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12-26

    找不着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时间开始变得紧张~

    【累傻X了】

    12月23号,俺单位开了裁员后的第一次会,先前的两个老总,一个留在青岛不知去向,一个滚回了济南,随之带走了从济南过来的一些些人。报社倒是没清净,仍旧乱七八糟的。从前报社里就老总泛滥,走了两个之后,小三小四都扶正了,然后就开始三把火了。帅帅同学有幸成了副主任,也是现在我开始问他叫帅总,他开玩笑问我叫游总,因为岛城大大小小的旅行社、市旅游局啥的都是我的了。我说不要问我叫游总,请叫我滚筒式洗衣机~我向大家简单地回顾了一下我在报社的日子,一开始,我是社会新闻部一名小记,曾荣幸地被封为李沧王和“福”娃;然后单位非要弄个什么策划中心,让我去搞什么策划;刚策划出点东西吧,单位又变了,又让我去弄地产,地产业刚TMD上道,脚上还没沾泥呢,又让我去弄旅游专刊,旅游专刊刚做得有起色,又TMD变了,不但要做专刊,所有旅游口又都是我的了。我好像也习惯了这种变动了,现在写稿子、做版、还要拉广告,我就是一全才···

    这两天一直出于疯狂的工作中,24号圣诞狂欢夜我一个人在单位弄稿子到9点,当时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还好崧哥知道了上来陪我,两个人对这电脑抽烟,整个办公室里只有我敲键盘的声音。赶着晚场去跟姐汇合,风很大,跟老尧蜷在出租车里,H来电话祝节日快乐,我总感觉那天他喝多了,那好像是他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吧,说了很多祝福的话,告诉我他正留着鼻涕等出租车,我眼前就绘制出了他当时的样子,让我惊讶的是,那么清晰,他的脸。原来上学那会儿,即使他在我身边我都觉得他那么虚幻,我还曾担心过分开以后我会想不起他的脸,但是那天那张脸那么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有一点忧愁,眼神有些落寞,跟我讲电话的时候却嘴角上扬···我不知道那天他怎么了,或许,我应该再多说点什么,可是随着五月吧里轰轰的音乐,和一群分不清男女的充斥在我周围的时候,我很快投入了那种情绪中,那一刻我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说了,我只知道,我必须快乐,因为等了我很久的朋友和第一次见面的新朋友需要我HIGH起来···

    白天工作,晚上消遣,就这样,两天没回家,两天没怎么睡觉,纯牌的钢铁战士。

    【姐】

    23号,姐晚上把我送回家又把我拉回了她家,跟姐和哥(我哥是女的哈)睡在一张床上,搂着姐姐睡觉感觉特别踏实,只是由于那天工作累了,玩累了,晚上又说了很多的话,凌晨睡下的时候总是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却在梦里清醒地记得姐怕我掉地上不停地把我往她那边抱,当时我知道,我知道的。一直想说的那些感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就像那篇送给她的心情日志,到现在还没有竣工,一直还是那个不太会表达自己情感的孩子吧,谁对我好我知道,只是把这份感情就这样的时时记在心里,就好。

    24号,姐参加了朋友的葬礼,其实很想陪姐去的,我知道那天她心情很沉重,有个人陪总是好的,可是那天偏偏旅游局有事,姐也怕我受不了葬礼的气氛,把我送到市政府,就去了。姐朋友的葬礼举行在大山,那个曾经我再熟悉不过的地方。我还在半岛的时候几乎每隔几天就要去大山法庭听审,大山那里不光有法庭有监狱,也有火葬场,有坟地。姐刚参加了葬礼后中午又参加了摄影部的散伙饭,回来的时候喝了酒,眼睛红红的,跟我说起时,又流了泪···

    这是第三次看姐流泪,除了握着她的手,我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她,自己心里也乱乱的,希望这段不愉快的时期赶紧过去,我还是喜欢我姐笑笑的,跟我骚来骚去的样子。

