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敲题目的时候差点敲成一个电话引发的血案,可能是最近听崧哥的开始尝试写鬼故事弄得。每到星期五我都很痛苦,别人都是很快乐因为明天就周末了,可是一到周五我就得去发报纸,用文涛的话说,累得跟傻逼似的。现在这份工作真的是要命,我现在不仅是个记者,我还干着编辑、广告和发行,我真成全才了。

    突然觉得好久没有给小P打电话了,她在利群工作也是累的要命,可是我刚才打电话过去,竟然是个男的接的···

    以下是我们的对话。

    陌生男:喂~(带着笑意调戏味道)

    陈大宝:你好,这是小P电话吗?

    陌生男:别开玩笑哈,咱不闹了。

    陈大宝:谁闹了,我找小p。(莫名其妙)

    陌生男:她不在!(仍旧是调戏口气)

    陈大宝:不在?那你是谁?

    陌生男:你不知道我是谁?

    陈大宝:不知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陌生男:好了,好了,别闹了行不行,我知道你是林青霞。(貌似说的还很认真)

    陈大宝:谁,谁?

    陌生男:你不是林青霞吗?

    陈大宝:你认错人了,我是张曼玉!

    然后,我很气愤地挂掉了电话。随即,我崩溃了···

    赶紧在北京的MEI姐打电话,询问她是不是小P换了电话,MEI姐向我重复了电话号码,我一看,靠没有打错啊!于是,我再次崩溃···

    就是今天下午,突然想起打的这样一个无厘头的电话,引出了很多恍若隔世···

    小P前不久刚过了满23岁的生日,她被临时派到城阳,没办法陪她一起过生日,所以打电话过去,在电话里为她唱生日快乐歌。一切正常···

    MEI姐在电话里猜测,刚才跟我开玩笑那男的可能是小P的男朋友。我说晕~小P的男朋友不是斌哥嘛~MEI姐说,靠。换了~我又一次崩溃···

    十来年的感情。记得刚上大学那会儿,我们寝室八个人里就小P一人有男朋友,而且是从高中带来的,天天煲电话,让我们羡慕的要命,我们其他人见证着他们四年两地分居去还走下来的幸福历程。可是分了,就是分了。“告诉所有人我们分手了吧,我也不想在拖下去了。”这是小p跟MEI姐说的。一个人在外地就是这样,远水救不了进火,现在的爱情经不起距离,经得起距离不一定经得起孤独,经得起孤独不一定经得起桃花出现的诱惑···但是我能理解,真的能理解,感情这东西并不是拿时间来衡量的。谁都预料不到未来的事情,下一秒谁的世界里又冒出了谁,谁跟谁可以有故事。但是还是想说,爱情这东西,脆弱。它就是个摆在货架上必须时刻都要报以质疑态度来对待的商场货品,但是生活中好像又必不可少。

    MEI姐于昨天17点30分正式离职。这年头能跟爱情比脆弱的就是工作,不干了好,不干了一下子就又有大大的机会了···

    只是,还是受到了惊吓,朋友太多,大多都不在身边了,有些照顾不来了。所以当她们问及我怎么样,好不好的时候,我的回答是老样子,然后发现,其实最能惹事的就是我,现在却是最安分守己了。要怎么样呢,这个世界已经够乱了。我给党和人民添麻烦了,我再忍忍···

    这一个电话,让我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好像还是昨天,我们一大帮子人还围在寝室里吃火锅,锅里冒出来的热气扑得我们每个人的脸都红彤彤的。仿佛还是昨天,谁买了件新衣服,一帮人轮流穿起来摆POSE,仍旧是昨天,谁误会了谁,却在分离是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今天,北京、青岛、哈市、绥化,还有的是,大连、烟台、威海、深圳,有的还是,兰州、宁波、上海···昨天再也回不去,明天,什么时候再见面呢?

