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08-19

    祝愿 - [晴,有时多云]

    青岛的天一向是说变就变,下午还晴着,这会儿却雷声滚滚了,可我这一整天都还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做着一沉不变的工作——写稿子、校对、编版。

    一直都有很多话想写在这里,但是忙碌的一天让我突然毫无头绪。

    至此,工作总算快要结束,长长得输出一口气。

    有些话还是应该静静的倾诉在这里,好吧,再给自己一点时间。

    先祝福一下吧,祝姐姐幸福快乐,祝生活可以再简单点,祝所有正在经历的关于你的我的事情,都可以划上圆满句点,祝自己的剪的这个幻神的发型可以得到更多好评,祝头发还是快点长长吧,最后,祝自己晚安。

  • 有时候我常常讨厌自己这种比别人略高一筹的记忆力,虽然他让我成为耍小聪明的典范,让我在过往的学习生活中近乎高高在上,却让我的大脑承载了太多的重量。

    帅总昨天的博客标题是《过去似乎在逐渐遗忘我们,我们却没有把过去遗忘》,贴出了很多过往一起共事时出版过的特刊,恍若隔世的感觉。

    “遗忘”在很多人眼里是个贬义词,很多人怕遗忘了重要事情,很多人怕被别人遗忘······对于这些,我或多或少都恐慌过。有些人很想遗忘掉不好的事情,有些人很想把伤害过自己的那些人遗忘······,对于这些,我也或多或少希望过。

    我站在现在的时间、地点,可是时间有时候总是定格在从前,我们从来没有将那些被称为过去的东西遗忘,可是过去似乎已经遗忘了我们,什么都回不去了,只怪记忆太的玄妙。

    当我们不曾遗忘的事情开始逐渐开始遗忘我们,这样不成正比的关系让很多人无能为力。注定是不能两两相忘的杯具。

    谁又能做到对记忆的筛选,遗忘那些不愿去想的,记住那些美好的呢。徒劳的同时徒增烦恼罢了。

    最近我一直在思考,明明有那么一个人,不值得留恋了,不值得怀念了,甚至应该痛恨和抱怨,为什么,我还是一直把他记在心里,明明,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别人,他已经开始渐渐遗忘了过去,可以再和别人一起再踏上爱的轨迹,重复着爱情的幸福了,为什么我还是忘不了。前不久把这个问题抛给小辛,他说每个人消化能力都不同。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经历过的那一段大家都是真心相待的,只是走不到最后,遗忘一个人的最好方式是“开始”

    爱上一个人,忘记另一个人。

    遗忘在心里。

    不祝福,因为深爱过;不怨恨,也是因为爱过。

    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我相信总会有那么一天,时间会淡掉那些爱的痕迹,我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泪流满面。

    总会有个伴,牵着我的手,不再遗忘。

  • 走出一段时间的阴霾,生活又回到原来的轨迹上。感谢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让自己变得愈加沧桑,沉静。回头想想那些留过的泪,觉得更多的是一种宣泄。还要感谢小杰子,感谢文涛,感谢姐,感谢那些还关心着我的人,我很好,真的。

    原来我一直觉得在爱我的人面前,撒娇、肆无忌惮、甚至任性,那个人都可以站在我身边默默地看着我,对我微笑。其实不是的,男人说起初爱上你的单纯,天真,女人一定要记住那是假话。其实不管在任何时候都应该记住,永远要把自己最最真实理性的一面给他们,男人更希望女人跟他斗智斗勇。

    所以在这里决定把25岁之前就该撒但没撒的娇和25岁到30岁可以撒但无对象可撒的娇现在全撒在自己身上。自己对自己好点、狠点总可以吧。

    本想放弃2010年,可现在面对每天的阴云密布,我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想要拨开乌云一飞冲天去看彩虹,再也不想委屈求全、再也不想为别人而活,2010只想找到自己、做自己。

    2月6号的机票,终于可以对2009年说声拜拜,终于可以告别一段时间,回家去充电了。时间从来不等人,人却要等时间,我早已电量不足,只怪时间太慢······

  • 明天我生日,又长一岁,我18岁了······

    祝开心。

  • 想干什么就得马上去做。不知道这是我的习惯还是毛病,自从昨天我实在无法忍受我这一头越来越不听话的头发,拿着我家裁胶布又剪脚趾甲的剪刀痛下一剪后,还有那一声据我妹说像杀鸡一样撕心裂肺的嚎叫,都注定了我今天的一天的狼狈不堪。

