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星期都没有休息了,本来以为这样可以让自己尽量少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可是每天我的小脑袋还是在高速运转,让自己有点招架不住。

    似乎新一轮的奋斗又开始了。本以为在青岛快三年的时间,我已经不再有刚开始初来乍到时的彷徨和恐惧,剩下的应该就是那些一如既往的勇往直前和大无畏的勇敢了。我自认为融入了这个城市,我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经常徜徉在不知名的街道上,然后徘徊很久很久,也不会因为一点点小事就揪心,抑或感动。但事实上,很多事情很多人都是一样的,越是熟悉了越是陌生。所谓的天长地久和一辈子有可能在下一个瞬间就崩塌。因为渺小,因为很多的无能为力。我总是这么悲观去想、去怀疑。

    生活也是周而复始的,轮回,有时候付出了什么总会在过去很久后的某个时间里就有了回报,过去的一些人和事总还是会在一些瞬间浮出水面,或者交织在一起。于是坚定了很多事情都不会有结局,充其量是一种所谓的一个阶段的完结。所以即使再怀疑,还是会用怀疑的眼光用心地去相信这个世界,给自己一条生路,也给别人。相信有因就有果,相信付出总会有回报,相信相欠的总要奉还的道理。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做以上的一些感慨。也许是这段时间,我真的经历了很多,看到了很多态势的发展,那种内忧外患的感觉经常困扰着我,就连一向值得骄傲的睡眠,也开始不规则起来,一个个梦境,串联起很多过往。心里像被人装上了一面钟,每天都会在凌晨四点左右被梦境唤醒。已经一周的时间了,所以经常强迫自己睡的晚一些,告诉自己只要从梦里醒来了就不怕,但每每听着每次惊醒时心跳的咚咚声,安静下来后还是会蜷缩在床上流几滴眼泪。

    我想我是不是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

    自己总归是没有能力去经受那么多事情的吧。

    很能原谅自己,我知道我只是个孩子,我只是个女人,没做过什么丰功伟绩也名不见经传,所以不想为难自己。不想再让自己这么累了。所以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在今天下午彻底崩掉,自己蹲在单位楼梯间离嚎啕大哭起来,眼泪就像车祸时的那个血流不止的伤口,怎么擦都擦不净,索性就让她一次流个痛快。

    越是自己在乎的人才伤自己越深。所以就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承受不了那些一时的气话和不理解。我真的很难过,很怕。似乎就是这样的,我们都有个通病,总是会对爱自己的人说出很多过分的话,因为知道因为爱,对方最是会给予最多的宽容,可是有没有想过,对方的心情是怎样的,你在盛怒的时候都发泄了,但最难受的却是自己爱的那些人。她们在为你担心,她们在觉得委屈,她们在伤心。如果有一天因为你的任性,导致身边爱你的人都没办法再包容你了,无法再娇惯你了,你会不会伤心难过?

    且行且珍惜。不管在任何时候,珍惜身边真正对自己好的人,要相信,要用心。自己开解自己,也想告诉我爱的一些人,我们时刻要爱,不要偶尔伤害。

     

     

  • 差不多整个8月,我都是在一种放松又紧张的状态下度过的。8月初,顶着刚刚升官的压力,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上海,感受了世博会热气腾腾的精彩。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言语来形容对上海的喜爱,索性把那份喜欢保留在心底吧。

    回到青岛以后,真的不太能进入到工作的状态,日常的工作倒是没耽误,但总感觉应该有所调整的,可是还是选择一个阶段的得过且过,也因玩心太重,出了车祸挂了彩······让很多人为我担心了,至今仍旧耿耿于心。自责不已。

    如果一个人就这样体验过了一次跟死神擦肩的机会,劫后余生后,真的会看透很多事情,或者很多原本就了解的道理,就会有更深的感知。我是有这种体会的。所以9月,对于我来说就像一次重生。我真的可以再整理的思绪以后重新出发,不管是对于我的亲人、朋友,抑或爱情,有些东西,开始愈加清晰、深刻起来。

