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出一段时间的阴霾,生活又回到原来的轨迹上。感谢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让自己变得愈加沧桑,沉静。回头想想那些留过的泪,觉得更多的是一种宣泄。还要感谢小杰子,感谢文涛,感谢姐,感谢那些还关心着我的人,我很好,真的。

    原来我一直觉得在爱我的人面前,撒娇、肆无忌惮、甚至任性,那个人都可以站在我身边默默地看着我,对我微笑。其实不是的,男人说起初爱上你的单纯,天真,女人一定要记住那是假话。其实不管在任何时候都应该记住,永远要把自己最最真实理性的一面给他们,男人更希望女人跟他斗智斗勇。

    所以在这里决定把25岁之前就该撒但没撒的娇和25岁到30岁可以撒但无对象可撒的娇现在全撒在自己身上。自己对自己好点、狠点总可以吧。

    本想放弃2010年,可现在面对每天的阴云密布,我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想要拨开乌云一飞冲天去看彩虹,再也不想委屈求全、再也不想为别人而活,2010只想找到自己、做自己。

    2月6号的机票,终于可以对2009年说声拜拜,终于可以告别一段时间,回家去充电了。时间从来不等人,人却要等时间,我早已电量不足,只怪时间太慢······

  • 2007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来得更晚一些。

    我给小杰子发了信息,告诉他哈市下雪了,这是每年他都希望我第一时间向他汇报的。奇怪的习惯。也许没什么为什么,也许只有天知道那是为什么。

    H也错过了哈市的第一场雪。这场安静、纯色、细细小小、那么缓缓落下却那么铺天盖地的只属于北方的雪。上海肯定看不到。

    昨晚我本打算不回来了,觉得即使回来也不一定能见到他,即使见到他还是要说再见。可是当朋友吹熄蜡烛还没开灯的一瞬间黑暗里,我突然有一肚子的话汹涌澎湃,想要对H说。我丢掉一大堆认为我越来越莫名其妙的朋友打车往回赶。我想就算赶不上、见不到、说不出什么,至少让我们的心离得再近点。其实只是去实习,又不是不回来,平时也很少在一起的,不就是那个样子吗。我以为我想的挺明白的,可是H在信息里说想他的时候要联系他时,我的眼泪一股脑的往外冲,我憋了大半天才憋回去,这把我累的。可今天早晨起来我的左眼眼白上有了一小块瘀血,把我吓得要死。我把这罪过砸在了H头上。

    一大早陪大扬去给厚吉的女朋友进货。大扬说厚吉女朋友的店最近生意萧条,再这样下去就挂了。知道我最近挺忙的,还是把我给搬出来了,成败就看我了。这给我整出压力来了。我一下想到前不久刚结束的秘书考试,开个破会秘书就要筹备那么多事,什么主题了人员了场地了设备了~原来是跟去进货一样啊,譬如我要考虑温差,我家这个时候可要比哈市冷得多,太薄的棉服根本就穿不了;还有消费人群,应该是15-20岁左右的学生居多,衣服样式就不能要太多另类,时髦的,还有颜色啦,长短啦,价位啦~哎~~~我觉得做人真难。幸好对自己的眼光和头脑有自信,希望大卖吧。

    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弄H临走前交代的事~

    都说我现在瘦的不到100斤,能不瘦吗~

    今天给俺家老佛爷打电话,聊了半个小时,剩着她嫌我两星期都没打不重视她。有些想家了~

    还是失眠~而大洋则每天都在为治疗我的失眠不遗余力,我真怕有一天给他弄崩溃了也睡不着觉。呵呵。那么感谢他的陪伴。我们总会在匆忙人群中缓慢优雅的走路,然后看着彼此冻得通红的手心疼得微笑,因为我们俩都是爱死了自己的手,却打死都不愿戴手套的人。雪一直在下,心是暖的。

  • 连续了多少日的阴雨,让我已经数不清了,我总觉得在北方有这种天气极其不正常,就像一个很阳刚的东北爷们有个娘们的性格似的。或许这样的天气我就应该呆在寝室,睡过去醒过来再睡过去~用H的话说,少出来的瑟,或者我愿意理解成的瑟也没关系,你丫别感冒啊~

    不过我已经好了,我那恢复了动听声音的嗓子可以证明。

    昨天晚上考党课之前,我终于很不情愿地拿出了我那把很昂贵的但自从跟了我就从来没遮过阳的阳伞,因为那会儿这牛X天都下冒烟了,我还没走多远,党就给了我一次发扬先锋模范的机会,可让我付出了差点迟到的狼狈,高跟鞋磨破了四个脚趾和喀嚓一大雷下来把我脑袋里背的那点东西全吓没了的惨重代价,用来助人为乐了。我想肯定是我长的慈眉善目的,打的伞还挺漂亮的,谁都逮我往我伞下面钻,你说我还不懂拒绝,又好脾气~呵呵,一会得遭雷劈了~不过我在汇文楼和A区食堂附近往返了三次啊!