     

  • 《下一个天亮》是我现在很喜欢的一首歌。记得第一次跟姐去K歌的时候,在姐动情地演唱这首歌的时候,我有种想哭的冲动···

    有时候,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所以,在5000年的文明历史长河中,这种动物一直占据主导···

    有时候,怀旧并不是要故地重游,而是,可以和大学里的好友在异地相聚,躺在同一个被窝里,感受温暖,怀念过去的日子···

    尧尧已经不是第一次来青岛了,见面的时候还是有恍如隔世的感觉。毕竟,在五月回校本该告别的那段日子,我却没有跟任何人好好告别过。这是我人生的一大遗憾。因为有些人,可能真的就再也见不到了···时间啊,地点啊,这些原本认为可以忽略的事情,都成了最大的障碍。

    尧尧问我,在青岛经历了这么多,还想再待下去吗?我说,当然!我必须混下去,哪怕是头破血流。

    一直贫穷,仅有的财富是,在这里开始有了很多的朋友或者是玩伴~在一起不论是真诚与否,起码,在无聊、心情不好的时候,身边还有些人陪···被宠爱的感觉总是幸福的···用某人的话说,那是因为我有别人都很少有的大气。

    更多的时候我是个不太懂得拒绝的人···崧哥说,晶晶,你真的就是这样一个人!

    有时候,过于认真的人会吓到我···

    有时候,我只是希望身边的人都好就好了···

    无心工作也没时间学习,每天都很忙碌,但是我都不知道我在忙什么。很久没有回家好好吃顿饭了,这两天又陪尧尧在外面住,我实在是一个不够让人省心的小孩。总是让小阿姨担心。

    现在我总是告诉我自己等待、忍耐···船到桥头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

    生活永远都不会像自己想象的那个样子一直发展下去,当背道而驰的时候,急是急不来的。所以在2008年的尾巴上,我准备积蓄力量,等下一个天亮。

     

     

     

  • 2008-10-22

    聊哉7 - [雷,妖言祸众]

    最近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玩物丧志。我这是在警告我自己,但口头上的警告总是无效。几乎每天都要K歌,每天都在台东步行街上穿行~

    青岛这两天一直在下雨,持续的低烧和自来青后对雨天的厌恶,使我想尽一切办法去发泄。我不想回家,不想一个人,我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惧怕过孤独。

    同时,我也惧怕我的胡思乱想。

    姐、坤哥和我。有些事情是不是可以告一段落了?譬如说我们的车终于提出来了,譬如说我现在发现姐可以很坦然地面对小警察了,譬如说我已经不那么难受了,感觉没了,遗留的只是情节而已。时间真是个好东西啊。还有我和姐的工作,刚一开始我是那么舍不得放弃我的新闻理想,我那麽热爱,但是时间久了,觉得也就是那个样子了吧,所谓的理想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所幸也就这个样子了。

    还有前不久让我很不爽的事情,其实我早就释怀了,或者说我一直都没怎么样,只是当时气愤了一下下,也就过去了。连最无辜最应该痛恨或是郁闷的人都无所谓了,让我不理解的是,为什么“伤害”了我的人们还没有无所谓呢。那个小娘们连看我一眼都不敢,当时我就在猜测,她到底是惧怕我呢,还是愧疚呢,要么就是厌恶!我觉得真是好笑透了。

    坤哥说,一定记住了,即使那个男的再联系你,你也不要再理他。

    我说,我早就跟他断了联系,就算曾经那么喜欢,我都不会再回头。

    一磊哥马上就要离开青岛了。这让我异常地伤感,一磊哥就是那个大学时代一直很喜欢的舞者,我喜欢执着有理想的人。那时候总是会跟大圈一起看遍KILLER的每场比赛和专场,总是站在最前面。跟着舞曲做着迎合的手势。

    就是这样。

    在海尔的这一年,他的不快乐我感同身受。心中总是揣着那样一个梦,于是选择离开。那天晚上,他在网上对我说,在这里,我感到很孤独。他要我记着,离开不代表逃避,而是想要找到一条更适合自己的路。

    他说他还会回来~

    玩物不丧志,我相信自己。

     