    96日,我正式出关了,第一天上班就忙得焦头烂额,一周的时间也都是在忙忙碌碌中度过的,颇有点吃不消,如果是单纯的做事情还好说,只是伴随着压力和一些琐碎的人事,发现自己要顾全和顾及的东西越来越多了,我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必须尽快的适应下来。因为每周,我开始要给同事们做编前会、总结会、通报讨论会等等等等,其实自己就是一个不喜欢开会的人,而且我一直担心的问题也来了,因为很多同事都是同龄人,甚至还有比我年龄大很多的,有时候面对一些在我看来纯属是没事找事的问题,我真的很想摔桌子叫他滚,第一次开会也因为一些同事接电话,感觉很不爽,觉得自己没被尊重。但幸好两个领导都对我信心知足,把我力推了上去,这给予我很大的帮助和鼓励。

    一周的时间,我已经可以很轻松的游离在同事之间,更可以尽量去调节两个领导之间的分歧了。只是每每在下班后,就感觉很累很累,感觉脑袋从高度旋转中戛然而止,瞬间空白掉。然后在坐上公交车后,才有时间去翻看手机上那些还没来得及回复的一些好朋友的短信息。

    笑着怀念和红着眼睛感伤都有。

    自从汽油离开我的生活以后,这是我第一次敢直面这种心情,我想我已经整理好了,可以重新起跑了,过去的事情,我真的已经可以尘封掉了。虽然,偶尔还是会在午夜加班后、或者一大群人聚会结束时,一个人坐车回家,看着车外星星点点的霓虹想起去年整整一年的幸福时光,他对我的宠爱,他给我的伤害······我把这些都归为幸福,毕竟曾经第一次,那么那么为了一个人,那么那么爱。

    跟大叔始终维持在朋友的那层关系上,虽然在很多人眼里,他对我的关心也好,我的表现也好,都让很多人觉得我们相爱了。他几乎每天都会打电话过来问候一下,或者相约去坐坐,可是大多数的时间,我还是一个人的,跟不同的人会面,并没有跟大叔过多的接触。每次的谈话也是恰到好处的关心,两个人彼此彼此,好像都不是爱玩暧昧的人。蛮好、蛮自然。我不想去想太多关于爱情的未来。这是需要顺其自然的。毕竟,似乎已经过了那段疯狂的年岁,或者,似乎在某种意义上来看,对于爱情只够我们疯狂一次,总还是要带着积分清醒的。

    而对于正在恋爱中的人来说,这种清醒完全是不需要存在的,也就是说这个智商,大可以让他保持在负数上,因为在我看来,恋爱本身就是一种不理智的事情,所以大胆爱,用力爱,记得珍惜就好了。所以每每看到姐姐一脸甜蜜的,笑笑的样子,我的心情也阳光起来,总希望她是最幸福最开心的那一个,于是告诉自己,头发呀,要快点长长了呀,一定要看着姐姐做最美的新娘,自己也要当她最漂亮的伴娘。

    今天抽空看了很多人的博客,大家更新都挺勤的,就连懒懒的老姐也开始码字了,让我颇感惊讶。所以告诉自己,不管再忙还是要多多记录在这里的,不然一年就这样溜走了,人总是健忘的动物,但请相信,这个博客会一直一直存在,一直一直更新下去,为我的朋友们,也为我自己,这里就像我的避风港我的垃圾站一样,串联起我从大学到现在的所有记忆。不久的将来,我会结婚、会生孩子······那些成长的痕迹,我希望,爱我的朋友们,都能陪我一起见证。

     

     

  • 敲下这个题目的时候,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但我却不是要写些情爱的东西在这里,而是,想写给我的姐姐。

    今年的71日又是一个阴雨天,这一天是党的生日,也是我姐姐的生日,有时候我觉得我姐就是我的党。所以几乎逛遍了所有的商场也没能给她选到一件心仪的东西冲抵党费,却在她千叮咛万嘱咐的情况下作罢了。似乎跟姐姐这种没有血缘关系的情谊仍旧是任何东西无法取代的。与其买个俗物,不如两个人午夜坐在一起吃寿司的场面来的畅快。