    如果不是我以为大圈去看送老生晚会了,我根本就不会去,结果她有事没去成,我就被然然姐摁在那了。然后就更坚定了我明年不看送我们的晚会的决心。其实就算看,我也是去看H唱歌,不过我想不如哪天把他揪出来先暴打一顿让他先给我唱了,我就不用去了。我觉得一大堆人在台上又喊又流泪的特矫情,倒把那种离别之情给糟蹋了,把明媚的忧愁整廉价了。这不得不让我赞叹前几天Killer第三场专场,其实这场街舞专场也是为给马一磊送别。全场一个舞接一个,没有拉赞助,没有分发彩色荧光棒,没有漂亮的服装,没有主持人,一磊哥也没说一句煽情的话,就连之前的宣传都很简陋低调,但是给我无声仿有声的感觉。当最后,专场结束,所有人把马一磊抱起来仍上去,我和大圈都有些失落,因为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看到马一磊跳舞了。虽然我知道我的小偶像舞技决不输给他,甚至现在比他跳的更好了,但我必须承认小偶像在待人处世上绝对不及马一磊,没有马一磊成熟稳重,冷静圆通,所以马一磊是Killer永远的老大,是黑大所有热爱看他们街舞的人的大哥!

    昨晚发了很大的脾气,把自己都吓到了。我只是受不了自己朋友那个样子。然后看到小柳的短信,开始平复自己的心情。我总以为三年我刻意的锻炼真的可以把自己的脾气收敛起来了,可其实它潜移默化的在内心促成了一波一波的暗涌,特别是受了自己很重视的人的刺激,就翻江倒海了。其实我特别不愿意听到“对不起”。

    洋姐也离开哈市一个星期了~临走来看我的那天,她最后说,老妖,暑假见。可是,暑假,我都不知道我会在哪里~

    我想一年后的分离不过就是那个样子吧~大琦说等以后再见面聊起曾经年少轻狂时我们共同的回忆,然后慢慢老。是啊,从开学的互不搭理,到小小绯闻误会,再到哥们,一起吃火锅,侃大山,郁闷时有他从没拒绝的陪着,路滑的时候有他扶过,天黑的时候有他绕远送过,B区篮球场刚摆上长椅的时候,我们傻呵呵的坐过~大琦呀大琦,有一天我们分开了,我希望我给你的那种单纯干净明澈的感觉会一直一直留在你心里,累了的时候请你想起我。

    刚刚和佳艺姐聊天,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佳艺姐,我试着每天穿着高跟鞋走路,很累,很累,可是习惯了,发现真的也就习惯了,你说在那边没有女人陪你玩,我在这边苦于没有一个姐姐抱着我哭。你总关心我的感情,可是在这里我找不到我想要得,即使现在说爱我的人很多。我左手中指带了白金,无数个人询问,猜测,高兴的,生气的,祝福的,伤心的~其实你们了解我的都能知道我应该还是轰轰烈烈的一个人~那个带在中指上的白金代表的是~自由。

    因为,总有许多离开让我念念不忘。

     

  • 2006-12-10

    紊乱 - [晴,有时多云]

    我的身体内部工作出了乱子,我觉察到了我的不正常:一连很多天不睡觉,但看白天那精神气儿,又比在比赛前打了兴奋剂的拳击选手还要亢奋;厌食,可不是什么都不想吃,而是什么都想吃,吃了又觉得不好吃;暴躁,厌倦了很多事,受够了很多人,通通予以发泄;还有一样该来不来的东西折磨着我~

    我突然很想回家或者去一个别的地方也成,我不想再在这里一个人和自己抗争,也不想再在这个圈子里周旋下去了。老妈说我又喜新厌旧了,那就当是吧。我一向都是个耐心有限的人,这点我清楚。这里腐败、糟烂的东西已经消磨没了我的耐心,我要走,要走,带着我的小Mei熊一起走~

    我想到“私奔”这个词。可我只有一个人,怎么办?

    思想紊乱!

    我想到我在这里的朋友们,他们会不会因为我的出走生气担心?恩~~~我想晓雪会哭的,是的她会哭;CC会像一只抓狂的狮子到处找我;室友们会不停的给我打电话发短信在网上留言等等;尧尧会很平静吧,因为她会知道我在想什么;大扬会琢磨为什么我没带上他;大琦会在我的电话里,QQ上,BLOG上不停的骂我傻,直到我回来找他算帐为止;H嘛~~~不好说~,应该不会怎样,顶多知道了说句,“哦,是吗?......哎呀,我还有个会要开!”呵呵!

    还是,还是,还是~   [下线]

     

     

  • 坏脾气,一个星期。

    我有压力了,可是没有动力,这一直让我郁闷~

    终于排除掉一切阻力,要回家充电,充电!

    不多想了,不犹豫了,说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