     

  • 2008-10-20

    失语 - [雷,妖言祸众]

    我要说,我是个很好的演员。我要说,我很快乐,我想让我身边的人都快乐。

    我身边的一些人痛并快乐着。

    某人很痛苦,因为他碰上了我的娘们,却还是用了以往的作案手法,所以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和目的;

    某人很快乐,因为他狠狠地报复了我。

    报社某一号恶男很痛苦,因为我从来都没把他当个事儿;

    恶男很快乐,因为我每天都甜甜地微笑着叫他哥。

    一直纠缠我的某一号恶女很痛苦,因为她勾引男人很在行,但总是猜不透我得想法,也不知道我哪句话才是真的。可还要违心地叫我声姐;

    恶女很快乐,因为在她周围的女人中,只有我搭理她。

    其实在亲人和身边了解我的那些人眼里,我只是个孩子。他们会一脸心疼地叫我大宝~

    还是有那么多人懂我的吧。所以当昨晚坤哥说得那些话一击即中我的心脏时,我开始问我自己,我该怎么办。

    坤哥说的很对,一直以来我都是个很幸福的孩子,经历的无非是别人的痛苦,我站在救世主的位置上,一次次地替别人出主意想对策摆平事情。可是当我一个猛子扎进这个社会,生活开始变得不一样,很多事情汹涌的不留余地的扑向我,我故作洒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所有的事情在心里不断的积压、积压、积压~

    因为一直以来都是在为别人着想,就不知道该怎样去向别人倾诉和求助,或者说,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我很想大哭一场,在最亲近的人身边,告诉他们我很不好我有那么多的委屈那么多的无奈我那么伤心那么不快乐~

    可是最后,我还是失语。跟姐走在海边,周围漆黑一片,寂寞的海浪一声声,一声声,沉钝地袭上岸边,抬头隐约能看见不远处海景公寓里映出的点点冷淡的灯光,并不怎么温暖~

    不想写太多了~

     

     

     

  • 2008-10-12

    感动 - [闪,幸福瞬间]

    跟小P默契地穿了风衣和靴子,走在台东步行街上赚足了回头率。好久没见,原来是我忙,她一直配合我的时间。现在是我闲,她忙得要命,难得的休假,见了面,心情就不那么压抑了。期间和姐聊了半个多小时,关于工作,捎带一些些感情上的破事儿。其实俺俩早都麻木了,去留都是无所谓。

    大我两个月的小P总还是把我当成个孩子吧。其实大学四年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吧,身边的娘们,也不管是比我大还是小,都在照顾着我。好像从认识我的那天开始就知道我是个事精儿,什么倒霉事倒胃口的人都能碰上,所以总是在为我挡风遮雨···

    看,逛个超市,小P就买了那么多零食给我,我都好久不吃零食了。吐了很多苦水,絮叨了很多工作上的事情,其实那些事情对于我来说真的已经麻木了,因为不在乎,所以说得很轻松。可是小P却是心疼了的。

    依依不舍地送她上车,然后一个人坐车回家,在车上看见小P发过来的信息,她说,大J,别干了,我心疼。然后我的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个不停。就算在我被所谓的朋友耍了的时候,然后对曾经爱得人说些恶毒的话的时候,或是目前的工作毁了我内心一直坚持的新闻理想的时候,我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或者说,从我踏上青岛这块土地那一刻起,从飞机一着陆,手机第一时间收到的那条“欢迎您来到齐鲁大地。”那一刻起,我已经是穿着“防弹衣”的了。半年多就这样过去了,动过感情,却从来没轻易感动过。第一次感动是坐在公交车里,姐发来信息说,想哭别憋着。第二次感动我仍旧是在公交车里,小P发来信息说,大J,别干了,我心疼。