        恍惚间,又到了7月的尾巴上,可是这篇我以为又要难产的日志竟然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轻轻松松的敲了出来。是的,青岛的阴雨天持续两周了,而今天就像又一个崭新的开始,一扫这段时间的阴霾。

        不管是怎样的难过、挣扎、斗争······都该过去了。

        曾经发生的,我们没办法轻而易举地忘记,却能选择深埋。好吧,我管怎样,我都愿意这样陪着你,姐姐。

    我想以后每年的71日我都会准时的在这里写一篇日志,记录我们又彼此陪伴走过了一整年的喜怒哀乐。

        也许不久的将来,我们成家了、有小孩子了······可是我们还是要彼此陪伴着,陪伴着······

        因为,这个世界上,不安的因素太多太多,可是只有亲情,是最难摧毁的。

        20097月到20107月,曾经说要陪我们在一起一辈子的人都离开了,记得前不久的那晚,我们去了那片海,一点点的红酒催化了很多的过往,想起四个人第一次来海边,那些温暖的场景,就像不远处奥帆中心里星星点点的灯光,始终朦胧好看,却触摸不到了······

        失去的终究没办法再追寻,那么我现在愿意,愿意等着做你的伴娘,愿意就这样一直一直陪着你,不离不弃。

        

  • 在没有博客大巴的这段日子里,我欲写无门,一腔感情无处释放,有些化成闷屁抑郁而终,有些变成火气,在汽油身上发泄的淋漓尽致。人就是这个样子,今天,你终于又回到了我的生活中,可我又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了,于是将对你的爱抒发在这里。

    以后我会更加珍惜,多写心情,多来看你。大巴要多多加油!

  • 2009-09-23

    回 家 - [闪,幸福瞬间]

    每天都要面对电脑,这段日子却从没抽出丝毫时间来写心情。我离开了海口路那个靠海的小别墅,推辞了一个杂志的兼职邀请,一心一意地做记者,一个记录者。

    那时候我们的团队有五六十人,我们每天东奔西跑然后记录着这个不算有历史的城市每天的新奇变化。

    现在,有人想出去,有人想进来。而我恰恰站在城墙上。从上往下望,草长莺飞······站的高了,随时都有跌下来的可能,唯一不同的是往哪个方向倒我可以自由选择。

    内心还是挣扎着不想离开的吧,毕竟,这是我一开始就奋斗着的方向,我还能清楚地记得,我刚刚接触这个行当的青涩。付出了多少努力,忍受了多少辛苦,多少次彷徨,多少次几欲落泪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知道我有多不容易,现在我得到的和积累下来的都是我自己一步一步打拼出来的。

    每每有新人来,领导告诉他们要叫我老师的时候,我开始不再推脱,即使比我小一岁两岁甚至同龄人。看着他们对新环境的好奇,开始询问我新闻的写法和日常的工作要求时,我仿佛看到了刚刚毕业时的自己,所以很耐心的回答所有问题。

    持续了近两个星期的忙碌,采访、写稿子、编版、做版、校对···第一期8个版的特刊《青岛一周》终于面世了,很难想象这8个版只是我们两个记者两个美编来完成的。每天早晨6点就出门采访,晚上都要10点以后才离开单位,金钱和压力都是无形的大山,可是我还是全心全意的把这个特刊做出来了。现在在报纸上看到自己的新闻早已见怪不怪了,可是这期特刊出来之后我还是兴奋不已,也许这是我第一次亲历亲为参与见证了她从无到有的全过程吧。我想等有时间我会把所有版面都传上来跟朋友们分享。

    兴奋之余,我总有种感觉,这可能就是我的封山之作了···

    连续三天,打点好了手头所有繁琐的事情,今天晚上就要飞哈市了。早晨5点左右便再也睡不着,我想我是该回家休息一下了。这段时间,家中很多朋友都结婚了,有的甚至寄来了请柬,让妈都随了礼,但还是想在这里表示歉意,这次回去都会尽量补偿。还有就是前段时间由于工作上的事太多太繁琐,大脑总是在不停地梳理事情,所以妈来电话的时候态度总是不好,我知道那段时间我是一触即发的小狮子,我现在跟所有被波及的人道歉。问题是啊,别在我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招惹我不就行了,你看汽油多好,这段时间就是睡觉。

    自从上了大学后,就从来没在家里过过中秋,这是第一次,而且身边多了一个人,这就叫做团圆么,那,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幸福呢!