    【尧】

    老尧再次进攻青岛,这次是背水一战吧~见面的时候稀稀疏疏的分享着刚来青岛那会儿各自的心情,都很苦,很累。原来我一直觉得老尧是那种身边时刻需要有一个人督促她该做些什么的人,需要些些关心,和一个值得交心的朋友,每个人都怕寂寞,何况老尧的性格并不是那种开朗外向的。但是,这一次她来,我觉得这个走在我身边的漂亮娘们异常强大,我更想告诉老尧,她绝对比她自己想象的强大,只是,她总是不够自信,而我,是那个总想给她建立一个理想自信的,朋友。

    因为忙碌,因为脑袋里天天承受的事情太多,需要消化思考的事情太多,我总是疏于与她的联系,而她不到万不得已从来不骚扰我,贼懂事的娘们,但是我宁愿她骚扰我,这样我就有借口挤出个时间再多关心一下她,我想这种关心,她需要,我给得起。

    【忙】

    这篇日志敲到一半的时候,就被我放进了草稿箱,再翻出来一个星期的时间又过去了,最近实在太忙了,工作的事,朋友的事,家里的事···我很想给脚上配个风火轮,或者有悟空的分身术,其实我更希望我能有一个假期,哪怕一天也好。可是我只有两条腿,事情却是没完没了,好久没洗衣服了,幸好衣服多;一个星期没洗澡了,幸好头上有假发罩着;老姐开始催稿了,幸好手写稿基本成型了···可是假期啊假期,我得参加婚礼,借崧哥的书还没看完,老姐给的十字绣还没秀,就连我的新手机我还没玩转~我晕~

  • 【短信】 

    电话里一直囤积了很多短信和未接来电,可是我都很少回应,也许是因为懒,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直到昨天,午夜回到家,看到手机“信息已满”的提示,于是心血来潮坐在地板上回复那些或不痛不痒或勾起我过往回忆的短信,然后麻木地按着删除、确定键···

    压低声音回电话给晓玉,好像说了很多关于友谊和感情的事。很认真地告诉她每次看她日志的时候我都很伤心,我不想我朋友因为爱一个人而得不到,就再也不能爱了,我也不想她再这样反复着不确定着又不得不否定着,可是我说的再多,似乎也改变不了什么,以致拿自己做着比喻去试图改变另一个人根深蒂固的最爱时,我先伤心了···以后还是别开自己的玩笑比较好吧。

    可能是话说多了,早起嗓子哑了。

    【故事】

    我突然想起一次在大学图书馆里随手写过的一个小故事,只有拇指大小的珍妮花,非常不喜欢太阳的博爱,她总是固执地想拥有独一无二的小太阳。为了这个愿望,她每天都向上帝祷告。可是她的愿望始终没有实现。于是她开始不停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渺小太微不足道了···直到她16岁的时候,上帝被珍妮花的固执或者说是偏执震动了,已经12年过去了啊,这个孩子怎么这么执拗呢,上帝再不忍心看到这样一个花季少女总是抑郁寡欢的,于是便告诉太阳,这段时间只照亮珍妮花。珍妮花多年的愿望终于实现了,起初,她非常非常的兴奋,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了。可渐渐地,她觉得真是无聊,因为周围漆黑一片,除了自己她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做不了···

    还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阳光从黑大图书馆的玻璃窗子斜射进来,我趴在桌子上暖洋洋地写了很多很多字,觉得随心所欲的写东西是件那么快乐的事情。

    那时候,对于那个故事我并没有想太多,就是突然写了一个固执的小孩儿,她想要独揽太阳却实现不了的纠结心情,然后最后实现了愿望之后又很纠结···

    但是后来拿着这个故事给外文老师看得时候,就完全成了另一个样子。我说了很多理论让老师瞠目结舌。从珍妮花的形象分析,珍妮花从小就表现出了这个愿望,这是对人性的一种隐性反映,人性都是自私的;珍妮花身上的女性特质,敏感、偏执。人世的探讨,“患得患失”论,得到了幸福不等于会幸福···