    现在我才知道,那种上升为亲情的友谊,才是最难得和珍贵的。

    不知道这段比小说情节还要荒诞和动荡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但是都不重要了,最难熬最想糟蹋自己的那段时间已经过去了,很难想象,那段时间如果没有姐和坤哥,没有佳艺姐、小P,以及远在广州的大琦、北京的哈市的家乡的亲儿们,我会怎么样,也许内在的理智在,什么傻事都不会做,但总归会颓废一段时间吧。我想,如果再不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跟大家道谢,或是向一些人道歉比如大琦和文涛,这两个我前不久用来发彪的对象,那我就太不厚道了不是。相信我,就算失望,我一定不会绝望,我还是那个你们一直一直爱惯着的小孩,那个喜欢站在阳光下的~老妖。

     

  • 2008-10-11

    女主角 - [晴,有时多云]

    公元2008年10月10日。小说情节都没我的生活荒诞···

    这是悲伤的开始,结局会很长···

     

     

     

  • 2008-10-07

    聊哉6 - [雷,妖言祸众]

    晚上十点开工,一直要看着天渐渐变亮···曾经,那是很痛苦的一个过程。遇见的人,或是沉默的,或是开心的···有时候,只是询问地点,再无半句多言,有时候,遇到个口若悬河的,就彼此拿着个自生活开开玩笑···

    就这样,天就亮了···

    10月5日凌晨载我回家的那位大哥,因为听错了我说得路名,而差点把我给“拐卖”了。我们也是从此打开了行驶一路的话匣子···

    不在乎他每次关键时刻不在身边;也不在乎他能不能给自己个未来;更不在乎他有老婆有孩子有情人。姐就是爱他。心甘情愿陪他做任何事,心甘情愿想把最好的都给他,心甘情愿就那么爱着···

    ——“我很心疼我姐,我一看见他眼眶红红的,我心疼的直想掉眼泪。”

    ——“刚送你出来的,是恁亲姐?”

    ——“恩,不是一爸妈生的,但是我亲姐。”

    ——“小嫚喝多了撒~告诉恁姐,三条腿的青蛙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可到处蹦呢。恁跟恁姐都漂亮,肯定能找到好的。像我们现在想换都没有办法了,孩子都二十好几了,就得一根绳子走到底了。哥们见面打招呼都是‘离了吗?’就跟问‘吃了吗’一个样。每次回答都是‘还那个。’就跟每天早上都吃豆浆油条似的。”

    ——“也许我们缺少的就是像您这样的安稳。但是您也年轻过,您知道爱一个人的感觉吗?或者说您能告诉我什么是爱吗?”

    ——“······“司机师傅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当时我有种错觉。好像是一方丈正在开车。

    爱一个人的感觉是,一向保守却可以不在乎他曾经跟过多少女人上床,是钱如命却可以不在乎他钱包里的MONEY,明明一无所有,却愿意把自己微薄的又最珍贵的青春全给他······

    而,什么是爱?爱,必须是自私的。

    但对于我姐来说,两个脚已经深深地陷进了大泥巴里,我真很想揪着她脖领子把她拽出来,但是我现在也是刚刚解毒还处在手软脚软底气不足的阶段,心有余,力不足。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在这里遇见某人,我想我肯定不会理解我姐的这种爱。当然了,用我姐得话说我陷得还是不够深。但是那是我极限了。算不算最爱我不知道。

    是的,她显然是更胜一筹。可是我姐的感情,显然也不是根弹簧,做不到收放自如。放出去了,我们这些外力想帮忙,都够呛能收回来了。

    说帮忙或是说弹簧的时候,我再次底气不足······

    那么,自己的弹簧收回来没?

    只有我自己知道。

     

     

     

     

     

  •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是貌似。

    已经结婚了的两个人貌似很幸福,微笑着过马路得残疾人貌似很知足,一个人有几百万貌似过得很好,十几个人在KTV貌似很HIGH,俩人悠闲地坐在车里抽烟貌似很酷~

    结了婚就要面对生活中很多现实的问题。然后发现,原来觉得可以容忍或是一直没有看清楚的事情开始升级变得无法容忍或是过于清楚了,那么,姐,你还幸福吗?