  • 2009-08-07

    想太多 - [晴,有时多云]

    是早就应该写在这里的,这一年的光景,就在忙忙碌碌和貌似庸庸碌碌中,过去了,感觉自己老了很多很多······

    即使,几乎每天都与相机为伴,却越来越不愿意出现在镜头前,转眼,盛夏的酴醾奢华已过,当朋友向我索要照片时,我却找不到一张映季的微笑。然后一场秋雨一场凉的萧索就来了,我光荣的感冒了。

    坐在办公室里昏昏沉沉便到了中午。新单位靠海的二层别墅,有宽大的办公桌,很足的冷气,午餐的伙食也还算和我胃口,靠海靠汽油的单位都近,工作轻松···可我像是一个没有归属感的孩子,即便友善,却不想跟这里的同事多说什么,一直觉得,即使那个如同废弃般得大楼,电梯经常罢工,每天早上要爬上9楼的高度,还要饱受周围装修电钻的声音摧残,可是那里却有着跟我一路奋斗到至今的兄弟姐妹。而这里的人,格格不入。

    现在我一个人扛着三份工作。小有成就感之外,带给我的是越加迷茫。办公地点开始不固定起来,有时候会想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忙碌,这并不是证明自己存在价值的最好方式。可是真的是停不下来了,我像是一台机器那样,每天都在高速运转,来平衡这三份工作,我很怕有一天,三份都没有抓住,但同时我又时常有要摆脱媒体这个怪圈的想法,就这样矛盾着,纠结着···一天天,一个个星期,一个个月,一年,又要过去了。

    想到去年的这个时候,浒苔、奥运会、帆船赛、啤酒节···每天都马不停蹄的工作,现在想来那是的自己如同一无所知的小傻子,而今年,浒苔又来袭、后奥运、奥帆大剧场建成、最后一届啤酒节···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了。有些东西就是这样,时间久了,感觉就淡了,不跟放手脱离并不代表还有多热爱,而是在心里,自己始终不忍心放下用一年时间经营起来的所谓成就。

    提早订下了回哈的机票,和汽油一起,我想带他去看看那个曾经我生活学习过了四年的城市,还有我的家乡。

    这个城市里我并不孤单,有很多曾经相识的人来,又有很多人走。麻木着就发现面对离别的时候再不会那么难受,我再不会像文涛走的时候那般,跟他一起哭着唱那首《再见》。同样的,我希望亲爱的你们,曾经站在我身边让我觉得值得信赖的朋友们,可以选择在远方把我忘记。

    想与不想都是最空虚的表达,各自生活好就好。

    没有太多的喜好、开心和忧愁,人到这个年纪总要背负一些东西了,该是从那些曾经替你分担的人那里接过担子的时候了,所以,总在工作之余,帮家里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让他们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也可以很踏实。

    跟汽油的相处依旧是波澜不惊,昨晚突然怀念起刚认识那会儿,他骑着小摩托接我的感觉,可自从有了车之后,就再没骑过了,于是两个人把小摩托托了出来,突突突地穿过了那些被堵车闹得疯狂按喇叭的家伙们,晚风很凉爽。

    就此搁笔。

  • 谨以这篇没有文采没有记述含量又难产但却饱含我无限感情的博,送给我的姐和俺滴哥,一直都想告诉他们,在这里遇见他们,让我觉得青岛这座城市不太冷···

    第一次见姐就是缘于这个活动。那时候我还是半岛报的实习小记,依仗着半岛的名气,经常在外嚣张。清楚的记得在采这个稿子的现场第一次见姐,背着双肩的小皮包,带着GUCCI的太阳镜,直发,一脸的稚嫩和傲气,手里端着很专业的大相机,在海情大酒店门前的防火演练场上来回穿梭着拍照,活动散场的时候在路上碰到,她一脸不屑得问我哪个报社的,我说是半岛的,然后她就很又不屑地笑笑说,老刘又没来,又找人替啊。我当时装的很有客气说刘老师有事情。其实心里在想,这娘们长就长了个牛气样,不是什么善茬子。