    截至到现在,我进家门仅50分钟,其中上电梯、开门、上厕所、换睡衣、开电脑用去15分钟;收拾明天上班的东西、讲电话、洗澡、洗袜子用去25分钟;坐在电脑前边敲这些字边狼吞虎咽地吃下两个凉包子用了······5分钟······

    昨晚我发了疯,到处打电话上网找人询问哪能洗吹剪烫染,钱不是问题,问题是能把我这头发处理好。同在一个城市,但有一年半没见的小萍同志还是那么有魄力,约定今天远去城阳“整脑袋”。

    有必要说一下的是昨晚我的梦里雨夹雪,雨是头发丝雪是一片片的头皮······我一早给言大电话,一边诉苦说青岛剪好头难,一边把昨晚那个有点变态又恶心的梦跟她分享了一下,正趴在被窝里喝早餐奶的言把奶喷在了床头她那张最爱的吴尊海报上,亲笔签名荫了······

    我今天早晨7点半就从家出门,10点跟小萍在城阳汇合,10点半等到店长来,谈妥了价钱,说好了样式,然后是无数遍的洗发,无数遍的修剪······晚上8点钟我跟小萍终于顶着一头的卷走出了理发店披星戴月地往家赶······这遭罪的一天呀。

    对着镜子我已经没有了审美,与其说我从理发店回来,不如说我从羊圈里刚爬出来,这一头的卷我实在不适应。网络那边的老尧殷勤地想要看看我的新发型,我说我还没有适应,过段时间再说,老尧这杀千刀的说没事,只有大家都看到了,才能帮我尽快适应这羊毛头······我无语。

    适应不适应,习惯还是不习惯是一个过程。这就像爱一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爱着,彼此适应着,就算有天又有新人来,就算激情都消磨殆尽,哪怕是觉得无法再忍受下去的时候,想换个新生活却发现那个人已经成了自己的一个习惯······总是会用以往积累的了解时刻想象着他在干什么吧,总会在做某件事的时候突然想起他吧,总会莫名其妙地流泪吧,总会忘记他的怠慢记着他的温顺和呵护吧,总觉得那个人还形影不离地穿梭在自己的生活,习惯了他在,不习惯了他不在。

    其实还有一种结局是,习惯了他不在,一个人也开始变得精彩,一些新习惯就在不习惯没有老习惯中渐渐习惯了。这些话我想言会明白,也说给需要坚强的人听。

     

  • 2009-11-02

    下雪了 - [晴,有时多云]

         这是在青岛过的第二个冬天,风很大,早晨竟然飘了场小雪,很多人因为没看到而惋惜,可是对于像我这样每天都6点半左右就起床的家伙来说,时间似乎被拖得很长很长,看到那么卑微渺小的雪花颤颤悠悠地往下飘,我倒是没什么感觉,家乡的鹅毛大雪我已见了20余年。

          时间越长,生活越忙,越茫···

          总算对青岛的路有了方向感,但是对生活却失去了方向,常常失望,常常消极地觉得自己就要被社会的洪流淹没,身边很多的人都开始选择回家奋斗,我仍旧坚定信念,在这里过着煎熬的日子,没有人知道我心里的苦,我也不愿意跟别人倾吐,只是愈加觉得自己无家可归,一无所有。心情和现在的天气一样,干燥寒冷,快要窒息。

          

  • 2009-10-22

    短信 - [风,那些花儿]

         晓玉在我毫无预兆的时候发来了这条短信。那个时候,我正在办公室里,因为明天要出的特刊忙的焦头烂额,像头咆哮又暴躁的小狮子。

       “突然想起了差不多两年前咱俩冬天刚熟识的时候···尽管寒冷的冬天要来了,但是想起你也很温暖,无论在做什么,大晶都要开心快乐哦。”

         看到短信我一下子安静下来,感觉时间一直在倒退倒退,两年前的冬天,有些遥远了,但那么那么温暖。那个时候,晓玉说话不敢看我的眼睛,那个时候她见到我总是很紧张,那个时候我们不常见面可总是很想念,那个时候她那样深爱着我的好朋友···

         很多很多时间过去了,但是感情似乎还定格在那个时候。

         其实现在很少再有人给我发信息或者打来电话,我知道并不是感情淡了,而是大家为了生活都在奔忙着。我也一样,疏于与任何人的联系,怕发出的短信没有人回,怕打了电话人家说忙,分开太久,开始对感情变得敏感,总是怕听出一点生涩,自己就会不知所措。