    也是个没有结局的故事,可以当悲剧也可以当喜剧。

    昨天小强无意间读到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幸福要智取,可我们一直在豪夺。

    【BLOG】

    言说,这里的人和事一直在前赴,但是会不会有一天从前的人和事就再也没有后继了···

    我说,这不是杞人忧天嘛···

    生活环境变了,从前那些天天围着我转的那些人现在都有各自的圈子了,我写多了那不跟是在缅怀或者

    悼念呢吗。

    是怎么说都有理吗?说得明明就是对的。

    话说回来,我已经很久没有跟小杰子、大扬他们联系过了,好像已经跟很多人都断了联系,这就是成长

    的必然代价,只要都还好,就好···

    不管在这里我是怎样的,我都不曾忘记任何一个人还有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大不了你们向我约稿好了。

     

     

  • 我还是对11月13日记忆犹新,那天我完成了与三位领导的首度交战。我是记者,我有探寻真相的天职。可等我周旋来周旋去,最后才发现,万事万物越是接近真相,约会觉得它们要么愈加丑陋,要么趋于完美,而我和单位那点事显然是前者。一旦看穿了,反过来再去看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我就觉得很好笑。怎么感觉都是一群穿着衣服裸奔的人呢。

    宝妈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说,顺其自然吧···

    对,顺其自然吧。可是,有些时候我真的做不到。我的脑袋总是悲观地想很多事情,可是当我发现我的多想对现实构不成威胁,它丝毫没有因为我的多想而有任何改变的时候,多想只是增加了我的脑力活动而已。

    身边没有几个知心朋友,每每当我想要倾诉、倍感无助的时候,当我要面对超额的任务的时候,我才发现,跟原来相比,我窘的要命,孤独不堪。

    受伤了,烦了,无助了,燥了,最多的时候,我是钻进我们的小红车里,不哭不闹,只是把我的心情和所有委屈通通倒出来,然后听坤哥镇定自若地说出一大堆条理还算清晰但是非常受用的解决方案和抨击方法,还有姐略带无奈和心疼地说我“傻孩子”。

    我很傻,我习惯了委曲求全,我一直是把别人对我的一点点好都记心上,谁对我好我就加倍对谁好,谁对我不好,我也懒得打击报复。

    就是这样的自作自受。

    11月马上又要过去了,2008年,快结束了···

     

     

  • 2008-10-12

    感动 - [闪,幸福瞬间]

    跟小P默契地穿了风衣和靴子,走在台东步行街上赚足了回头率。好久没见,原来是我忙,她一直配合我的时间。现在是我闲,她忙得要命,难得的休假,见了面,心情就不那么压抑了。期间和姐聊了半个多小时,关于工作,捎带一些些感情上的破事儿。其实俺俩早都麻木了,去留都是无所谓。

    大我两个月的小P总还是把我当成个孩子吧。其实大学四年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吧,身边的娘们,也不管是比我大还是小,都在照顾着我。好像从认识我的那天开始就知道我是个事精儿,什么倒霉事倒胃口的人都能碰上,所以总是在为我挡风遮雨···

    看,逛个超市,小P就买了那么多零食给我,我都好久不吃零食了。吐了很多苦水,絮叨了很多工作上的事情,其实那些事情对于我来说真的已经麻木了,因为不在乎,所以说得很轻松。可是小P却是心疼了的。

    依依不舍地送她上车,然后一个人坐车回家,在车上看见小P发过来的信息,她说,大J,别干了,我心疼。然后我的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个不停。就算在我被所谓的朋友耍了的时候,然后对曾经爱得人说些恶毒的话的时候,或是目前的工作毁了我内心一直坚持的新闻理想的时候,我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或者说,从我踏上青岛这块土地那一刻起,从飞机一着陆,手机第一时间收到的那条“欢迎您来到齐鲁大地。”那一刻起,我已经是穿着“防弹衣”的了。半年多就这样过去了,动过感情,却从来没轻易感动过。第一次感动是坐在公交车里,姐发来信息说,想哭别憋着。第二次感动我仍旧是在公交车里,小P发来信息说,大J,别干了,我心疼。