    这是姐给我的第一印象,接下来,我仍旧在半岛忙碌着,我的论文我都工作,然后飞回哈市,我从来没有想过,回学校后再回来,我没有去原定找好的单位,也从没想过过五关斩六将的挤进了现在的报社,能遇见姐。谈起我们第一次的相识,姐说那个活动她是跟哥一起去的,现在回想起来,记忆里好像是有那么一个人是跟姐一起的,也许是姐的锋芒波及面太广的缘故,所以当时还真的没注意还有一个人在。

    姐辞掉原来报社的工作来我们报社的时候我并不知道,那段时间创刊,浒苔,闷热,陌生感都在无形中压着我。但是我每天仍旧要顶着很毒的大太阳和一鼻子的浒苔腥臭味,将每天被领导逼迫着去清理浒苔的一个个有苦说不出还要装作心甘情愿弄得一脸便秘的人写成斗志昂扬的样子。最后到根本抓不出典型人物了,实在是没什么可写了,小阿姨家的两个龙凤宝贝过生日的当天,我就策划着让两个小孩在海边清理浒苔,然后在海边吃生日蛋糕,结果,我想出这个主意跟领导说完我就后悔了,领导非常喜欢,并要求马上实施,给我配的摄影记者就是姐。那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工作。

    接下来我们一起开车去过很北的李沧,崩了一身的泥点子,看到了李村河段的大桥柱惨不忍睹的样子;然后紧接着又接到电话说有人跳海我们又开到最南的五四广场,台风来袭,天上下着小雨,冲刷着身上的泥点子,同时,鞋也灌饱了···

    也是在这一天,我第一次坐我们的小红车,第一次见到哥。

    接下来,我跟姐就经常开着车到处去,老劈柴院重新装修那会儿,周围被扒得一片破败,姐爬上简陋的小木太台去拍正在画戏台雕画的师傅,我就站在下边拍姐。

    顶着大太阳去过正在装修的体育馆,去老人悬崖洞中探寻过“洞中仙人”,去会展中信看到人脸面具艺术品流过哈喇子。哥的小红车是我们采访车,也是我们的道具车···

    当我写完以上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完全沉浸在过去的日子里,然后没有办法再写下去,虽然,这些文字配上这些图片更像是图片说明,但是,这些照片对我来说却是弥足珍贵的。因为接从相机里考出来的文件夹出了状况,所有照片都没有了,而我在单位搬迁的时候,狗日的主机找不到了,这些照片都差点遗失了,偶然机会再找回来真的不易。从这件事上来看,网络是个不可靠的东西,所以我决定留着我的手稿,等有一天姐有孩子了,我就拿来讲给他听,因为手稿远比这篇日志煽情。

    我跟姐一起的日子,经历的苦乐悲喜,远比这些文字要多得多。我常常在想,如果在青岛,没有姐和哥,也许我还是一样过,但是生活中一定少了两种最重要的色彩,两种,在我孤单时,陪我放声大笑,在我失意时,为我出谋划策,一直一直陪伴我的色彩。姐是那道白,一边走一边放光,不刺眼,柔和亲切;哥是白上一抹随意的黑,不光鲜亮丽,却低调、艺术,了解我,影响我。

    手稿上的字再也敲不上来,眼泪先首当其冲了,有时候,我们的情感来的就是这么快,随心所欲的抒发情感远比写好了木木地敲上来要好的多。

    还记得,第一次坐在哥的小红车里,对姐和哥都那样陌生,可是现在,我经常坐在小红车里,经常抱着姐姐的双肩包,经常摆弄姐GUCCI的太阳镜···这一切仍旧像梦一样。谁又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这样的三个人会这样的亲密无间···

    原来你们也在这里,或者,已经等了我很久很久···谢谢

     

