我当时就晕了,我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啊。他说你别剪了,我喜欢长头发。我说好,那不剪了。然后就觉得我俩这嗑儿唠的真是暧昧啊~
开始早晚锻炼了。觉得体质越来越弱了,这样老的快。今早起来牙龈肿了,小姨说最近我上火了。可是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事情值得我上火,我觉得我是闲的,我发现我一闲着就难受。俗名贱骨头。貌似不该这样诋毁自己哈。晚上会跟俩龙凤宝贝儿下楼踢球,打羽毛球,跑跑步,然后在小区广场上摆几下自以为很地道的街舞招式,笑笑闹闹,像个小孩子。早晨下楼的时候会先发信息叫下文涛,他在烟台打球我在青岛边跑步边唱歌练气,然后保证吃饭,呵呵,这是我俩的增肥计划。
刚刚看了晓玉为我写得博,感觉暖暖的。原来有个人是那么了解我了。同时也觉得自己没她说的那么完美,只是一直在做自己罢了。还有我的所谓“冷淡”,我是有名的“热冰棍儿”我知道。其实不是所有朋友都能理解的。但是她知道。恩,恩。感动中~
希望我们都好好的吧。总会有那样一个人就在不远的某一天熠熠生辉的站在我们面前,相信我,晓玉。
最近我总是在乱糟糟的写一些东西,呵呵,凑合看,像这样的闲情逸致也快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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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2
说是尝尽人间百味,其实是出尽人间洋相 - [晴,有时多云]
我真不愿意再重复念叨一遍我这纠结的一天。BACK说经历得多了,以后吃的亏就少了,叫我放稳心态。我思来想去这能叫经历吗,这叫出了洋相惹了祸之后的下折腾。
有许多悬而未决的事情,让我总是不能安稳,一切都在等,等船到桥头,等顺水推舟。我还在等着导师说我论文OK,如果论文不OK ,我就写不了记录本,写不了记录本我就得提前走,已提前走我飞机票就得多花200块钱。纠结阿。可日子也还那么过。仍旧听不懂刘老师的即墨话,叫鹏哥老头子(其实刚比我大两岁),眼巴巴地等南哥买MG7好载我去海边兜风~
每天在这群“大人”眼皮底下惹事生非,有时觉得自己仿佛是那个从未长大过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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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终于把论文初稿交上去了,幸福啊!!
有天在网上,跟小帝说起自己瘦了,已经是“魔鬼”身材了,她问我咋瘦的,我告诉她可以试试像我这样:每天早上六七点钟起来,然后去采稿,下午回报社编稿,晚上九点左右回家(算早的),正了八经得吃一天中的第一顿饭。然后赶论文。洗澡。然后就凌晨了。连酝酿让我对一天的忙碌小小反省一下的机会都不给我我就嗄过去了,连梦都没时间做。
很久没更新博了,开始弄起我的QQ空间来了。主要是被单位N个帅哥批斗我开了空间却不用,浪费资源云云,所以就开始在上边写写,然后发现很好用啊,因为很方便跟我那几个牛叉的姐妹交流。
最近发现个问题,好像自从我注册了校内,来我校内的人一直都是阴盛阳衰。这个现象很诡异阿,首先我要说明一下我不是个同性恋,抛去这个因素我可以很自信的说我比较有女生缘。这应该是我值得骄傲和炫耀的。因为异性相吸,男女在一起都很好相处.可是要是能把同性之间处好了,那就很困难了,嘿嘿,所以我现在觉得我很牛拜。
还有,我要说我很好,吃的好,睡得好,玩得好,工作的也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