    现在我才知道,那种上升为亲情的友谊,才是最难得和珍贵的。

    不知道这段比小说情节还要荒诞和动荡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但是都不重要了,最难熬最想糟蹋自己的那段时间已经过去了,很难想象,那段时间如果没有姐和坤哥,没有佳艺姐、小P,以及远在广州的大琦、北京的哈市的家乡的亲儿们,我会怎么样,也许内在的理智在,什么傻事都不会做,但总归会颓废一段时间吧。我想,如果再不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跟大家道谢,或是向一些人道歉比如大琦和文涛,这两个我前不久用来发彪的对象,那我就太不厚道了不是。相信我,就算失望,我一定不会绝望,我还是那个你们一直一直爱惯着的小孩,那个喜欢站在阳光下的~老妖。

     

  • 2008-10-11

    女主角 - [晴,有时多云]

    公元2008年10月10日。小说情节都没我的生活荒诞···

    这是悲伤的开始,结局会很长···

     

     

     

  • “六月的时光流泻”是那天我给H想的甩卖主题词。唯美却不适用。只是突然蹦出来的,然后就给发过去了,跟他最后跟我说的那些什么“黄金当铁卖,一件都不留。”什么“狠甩狠实惠。”的完全不是一风格的,可是看完他设计的这些很有趣的词儿是不是很多人都想晕~

    六月的时光就我而言确实是一种流泻,而非一种积累。月初的离开如果算是坚决和悲壮的,那么我希望月末有一个完美的收梢,让我再放纵地做一次我想做的。因为六月的过程充斥了太多的痛苦和等待,我想我做到了足够的冷静去面对,但是同时我再次内伤。我想安稳,但是我总是想要最好的,所以就要付出代价,这代价跟得到的还不成正比也许。人嘛,总是在不断的追求中发现失去的更多些,但是好像还无怨无悔的样子。

    离月末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最想做的事当然是回家,但知道这只能想想而已,所以可以做的最奢侈的事情就只有跟文涛去西安了,他说这叫公款毕业旅行。其实要不是公款我连打算都不会打算,这会儿正好是热的时候,虽然我想想去西安玩都会趟哈喇子。但是现在体力不支,有去无回就完了。自称比我多活了一年的大媛今天给我仔细的分析了下,把我的热情打消了五分之二了。那么,如果不去西安,一定也要做些自认有价值的事了,不然,六月的时光真的就是都流泻了,都流泻了,就等于我谋杀了自己一个月的青春~

    最近一直都在看星座运势,今天在我跟报社通上话并让我下午再去一趟充满“厌恶”的24楼时,我又去看新浪我的今日运势,看完之后,我很郁闷,我在想一直很准的新浪运势,最近是不是出问题了,因为连着很多天的话基本上都是一样的,都是说我注意力散漫无法集中,不适合做任何事情,就适宜于在家带着。我最近是很不上进很懒散,哪也不想去啥也不想干就想做宅女,就这状态和形象确实不适合去“谈判”,

    所以迟迟的在这里,貌似是在拖延时间,其实知道什么都避免不了,那我不写了,出发,都祝福我~

  • 最近青岛经常是大雾天气,空气开始变得潮湿,清晨起来,周围静悄悄的,下楼没跑出多远,鞋带开了,蹲下来系鞋带的瞬间,我突然感慨了下下:原来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很久了~一个人。

    昨晚老佛爷来电话埋怨我,嫌我这孩子不厚道,让大扬一个人从哈市千里迢迢的运回了我所有的东西,说孩子大晚上的一下车风尘仆仆的就先把东西全送到我家来了,连进门坐坐都没有就走了。

    其实我一再嘱咐他,让他迂回着点搬,两个超大号塑胶袋子外加一大箱子的东西呢,而且还让他到我家要狠狠地宰我家老佛爷一顿。我想大扬一定想,长痛不如短痛,一次都帮我运回去得了,跟俺家老佛爷吃饭还拘谨,等我回来了宰我多好。这样猜想我还能少心疼点。

    老佛爷在电话里威胁我,让我必须给大扬打电话致谢,不然就要收拾我。我说,离你这么远了你说你还要收拾我,你这什么老太太啊。跟大扬根本就不用整那些客套的。再说我自己的哥们我自己疼,用不着她在那费神儿,结果她就生气挂了我的电话。那暴脾气就没改!