  • 青岛开始降温了,崧哥的天气预报上说,今天有阵雪。一整天,老天爷都阴沉着脸,咳嗽,全身发冷,只有额头在发热,还是坚持着做完了旅游版。早退,但快走出报社的时候,突然想去看看崧哥有没有到,前几天一直都没有见面,好像也好久都没一起出去唱歌了。跟崧哥小聊一会儿,他突然指着窗外说快看快看~大片大片的乌云正在迅速地且以匀速向东行进。变天的征兆。

    走出海信慧园的时候,大风把我齐腰的头发完全吹乱,我想如果崧哥在的话,一定会拿着相机狂拍不止。抬头看天,想到爸爸原来告诉我的话,云往东,一场空。意思是,云往东,风霜雨雪都不会有。我也觉得这场雪得难产。或者如同前不久那场青岛的第一场雪那样,雪片子到不小,可以下了不到一刻钟,还是连个影都没留下···

    就像,昨天,某人看着我来我走,只是看着我,最后还是无动于衷。注定是一场空。

    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走在霓虹闪烁的南京路上,小雨凉飕飕的,我就想,靠,原来我那么爱着的人现在就怎么就没有感觉了呢?!

     

     

     

  • 2008-10-07

    聊哉6 - [雷,妖言祸众]

    晚上十点开工,一直要看着天渐渐变亮···曾经,那是很痛苦的一个过程。遇见的人,或是沉默的,或是开心的···有时候,只是询问地点,再无半句多言,有时候,遇到个口若悬河的,就彼此拿着个自生活开开玩笑···

    就这样,天就亮了···

    10月5日凌晨载我回家的那位大哥,因为听错了我说得路名,而差点把我给“拐卖”了。我们也是从此打开了行驶一路的话匣子···

    不在乎他每次关键时刻不在身边;也不在乎他能不能给自己个未来;更不在乎他有老婆有孩子有情人。姐就是爱他。心甘情愿陪他做任何事,心甘情愿想把最好的都给他,心甘情愿就那么爱着···

    ——“我很心疼我姐,我一看见他眼眶红红的,我心疼的直想掉眼泪。”

    ——“刚送你出来的,是恁亲姐?”

    ——“恩,不是一爸妈生的,但是我亲姐。”

    ——“小嫚喝多了撒~告诉恁姐,三条腿的青蛙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可到处蹦呢。恁跟恁姐都漂亮,肯定能找到好的。像我们现在想换都没有办法了,孩子都二十好几了,就得一根绳子走到底了。哥们见面打招呼都是‘离了吗?’就跟问‘吃了吗’一个样。每次回答都是‘还那个。’就跟每天早上都吃豆浆油条似的。”

    ——“也许我们缺少的就是像您这样的安稳。但是您也年轻过,您知道爱一个人的感觉吗?或者说您能告诉我什么是爱吗?”

    ——“······“司机师傅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当时我有种错觉。好像是一方丈正在开车。

    爱一个人的感觉是,一向保守却可以不在乎他曾经跟过多少女人上床,是钱如命却可以不在乎他钱包里的MONEY,明明一无所有,却愿意把自己微薄的又最珍贵的青春全给他······

    而,什么是爱?爱,必须是自私的。

    但对于我姐来说,两个脚已经深深地陷进了大泥巴里,我真很想揪着她脖领子把她拽出来,但是我现在也是刚刚解毒还处在手软脚软底气不足的阶段,心有余,力不足。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在这里遇见某人,我想我肯定不会理解我姐的这种爱。当然了,用我姐得话说我陷得还是不够深。但是那是我极限了。算不算最爱我不知道。

    是的,她显然是更胜一筹。可是我姐的感情,显然也不是根弹簧,做不到收放自如。放出去了,我们这些外力想帮忙,都够呛能收回来了。

    说帮忙或是说弹簧的时候,我再次底气不足······

    那么,自己的弹簧收回来没?