    10级残废是个什么概念,外表上不注意也许不会有人看出来的。他知足是因为他没挂了。但是他看着过往的行人告诉我他永远都没办法像这些人一样健步如飞了,那么,朋友,你真的知足吗?

    她可以想我了,说飞来看我就来看我,几百万的家产,飞扬跋扈的生活。可是自从那个男人离开她后,生活已经不再是飞扬跋扈而是奢靡,那么,姐妹儿,你过得好吗?

    下了班,总是不愿回家,KTV嘶声力竭、台球厅一杆接一杆挑、网吧里玩彩虹岛,吃饭、喝酒,然后跟“坤哥”坐在车里抽上支厦门。透过烟雾,我看到的是行人投进车里的异样眼神。那么,大J,觉得这样很酷吗?很酷吗?

    很多时候,当生活中的一些事情已经成了眼前那种“貌似”的定局,我们也许只能选择让他“貌似”下去了。“貌似”是一种安全感,有几个人能挣脱出貌似的假象,敢冒险去争取自己想要的呢?万一赔了夫人又折兵呢,万一想要的又是一个“貌似”呢?万一,万一连“貌似”都没有了呢。。。

    “貌似”就是一种假象。而我们又心甘情愿、不得不活在这种假象里。然后痛彻心扉地告诉自己,貌似,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什么简简单单的东西。我们,都很累,却都垂死坚持着。阿Q地告诉自己,貌似,可以很幸福。

     

     

  • 2008-09-19

    9月19 - [晴,有时多云]

    值得纪念一下,这一刻的,一无所有。

    谢谢。谢谢。

    任何人都不需要知道什么。只要我自己知道今天这个值得纪念得日子就好,就好。

     

     

  • 青岛在我眼里是个怎样的城市呢?他是一个漂亮男人,足够让人晕眩;而青岛的男人就像这个城市,轻浮,少了些历史,吸取了太多别人的文化,所以总让人感觉不踏实。

    我曾经在第一次坐青岛公交车时,车上人很多,可我还是从最前边挤到后门下车,但是当我下车后,看到我小阿姨已经跟一大帮人从前门下车了。接着,我才知道,青岛的公交车不管是上车下车,前后门都可以上的。而在哈市,不管有多少人挤在公交车上,可前门上车后门下车的习惯却是很少有人违背的。

    我原来很不能理解一些人的生活,他们不需要真正的朋友,不需要一个爱得人,他们每天会跟很多人开心地混在一起玩,但是转眼就不认识了,他们会跟很多人一夜情,第二天提上裤子就各奔东西了。“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生活的这个圈子里是没有感情的。”某人这样对我说。现在我真的看到了很多很多这样的人。

    很多他们不在乎不以为然的东西我都很在乎很以为然。因此他们觉得我很不可思议。

    所以告诉自己,也可以很冷漠很道貌岸然的,可身体里的血还没被吸干就还是那个有血性的孩子。我没办法吸干自己的血去你的世界。

    很多事,我不想再在这里倾诉一遍加深印象,它不能对我造成任何改变。经过的那些惊心动魄,好的坏的,其实我已经有处变不惊的能力了。

    只是,有时候,我只是想要有一个足够信任的人,告诉他,其实我还是个孩子,其实我不想要什么强大。我也不想那么坚强。

    原来别人都说射手座的神秘,我觉得我活得最简单了,我有什么说什么,不想说的时候大不了不说也不会去骗人。我从来都没有刻意掩藏过什么,光明正大连点秘密还想都没有。我不知道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很少有人了解我。

    所以,我准备睡觉。

  • 2008-09-04

    聊哉3 - [晴,有时多云]

    各有各得生活。

    上班下班“循规矩”,最近开始跑步,因为最腐败的就是丫公务员们,美其名曰减肥是为了未来的老公,其实是自己觉得在这样下去不成,体重频增连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洋姐向我炫耀她5000米跑了40分钟,牛拜的快找不着北了。那时候的我刚喝完药,夹着温度计裹着大被,想到她那滋润的小日子,眼睛都绿了。不过庆幸的是俺现在的身材很苗条。