         其实人回忆的时候情感都很矛盾,至少我是这个样子。不碰触的时候还好,一旦勾起回忆,回忆里的人和事就会像洪水一样涌出来,冲破我原本以为建筑的很强悍的堤坝。事实上,到这个时间,我们的特刊也仅仅完成了四分之一,夜还很长很长,每个星期我都在工作,每周的星期三星期四四我都在熬夜工作。可是我想把我现在的小情感写在这里,告诉我自己我并不是个工作狂,也不是冷血了、失忆了······而是,我不知道该怎样向每一个我的朋友们表达,我是多么多么需要你们,多么多么爱你们~ 

  • 是福不是祸,是祸我也躲不过。不知道什么心情,只是不想因为这样一个已活在过去式的人扰乱我现在的生活。

    先说这么多。慌、忐忑。

  • 别以为我现在生活很滋润,也不要觉得我很幸福。真的别这样想······

  • 2009-04-26

    想念 - [风,那些花儿]

    青岛这座城市仿佛从来就没有吝惜过风。我从小就讨厌刮风,现在也一样,但这座城市从来没有因为我的讨厌,而停止过刮风。

    眼见着衣柜里的风衣越来越多,可这丝毫没有阻碍我对这里风的厌恶,我常常是裹紧了衣服走路,但我还是感冒了。每天都要洗头发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因为我的头发已经到腰了,频繁洗头发的后果是,有些发梢已经有了分叉迹象。

    四月中下旬一直很闲散,懒得写稿子,懒得做任何事情,可还是依然忙碌。有时候也不知道跟我的单位一样这种靠着等死要到什么时候,但是在种种事情面前,我还是选择了留下,我不想把我归于重感情的那一类,我更愿意说我是无处安身。在本分人动摇着、想法设法牟取私利,郁闷着、恐慌着、离开着的时候,我依然在我的位置上,做着属于自己的那些事,从未失手或是放弃过。我想不管怎么样,在这里一天,就要把本职工作做好,即使,他已经让我失望了。

    闲暇的时候去看海,阳光暖暖的,只是风大,那些冬泳的大爷们看见我瑟瑟地走在沙滩上,近乎于嘲笑地看着我。我置之不理。情侣很多,光脚埋在沙子里,依偎着看海,只是身上厚实的衣服跟阳光和浪漫都不搭调。但还是羡慕的。

    最近总是会想起大学时代的生活,那些曾跟我共同生活了四年的室友,同学和老师们。还有那所在我眼里没有任何学校能与之媲美的黑大,从入学初到离开的每一个场景都开始一一回顾。即使,离开学校,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和人世变化。但是这一刻,我发现那些我曾走过的轨迹我都记得,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细节都让我禁不住想流泪。

    我想今年,总要抽出个时间回去看看的,我想只要我没有变,那个拥有我四年青春记忆的校园就依然如故。我想去汇文楼743看看小穆老师的头发是不是长长了;想再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坐在联通广场上晒太阳;想再吃碗创业园的麻辣烫,再看小偶像跳一次舞;想跟那些散落在祖国各地的同学朋友们说一声,我很想念他们,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选择在毕业之前与他们一一拥抱,而不是匆匆奔赴现在所谓的战场,连一声再见都没留下。这也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最遗憾的事情,人生不能有太多遗憾,这一件却足够我遗憾终身了。

    就写到这儿吧,如果你们能感觉到我强烈的想念,请联系我。

     

  • 这个时间突然想写点什么,昨天,也就是刚才,跟部门的人吃完饭,打了一下会儿台球,把一些些有心无心让我的人赢的屁滚尿流后,回家,开门。厕所堵了,通厕;浇花,水浇多了,擦地;脏了手,脏了脸,刷牙洗脸换睡衣···

    我想现在如果你在我身边,我就不用考虑门窗关没关好,也不会因为一点声响就有所警觉,我可以一直一直叨叨个没完跟你说我这一年的喜怒哀乐,然后说累了就再听你叨叨你这段时间的生活,然后甜甜的睡去。可是现实是,我开了家里所有的灯,一个人。

    本应该写很多的,而写下的,本是不该写的。。。

    最后希望坤哥那个脆弱的胃快点好。

    希望还很多···

    天亮了,安~

     