    只有我自己知道。

     

     

     

     

     

  • 2008-09-12

    聊哉4 - [雷,妖言祸众]

    变动

    打造一种全新的模式,将营销作为主线,,把采编与广告相融合,集策划与专刊于一体。山东商报的策划中心在领导的极度重视下,低调而华丽地上场了。而我有幸成为其中一员,要肩负社会新闻记者与策划中心的双重定位。

    也许我总够乐观,总是觉得前途一片光明,其实站在悲观地社会现实层面,我,可以说就是个牺牲品。策划中心就是个试验田,当实验大棚没扣成功,OK,结束实验。那么试验品怎么办?销毁?OR仁慈一些一些再放回去归队。可是,似乎离开得太久,已经没有原来的位置可归了。但,既然决定了加入策划中心,我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正如刘总问我的那句“有没有信心。”我,停顿片刻,还是,回答了句“有。”“有”得是背水一战、视死如归的彪悍,没有的是退路。

    醒悟

    9月8他又喝多了。有时候,我很能了解这个人,就像了解我自己的孤独一样;有时候,我恨不能理解这个人,就像不能理解我自己为啥会看上他这样的人一样。

    两个世界的人。

    很赞同他的话,他不适合我,我也不适合他。

    男人是个好男人。就坏在让我不能爱下去了。

    有时候,能跟我们走一辈子的人,往往都不是我们的最爱。但那个人却是让我们最幸福的。

    我又乐观地想,我还年轻,我还能够遇到更爱的。

    貌似断断续续地又纠缠了这么久,怪我一直放不下,不过现在可以结束了。

    那晚一夜没睡。他始终没告诉我他一个人在那条街喝成那个样子。一个小时的连骂带哄。我便没有耐心了。那是第一次有那种决绝的心理吧。我在家里一拳锤下去的后果是,纱窗从四楼掉下去,在午夜坠到楼底,发出了很空寂地一声闷想。手淤青,挫伤。腿上一块耀眼得瘀血,好像一戳击破。当时是什么疼痛感都没有的。只是关掉电话,不再管他。躺在床上看外边的天空。从静默漆黑,到混沌变灰,再渐渐变亮变又生气~

    那一晚,楼下的野猫没有叫春,蛐蛐没有鸣伴儿,静得出奇,黑得一塌糊涂;那天天亮了,垃圾车按时驶过,小贩依旧叫卖,还是那么嘈杂。我在两个极端里怎么也想不完全那些我们的情节。

     

    我可以,穿着睡衣跑出去,兜遍整个台东来找你。

    我可以,一句不问你的伤心,坐下来再陪你喝上两杯青啤。

    亲爱的,我离开你,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 “我不是公主”这句话一如我夜夜的失眠,在体内固执的盘旋。

    我们一起热爱着国画,摄影,音乐和文学。羽毛球、篮球是我们喜欢的运动。我一直觉得他是最优秀的,即使是现在。只有他可以做出那种轻蔑的智者姿态。当然,他从没有也不需要摆出任何姿态,那个人就是那样熠熠生辉的。那时我总是想,男孩子可以不帅气,但不能不优秀;可以不优秀,但不能没有幽默感。可是都拥有的男孩子,一如T,真是完美啊,不知道怎么就让我套牢了。T的手是我认识的所有男孩子中最漂亮的,细细长长,曾经我总是试图主动去牵他的手,但每每带着小女孩害羞的小小情怀打消念头。我觉得我是先喜欢上那只手而后才接受他那个人的。我们有过一次旅行,小小的年纪,大大地背包,来哈市只为挑一副羽毛球拍,来纪念我们的情谊。我和T横穿马路,我很小声说,这是我最怕的事情。一辆满员的大公交车奔驰而过。T穿过去了,但是我没有。T突然又倒回来,牵起我的手,我们奔跑在斑马线上。那只手温暖干燥,我那时幸福的以为那是我一辈子的地址。T拥抱了我一下,说他永远都不会把他的公主弄丢。这是她给我的承诺。那时我们幸福的一整夜睡不着,就半夜起来坐在旅馆外的台阶上望天,记忆中我好像讲了很多关于UFO的事情给他听,现在想起来真是没什么浪漫可言,两个无聊的家伙。可就是因为单纯的要命才在记忆里占据了那么久。