    有时候我们现在的生活并不是我们想要的,有时候,我们得到了想要的生活其实并不适合。

    洋姐、大冰、玮巴~这些女人,都是我年少时陪我走过风风雨雨的死党,原来我们说过永远在一起,我们也从没恐慌过有一天会分开,我们想要的生活是轰轰烈烈。可貌似,最想平静下来的我,偏偏一个人扎根在外了。我从来没想到,洋姐会甘心回家当一个小导游,快跑了大半个中国的冰安分守己地留在哈市,而最没耐心最不喜欢小孩子的玮巴,竟然当了老师。这些祸害都不祸害了。嘉荫现在很和谐安宁。

    而有时候,最应该反省的是我吧。其实我知道,洋姐是为了一个男人才回家的,她甘愿放下自己的理想。大冰是在留守,因为她怕她的男人回来找不到她了。玮巴更不能走,因为她已经认定了一个人。所以我走得理所当然,走得应该是义无反顾的。我记得BACK最后对我说,他说,大j,走吧,千万别回头,我知道有些事情你还是没办法释怀,你记性太好了。其实,back不知道,即使在青岛,我也还是会时常想起有我20多年回忆的地方,经历的,好的坏的。只是我在这里没有那么多时间。而且我爱的人出现了。虽然他让我很痛苦。所以我现在是真没有退路了。前段时间我真的是在一次次的动摇,然后再一遍遍地否定自己的动摇。其中的苦,只有我自己知道。当亲情友情爱情都不在服务区内的时候,工作丝毫没有动力。某人说,至于吗?我说,至于。

    老师是小玉梦寐以求的职业,现在她如愿以偿了。我想现在的她应该不会再像前不久午夜打来电话时,那般不自信了吧。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也是很不容易的。H是必不可少的话题。我知道那是那娘们最想从我这儿知道的,我好像也开始异常地放纵起来。我想这个时候,她现在是需要这个长久以来她一直坚持的东西,作为动力来支撑她的。

    我一直觉得我变得越来越社会了,而H还是H。也许四年我真的是像H说的那样,不开心了,无聊了,郁闷了的时候总会骚扰他。原来没感觉,现在想想,貌似还真是那么回事。所以现在这个毛病也改不掉。我不想说的时候,有人翘我的嘴都不管用,我想说的时候,我闭着眼睛都会把电话拨到H那边。言言取笑过我,他说你有跟H闲扯的时间和金钱,都用在LP上,就早把事摆平了。显然,习惯已成为自然。显然,我已经被H四年的摧残,把这个人弄得根深蒂固了。其实每个女人身边都有这样一个男人,他不是她爱的人,也不是她的男朋友,但是她所有的事情都只会跟他说。现在H工作努力,又在爸妈身边,继续做着单身公害,最幸福的就是他了。

    言言自从考上研后,就跟变个人似的,我觉得自从她被一爷们抛弃之后,她就成了哲学家,或是二郎神,开了天眼,把什么事情都看的无比透彻。本来我是想回去抽那爷们两嘴巴子的,但是现在我很矛盾的酿。在我最难过的这段日子,其实言也在失恋中,可我丝毫没有察觉,还说了很多诸如她是热恋中的人,快晕歇菜了,根本我这个刚清醒过来的人的心情。我现在知道,这段日子她比我苦,要承受失恋的痛苦,还要不停地开导安慰我这个该杀千刀的。换成是我,也许我做的不会有言言好。言对我说,也许在我充满荆棘的路上已经有很多朋友在替我分担包袱了,而她想做给我在前方披荆斩棘的那一个。当时,我感动的热泪盈眶。

     