    然后,一个人在这边微笑,我想到了老爸老妈看见大扬时心疼的样子,想到他俩面对着我四年的东西在家里翻翻看看的样子~会不会更加的想念我,想念我在他们身边的那20年时光~

    是不是家里养的热带鱼还像小鲨鱼一样凶猛生命力旺盛?是不是家里的龙爪已经长出来了,这次爸妈要悠着点拔了呢!是不是楼下的烧烤店还那么红火?是不是楼前的步行街还是通宵的灯火通明?是不是后院的篮球场时而还是有孩子试探着想要进去打篮球,是不是每每还是会被那个严肃的小哥给拦下来?是不是咱们家的杜鹃花开了?是不是我的房间还是老样子?是不是一切都没有变,只是我已经很久不在家了。

    朋友

    其实像年少时的那些朋友,不像现在那些友谊那样说的花哨做的生疏,天天想你天天不放心你,侃大山的时候都在,等到有什么事的时候人就没了,电话可能都不接了,过后开始找借口;或者是口口声声说是朋友结果是利益关系。当然了,这四年我身边的还都好啦,我一向都是这样,不到逼不得已我从来不找别人帮忙,当我有事情的时候我找你肯定是觉得找你最合适而且保证是你能做到的,而你没出现,那么以后我都不会再找你,我表面上该怎么对你还是怎么对你,但是你也别想在我心里占多高的位置。我特别不喜欢两个人明明是朋友却见面很少,等到对方帮你做了什么事你才想着请人家吃顿饭。如果我朋友这么对我,我又是表面上不表现出来什么都不说,但是我心里肯定不舒服。

    在现在还想找到像从前那样的君子之交,似乎很难,现在的相处都很高调,其实友谊的最高境界就是淡如水。大学四年我的朋友不少,我对现在的友谊仍旧相信如同我一直相信爱情,只是她也如同爱情般让我从不轻信。所以在我最难过最失落遇到什么事情需要身边有个人的时候,大多时候站在我前边替我挡风遮雨的还是我原来的那些朋友们,在四年里他们一次次默默的帮我摆平事情却总不论功行赏,他们陪我分享我一次次的小胜利或是小挫折,纵容且相信我就是独一无二无法取代的。我觉得友谊这东西不用像爱情那样去不停的试探或者非要去追问个什么123之类的,原来我也问,但是现在觉得傻。其实替自己冲锋陷阵的就是真朋友呀,是要永远记住且也要为她赴汤蹈火的呀~

    工作

    就是这么一样东西,希望赶快确定下来却又不希望那么快到来,所以每天都是带着这样矛盾的心情,以致我说话总是语无伦次,写字总是乱七八糟,做事总是歇斯底里。但是现在我每天都要说比原来多很多的话,写比原来多很多的字,做比原来多很多的事。

    其实我嘴上总是说没事,这报社不要我大不了我就去杂志社呗,说不定比这里还好呢。但是我还是不甘心的,谁都想付出得到回报,何况我的付出不仅仅是过三关和等待的煎熬,我还付出了不能坚守到毕业不能回家的代价~

    在大雾的早晨我在我的笔记本上写下了满满五页从2月到现在的所有事情和我的心情。那个笔记本的前一页是在半岛的最后一次采访,而我发现这么久坚持写字,我的字比原来漂亮了。

    心阶段性麻木。

    爱情

    文涛说,当我们说宁缺毋滥的时候,都是在自欺欺人其实就是找不到。我说我找个“老板娘”怎么着也得比你高比你帅吧。然后他就说还要比他有钱,比他会疼人,比他幽默,孝顺~

    我这发小总是希望站在我身边的那个要是最好的。

    爱情这个词提起来觉得那么生僻,好久好久都没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了。其实我很怕有一天有个人出现了,对了感觉,可是我却不知道该怎样去爱去经营了。这好像是个没用的担心~但是我会时而的担心一下下,用来提醒我爱情总是会来光顾我滴~