    那是很多年前的夏天,我们的故事。想起就会有桔子汽水的味道。

    很多年过去,以为真的会重新幸福的在劫难逃,可还是有了擦肩而过的答案。

    白色的羽绒服,白色休闲裤,一如从前的颜色,一如从前的英俊,T站在人群里,仍旧像个王子。我们坐在松花江边,沉默沉默。那时我想起了曾经的我们。风吹得我直想流眼泪。

    T牵我手过街,我没有拒绝。我知道那一刻这只手只是友谊的温度了。只是两个人在一起的那些习惯、默契要多少时间可以淡掉我不知道。

    原来握在手里的,不一定就是真正拥有的。

    他送我上了出租车,车启动那一刻,我觉得这一次我是真的那样残忍的抠掉了多年来真正铭刻在心的爱情。

    T在短信息里说,J,你的手仍旧和从前一样像千年寒冰一样冰冷,但看到你中指上的戒指,我想能温暖你的人出现了吧,我真心祝福你,这次我是真的把我的公主弄丢了。

    收到信息的那晚,我像得了夜游症一样,在凌晨两点钟从床上爬起来,穿着睡衣从一楼晃到六楼,再走下来,然后在楼下称体重,照镜子~始终没掉一滴眼泪。

    其实手上的两枚戒指一直占据着我的食指和小指。单身与自由。只是那天,我看到T食指上的指环,所以偷偷地将自己食指上的戒指换到了中指上。如果这样,可以两两相忘。

    现在,敲这些字的时候我头痛欲裂,但我记起了一段我曾经一眼就看懂了的英文:We are kids with our souls lost. we are not sad and we do not know how to be sad, All we have is this everlasting emptyness.

    而现在我真的是空白了。

    这是我曾经的一段感情,曲曲折折又峰回路转其中千山万水,一直到现在。原来不说,是因为忘不了,现在说了,是为了忘却的纪念。

    我想我不再是那个公主,誰或者誰的公主,我不再会在一个人过马路时突然蹲下来歇斯底里的哭,我想我还是会做我自己,不会为任何人左右和改变的小孩,我已经做好准备,一个人上路,去闯荡江湖。

     

  • 给我一个爱我的理由,让我爱上你~~~~~~~~~~~~~

    你的睫毛很长

    你~~~~~~~~~~~~~~

    这就是一个爱我的理由,再你你你的就怎么也你不出来了

    我当时就乐了,感觉真创意。

    说谢谢

    说再见

    有时候问自己,什么时候生活可以围着爱情转?我可以认真的听一个男孩子说我爱你,看他焦急的等待,然后在午后阳光里我眯着眼睛告诉他,好,我们在一起。微笑,牵手,拥抱。

    其实彼此相爱,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我怕投身一场恋爱,付出的太多,最后遍体鳞伤。

    不是不相信,是不想轻易相信。我怕那个人不懂得珍惜。

    所以等待多过一个人去爱。至少安全。我是个常常没有安全感的人。

    我可以对你微笑,我可以对你流泪,我可以跟你分享快乐悲喜,可我就是不跟你说-爱-。

    也许我可以爱上一个朋友。

    那么给我一个理由,让我爱上你。

     

     

     

     

     

     

     

     

     

     

     

  • 爱的路千万里 我们要走过去
    别彷徨别犹豫 我和你在一起
    高山在云雾里 也要勇敢的爬过去
    大海上暴风雨 只要不灰心不失意
    有困难我们彼此要鼓励 有快乐要珍惜
    使人生变得分外美丽 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

    曾经我想我一辈子只会爱一个人,现在我没有爱的人;曾经我想我会和他在一起一辈子,现在,我是一个人;曾经我以为我不会爱了,现在我仍然相信爱~

    我很少说我的爱情,甚至在我最好的朋友面前。我还记得我突然找到《I  want  to  know  what  love  is》的感觉时想让周围所有关心我爱情的朋友知道的心情,我知道我要在爱的路上走下去,可我没办法委曲求全,廉价出售,玩“速食”,我也没办法消除曾经爱的印记~

    现在,我还是想和一个人在一起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