  • 我的城市到你的城市,距离235公里,乘火车,需要3小时58分;乘依维柯需要3个半小时;如果乘沃尔沃的话,只需要3个小时就到了···有时候,我在想,这样的距离,也就只能换算成一个中小型巨人轻轻地迈出一小步;一个小飞碟刚起飞就得找地方着陆;一个新手刚踩油门还没上道呢就得剁刹车;像我妈那样晕车的都未必来得及吐。

    可就是这样的距离,你嚷嚷着要来,我默默念着要去。眼看着,2008年就在我们不停地吆喝“什么时候来”时OVER了,可这事仍旧悬而未定。

    创建过无数见面时的情景。比如说科幻版:你穿着连体紧身的银色特质航天服,头上插着乱七八糟的天线,摇摇晃晃地从飞碟上下来,背景是我的城市午夜的海边,周围漆黑黑一片,只有你的小飞碟降落的柔光,也就我一个人傻呵呵地在等你;无厘头版:你摇身一变化身为周星星版的悟空,踏着七彩云突然出现在我家窗前······浪漫版:由于我的浪漫细胞悠闲,咱空。

    还有童话版、卡通版、恐怖版等等等等~

    但那些都是我闲暇里的空想,就凭你那每天只想着要把明天早餐的皮蛋瘦肉粥换成紫菜蛋花和馅饼的家伙,也就能弄个普通版——突然某天你良心发现,套上你2000多块的大衣,一副痞子样地站在我面前,用很浓重地东北腔喊一声“妞!”,我会一瞥头说“哼~”,然后你就会露出难得的微笑无奈地说:“妞子!”······

    基本上我会在这时,鬼使神差地想到电视上做的那个益达广告:超市里的收银小哥边往嘴里塞益达的木糖醇,边傻呵呵地在那叨叨,“今天她会来?今天她不会来~”通常我做完这些发散思维后,都会仰天无声地长啸。因为那已经是午夜了。你说,想多了想少了都不是什么好事。我觉得你现在最让我佩服的就是,嗑唠得越来越缜密了·····

    敲点后记吧

    大概是在上周吧,我一个人逛街的时候给他打了个电话,他在他的城市睡觉,被我活生生地吵醒。关掉电话的时候,我的脑袋里就萌生出一大堆的字。正赶上佳世客里圣诞点灯仪式,周围一派热闹祥和的气愤,我完全被感染,情绪浸泡在脑袋里的文字中,倍感幸福。可是接下来的日子,我一直在忙碌,最近敲字累得快要吐血了。他询问我写得那些字在哪,我说在脑袋里还没有物化出来,他就无语了。我想如果今天再不把这些字敲出来,我的感觉淡了或是忘了,就真的错过了,所以赶紧矫情地写在这里,或许,这就是我能做的最浪漫的事······

  • 今天,是十二月的第一天,一早起来不知道怎么,就有种想哭的冲动,心里空落落的。

    坐上车,心里又开始重复着那些本不该有的情绪,可是,有个声音总是在问自己,你在做什么,你想怎么样···

    总是觉得考验的时间太过漫长,我没有足够的信心坚持到最后···

    就是连放弃的勇气都没有···

    坐在报社里跟佳艺姐聊天的时候掉了眼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我都不知道。

    缺少关心,又怕人关心。

    生日快到了,可是当满23岁的生日到来时,我会不会连开心地许愿望都忘了~怯场···

  • 敲题目的时候差点敲成一个电话引发的血案,可能是最近听崧哥的开始尝试写鬼故事弄得。每到星期五我都很痛苦,别人都是很快乐因为明天就周末了,可是一到周五我就得去发报纸,用文涛的话说,累得跟傻逼似的。现在这份工作真的是要命,我现在不仅是个记者,我还干着编辑、广告和发行,我真成全才了。

    突然觉得好久没有给小P打电话了,她在利群工作也是累的要命,可是我刚才打电话过去,竟然是个男的接的···

    以下是我们的对话。

    陌生男:喂~(带着笑意调戏味道)

    陈大宝:你好,这是小P电话吗?

    陌生男:别开玩笑哈,咱不闹了。

    陈大宝:谁闹了,我找小p。(莫名其妙)

    陌生男:她不在!(仍旧是调戏口气)

    陈大宝:不在?那你是谁?

    陌生男:你不知道我是谁?

    陈大宝:不知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陌生男:好了,好了,别闹了行不行,我知道你是林青霞。(貌似说的还很认真)

    陈大宝:谁,谁?

    陌生男:你不是林青霞吗?

    陈大宝:你认错人了,我是张曼玉!