    这篇日志似乎跟题目没有什么大关系,只是最近我总是在清晨醒来,矗立在大雾的天气里,等待着,黄昏的到来,黄昏没什么不好,虽然来得晚,却壮美,I'm sure。

  • 头发最长的那绺到腰了。然后就捉摸着不走时而清纯时而嘻哈的路线了。那天逛街试了假发,发现自己短发也蛮精神的,然后就总是想剪了,可也想这是大事,得好好酝酿,这其中考虑的因素有很多,例如在选择理发店上,万一给我剪砸了,一时半会儿长不上,我就真得带假发了~于是我逢人就问我把头发剪了行不行,结果没一个响应我的。文涛说,女为乐己者容。我当时就晕了,我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啊。他说你别剪了,我喜欢长头发。我说好,那不剪了。然后就觉得我俩这嗑儿唠的真是暧昧啊~

    开始早晚锻炼了。觉得体质越来越弱了,这样老的快。今早起来牙龈肿了,小姨说最近我上火了。可是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事情值得我上火,我觉得我是闲的,我发现我一闲着就难受。俗名贱骨头。貌似不该这样诋毁自己哈。晚上会跟俩龙凤宝贝儿下楼踢球,打羽毛球,跑跑步,然后在小区广场上摆几下自以为很地道的街舞招式,笑笑闹闹,像个小孩子。早晨下楼的时候会先发信息叫下文涛,他在烟台打球我在青岛边跑步边唱歌练气,然后保证吃饭,呵呵,这是我俩的增肥计划。

    刚刚看了晓玉为我写得博,感觉暖暖的。原来有个人是那么了解我了。同时也觉得自己没她说的那么完美,只是一直在做自己罢了。还有我的所谓“冷淡”,我是有名的“热冰棍儿”我知道。其实不是所有朋友都能理解的。但是她知道。恩,恩。感动中~

    希望我们都好好的吧。总会有那样一个人就在不远的某一天熠熠生辉的站在我们面前,相信我,晓玉。

    最近我总是在乱糟糟的写一些东西,呵呵,凑合看,像这样的闲情逸致也快结束了~

     

     

  • 2008-04-16

    我很好 - [晴,有时多云]

    昨天终于把论文初稿交上去了,幸福啊!!

    有天在网上,跟小帝说起自己瘦了,已经是“魔鬼”身材了,她问我咋瘦的,我告诉她可以试试像我这样:每天早上六七点钟起来,然后去采稿,下午回报社编稿,晚上九点左右回家(算早的),正了八经得吃一天中的第一顿饭。然后赶论文。洗澡。然后就凌晨了。连酝酿让我对一天的忙碌小小反省一下的机会都不给我我就嗄过去了,连梦都没时间做。

    很久没更新博了,开始弄起我的QQ空间来了。主要是被单位N个帅哥批斗我开了空间却不用,浪费资源云云,所以就开始在上边写写,然后发现很好用啊,因为很方便跟我那几个牛叉的姐妹交流。

    最近发现个问题,好像自从我注册了校内,来我校内的人一直都是阴盛阳衰。这个现象很诡异阿,首先我要说明一下我不是个同性恋,抛去这个因素我可以很自信的说我比较有女生缘。这应该是我值得骄傲和炫耀的。因为异性相吸,男女在一起都很好相处.可是要是能把同性之间处好了,那就很困难了,嘿嘿,所以我现在觉得我很牛拜。

    还有,我要说我很好,吃的好,睡得好,玩得好,工作的也很好。

  • 此刻,我突然想起《机械公敌》里警探戴尔·史普纳在最后对机器人说的一句话“找寻自己的路,这才是自由的意义。”

    在假期的这段日子里,我每天六点半起床,晚上十点准时睡觉,一天三顿饭一顿都不少,不想未来,不想感情,我想我已经爬出低谷了,现在就跟个得道高僧似的。有天早晨给阿MEI姐发信息,她一看时间就蒙了,问我是没睡呢还是没睡呢还是没睡呢,我说六点半当然是刚睡醒。原来晚上不睡是觉得晚上比较安静,可以想一些事情,现在知道只要心静,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都是一样的,有点顿悟的意思,呵呵,决定不再过黑白颠倒的日子~

    洋姐发信息说她想起那天晚上,就觉得很爽,这几个丫头太能作了,警察怎么就没把我们几个抓起来呢。那天晚上特难得,我,大冰,洋姐,我们三个作妖竟然能聚到一块,那天正好赶上伊春十届三次会议召开,来我家这边很多领导,遍街警察巡逻,结果我们仨大闹江边公园,我想那帮警察肯定被我们给吓着了。

    我知道,这是我想要得生活。平凡却不平庸,有一些合得来有血性的朋友,我们会时而疯狂一下,我们都喜欢自由,但不放纵,我们乐观,面对未来,也茫然,可积极的面对是主导,我们不要轰轰烈烈,也从不随波逐流,我们都在找寻着自己的路。寻求心灵上真正的自由。

  • 2007-07-16

    忆7.11 - [风,那些花儿]

    事隔多日,我还会记得七月十一日晚在万达看完《变形金刚》后出来中央大街的霓虹,迎面而来的夏夜独有的清爽晚风,歇斯底里的人唱的国际歌,电影留下的余震,难得一聚的好朋友~

    那天穿高跟鞋走了很多路,回来发现脚肿得大了一圈,水泡破了冒了脓水,简单包扎,疼痛地打了个颤,可是这都没关系,我宁愿这样一直一直跟你们走下去---大扬,小杰子,作坤,只要不分离。可是我知道小杰子第二天就回长春了,作坤每天要忙着上班了,在学校也不是经常能和大扬见面呢。短信好象成了我们所有人维系感情的丝带,可系着的,仅仅是一丝丝冰冷的温暖。

    能见面真好。在高中我就一直认为作坤将来会是个很厉害的人,因为他有着惊人的耐性和乐观,虽然现在他的事业刚刚起步,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出人头地,成为很了不起的人呢。

    小杰子还是老样子吧。单纯,除了单纯还是单纯。是那种怎么装老成,装沧桑都还是无济于事的赤裸裸的单纯。三年又过去了,那些最起码的客套,圆滑,世故,他还是学不会。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他的“老样子”是好还是坏就像我不知道自己不停的向前冲是好还是坏一样。但是每次看见他我总有心疼的感觉,因为我是那么怕他被社会洪流淹没或是受到伤害。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他,一个人总维持原状并不是件好事,一些固执,一些坚持,在不断更新进步的现在连停滞都不算,是等于在倒退。学计算机软件的他应该更能明白。我希望我和我的朋友不是亦步亦趋,而是并驾齐驱。但我更希望我的朋友开心快乐的活着,只是,过了二十岁的我们,没有太多可以挥霍了,我是那么希望小杰子能够知道什么才适合他,确定什么才是他想要的。

    要放假了吧,突然想到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会在哪里呢?你们又会在哪里呢?呵呵~

  • 给自己放的长假就在每天的马不停蹄中结束了。舍不得,因为家乡的湛蓝天空下,有那么多我亲切熟悉的面孔,空气中仍弥散着我二十年的回忆;舍得,因为不得不,也因为在哈市不知不觉中开始有一个人牵引我。可见面,不如想念。

    假期里,和冰冰在一起让我觉得那么安然,那么肆无忌惮的和她分享这三年来我的生活,我的感情,我想,这么多年也就只有冰,才能让我这样,就算是曾经趴在H背上,蹲在他面前哭,我也还是没有说出我的痛。而我那天坐在冷饮店里,向冰娓娓道来,波澜不惊。她说,你就是能装~恩,心疼,我自个儿知道。