    然后,我很气愤地挂掉了电话。随即,我崩溃了···

    赶紧在北京的MEI姐打电话,询问她是不是小P换了电话,MEI姐向我重复了电话号码,我一看,靠没有打错啊!于是,我再次崩溃···

    就是今天下午,突然想起打的这样一个无厘头的电话,引出了很多恍若隔世···

    小P前不久刚过了满23岁的生日,她被临时派到城阳,没办法陪她一起过生日,所以打电话过去,在电话里为她唱生日快乐歌。一切正常···

    MEI姐在电话里猜测,刚才跟我开玩笑那男的可能是小P的男朋友。我说晕~小P的男朋友不是斌哥嘛~MEI姐说,靠。换了~我又一次崩溃···

    十来年的感情。记得刚上大学那会儿,我们寝室八个人里就小P一人有男朋友,而且是从高中带来的,天天煲电话,让我们羡慕的要命,我们其他人见证着他们四年两地分居去还走下来的幸福历程。可是分了,就是分了。“告诉所有人我们分手了吧,我也不想在拖下去了。”这是小p跟MEI姐说的。一个人在外地就是这样,远水救不了进火,现在的爱情经不起距离,经得起距离不一定经得起孤独,经得起孤独不一定经得起桃花出现的诱惑···但是我能理解,真的能理解,感情这东西并不是拿时间来衡量的。谁都预料不到未来的事情,下一秒谁的世界里又冒出了谁,谁跟谁可以有故事。但是还是想说,爱情这东西,脆弱。它就是个摆在货架上必须时刻都要报以质疑态度来对待的商场货品,但是生活中好像又必不可少。

    MEI姐于昨天17点30分正式离职。这年头能跟爱情比脆弱的就是工作,不干了好,不干了一下子就又有大大的机会了···

    只是,还是受到了惊吓,朋友太多,大多都不在身边了,有些照顾不来了。所以当她们问及我怎么样,好不好的时候,我的回答是老样子,然后发现,其实最能惹事的就是我,现在却是最安分守己了。要怎么样呢,这个世界已经够乱了。我给党和人民添麻烦了,我再忍忍···

    这一个电话,让我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好像还是昨天,我们一大帮子人还围在寝室里吃火锅,锅里冒出来的热气扑得我们每个人的脸都红彤彤的。仿佛还是昨天,谁买了件新衣服,一帮人轮流穿起来摆POSE,仍旧是昨天,谁误会了谁,却在分离是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今天,北京、青岛、哈市、绥化,还有的是,大连、烟台、威海、深圳,有的还是,兰州、宁波、上海···昨天再也回不去,明天,什么时候再见面呢?

     

  • 2008-10-20

    失语 - [雷,妖言祸众]

    我要说,我是个很好的演员。我要说,我很快乐,我想让我身边的人都快乐。

    我身边的一些人痛并快乐着。

    某人很痛苦,因为他碰上了我的娘们,却还是用了以往的作案手法,所以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和目的;

    某人很快乐,因为他狠狠地报复了我。

    报社某一号恶男很痛苦,因为我从来都没把他当个事儿;

    恶男很快乐,因为我每天都甜甜地微笑着叫他哥。

    一直纠缠我的某一号恶女很痛苦,因为她勾引男人很在行,但总是猜不透我得想法,也不知道我哪句话才是真的。可还要违心地叫我声姐;

    恶女很快乐,因为在她周围的女人中,只有我搭理她。

    其实在亲人和身边了解我的那些人眼里,我只是个孩子。他们会一脸心疼地叫我大宝~

    还是有那么多人懂我的吧。所以当昨晚坤哥说得那些话一击即中我的心脏时,我开始问我自己,我该怎么办。

    坤哥说的很对,一直以来我都是个很幸福的孩子,经历的无非是别人的痛苦,我站在救世主的位置上,一次次地替别人出主意想对策摆平事情。可是当我一个猛子扎进这个社会,生活开始变得不一样,很多事情汹涌的不留余地的扑向我,我故作洒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所有的事情在心里不断的积压、积压、积压~

    因为一直以来都是在为别人着想,就不知道该怎样去向别人倾诉和求助,或者说,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我很想大哭一场,在最亲近的人身边,告诉他们我很不好我有那么多的委屈那么多的无奈我那么伤心那么不快乐~

    可是最后,我还是失语。跟姐走在海边,周围漆黑一片,寂寞的海浪一声声,一声声,沉钝地袭上岸边,抬头隐约能看见不远处海景公寓里映出的点点冷淡的灯光,并不怎么温暖~

    不想写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