    但我现在特相信时间,它就算不能让我痊愈,至少也不会让我再喇喇淌血了。

    有天,我看电视上2000年的春晚回顾,小谢曾经也是牵着董洁的手整的挺甜蜜的唱过今生共相伴的,可数年后,两人又相距龙虎门,可惜小谢已经不记得董洁了。我突然很感慨。也许当年小谢和董洁并不熟,只是演出需要,作完戏了,也就完了,可是如果是曾经一起经历过快乐悲喜的朋友或是恋人呢?多年之后,发现时间就那么让他不记得她了,或再相遇只是瞅着挺面熟的~其实是件挺可怕件事。但想到这里,我又觉得自己很幸福,因为我可以一下子自信地数出很多不离不弃的死党来,就算时间让我们的生活再戏剧,或有再多可能让我们遗忘,我始终相信我们会互相提醒,让时间化整为零的。

    希望一切都好~

  • 元宵节,在路上,和大扬。因为一些原因。不能和冰冰、玮巴亲自去放灯、许愿、滚雪、看烟火,小小的遗憾。其实元宵夜每过一个小城小市都有漂亮的烟花看,一路上都没兴致是由于在发烧,幸好有大扬的手,在这样寒冷的天气和这样的情况下传递给我友情的温度。

    在此之前,没有人知道在以往的假期里我为什么很少回家,其实那是因为回去了,就不舍得再回来,我舍不得跟家人分开,我受不了每次走都是全家相送的那种场面,每次坐上离家的车时我都是在极力压抑眼泪,也许,没人会理解我那时的心情,怕有天“失去”的心情。

    感谢:

    感谢决策高明的老妈,在我做一些事上给了我很好的建议。我不再会说“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了,因为我有块“老姜”。

    感谢小表妹的短信祝福,老姐很感动。我想她已经在元宵节晚上帮我许了愿望并将它和蜡烛一起安放在黑龙江上了。

    希望:

    希望姥姥的病快点好。

    希望自己国三能通过。

     

  • 又是一次考四级的日子。昨晚又失眠,我想现在身边也就只有他的一举一动能给我的心带来一点震动吧。早晨起来眼睛充血了,我以为我哭了,其实没有~

    没有困的感觉,所以不影响我的考试。只是出门看到大早晨汇文楼前密密麻麻的人都拥着往一个门里挤,场面壮观至极,其实就为了考个试,还不是汉字的,就觉得挺悲哀。可没办法呀,我不也得冲进人堆和人一块儿挤,为的就是拿到那么一张能有及格分数的小破纸,我真不知道它能代表我什么,充其量代表我学过英文。更让我感到无奈和可笑的是,今天我感觉很在状态上,很是那么回事吧,结果不知从哪划拉来的监堂老头儿,竟把我和旁边的毛毛的卷子发反了,真他LPPD!

    不管怎样,总算是考完了,我从来没有考完什么试后再评论沮丧郁闷后悔的毛病。说多了,气多了都无济于事了,那些无用功我可不做。而且事情总是有连锁反应的,影响了以后的心情和事情可就划不来了。有考后综合症的朋友千万要调整心态了,呵呵。

    在网上碰见洋洋,约好了一起回家,我知道她一直都坐金龙的,可没想到她毫不犹豫的就为了我改做火车,就有小小的感动。原来时间和距离对于真正的友情来说竟然都是微不足道的。我想等见面那天,火车上的人都甭想睡觉了,虽然不能把姐妹儿都凑起,但以我和洋洋再加上爽爽,呵呵,足具有颠覆性了。

    该过去的总要过去,该来得总会来,生活就是如此,别去左右,而是试着去珍惜和期待。别等到一切都过去了,发现未来一无所有,到时候就晚了!~

     

  • 2006-12-20

    变数 - [雷,妖言祸众]

    我没办法忘记小时候顽皮的我总是被楼梯阶拌倒,老爸总会适时的抱起我,将我举过头顶,那双大手是我最好的变数;而今楼梯阶的变数是它必须乖乖的看我轻而易举的从它身上迈过;我也忘不掉小时侯总是够不到装糖果柜的门把手,我的身高告诉我,变数,是我的成长;而今那个门把手的变数,竟是我的一个小手指。

    成长充满着变数。但往往并不是客观事物的变化,而是自己的变化。渴望成长的变数是我们还不成熟,但我们一定要懂得珍惜,珍惜成长过程中的每一个变数。

    我只想给失恋中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