  • 七月是从欣喜地发现浒苔开始,到天天体验浒苔,写浒苔,就这样以一种异常缓慢的速度结束。爱情也是。

    我欣喜地发现我对他有感觉,我每时每刻感受他,然后到现在痛苦地不得不忘记他。

    八月却是转瞬即逝。他去了北京,我们在两个城市里为同一个奥运主题忙碌着,我从未如此想念,然后开始讨厌我自己。“亲爱的,我从未离开,先走的是你。”

    这个城市潮湿,九月马上就要开始,阴雨绵绵,天气也转凉了。穿上秋装,坐在KFC落地窗子边喝咖啡暖暖,想象你会在哪条街,牵着谁的手,吻着谁的脸。神伤。

    我经常在路过半岛的时候,想起曾经自己做实习小嫚儿的日子。那时候跟你说很少的话,总是在努力学习。偶尔偷偷看你,抽烟敲键盘,皱眉,微笑,新闻腔~然后午夜里发信息原本是想安慰刚刚失恋的你,却不知道自己深陷其中。回校的那段时间,发现那么多示好的男人里,没有一个再想起,却是那样一个沟通最少的人让我时常想起。我那么那么想念你。

    朋友说,有感觉就能在一起。

    我也以为,我们就可以这样的在一起。我可以丢下完美主义,丢掉大小姐脾气,不去计较你的过去,不去在乎谁爱谁多一些,我先甘情愿。我以为只要在一起,什么都可以慢慢来磨合。但是,一切都是我以为。在爱情上,我足够幼稚。我总是在猜你要的是什么,我能为你做些什么。从来没有人这样深入人心。

    我知道,这场战役中,你一直很清醒,不清醒的是我。是我执迷不悟。

    彻夜长谈的那些话,直击我的心脏,看似执着,早已是不知所措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哈市与岛城虽然都拥挤,但是我只对你一个人有感觉。

    今天,岛城又下雨了,亲爱的,请允许我奢侈的多想你一会儿。

     

     

     

     

     



  • 2008-08-29

    聊哉2 - [雷,妖言祸众]

    昨天参加了栾姐的婚礼,穿粉红裙子高跟鞋当伴娘,蛮喜庆的。有爷们说我脱掉嘻哈穿裙子还是很销魂滴。但是很久没穿裙子,真是不太习惯。

    伴郎是半岛久仰大名且人缘超好的球球同志,这让我很欣慰。

    因为在之前栾姐原本是想做和事老,让某人当伴郎的。我告诉她,如果让某人当伴郎,我便不当伴娘了。就当我不够和谐不够洒脱。

    婚礼上看见某人,还是有点尴尬的吧,他很自然的打招呼。我知道在这场战役中目前来看我是输了。我不想再继续攻打下去,但是又不舍得。朋友说,之所以,见面还没办法坦然,是因为我还忘不掉。那么,他坦然的面对我,是不是意味着,他真的无所谓了呢?

    算了 罢了

    8月9号那天,我是275分,8月20号那天我是311分,当时我有种崩溃的感觉,怀疑我10天时间都在干啥,10天时间要完成将近200分的任务,所以隐身了QQ,发愤图强,竟然三天就搞定了,被报社人刮目相看了。OK,可以小闲到9月了。

    可不幸的是,刚开的工资,已经被我取光了~

    今天终于写完了酝酿调查了很久一大稿子,因为版面不够的原因,明天发,我因此很爽,明天不用写稿,今晚也很闲,可是偏偏没有人约我。好吧,自娱自乐。

  • 2008-08-26

    抱怨1 - [雷,妖言祸众]

    我一直没有找到是哪个牙龈在出血,所以每天两次的刷牙我只能任凭白牙膏进,红牙膏沫出,小算一下,这种状态已经一个星期了,就像持续了一个月的小头疼一样,在我身体里固执。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一直不够坚强,却一直在坚持。

    我每天也在做着垂死坚持,面对的事情没有一件值得庆祝,面对的人大多都很麻木,心里抱怨的事情越来越多,能随我心愿改变的很少很少。每天出门,我都要用我冷漠地眼神横扫一遍我眼前的一切,然后,接下来,却要不停地旋转大脑,寻找目标寻找点。用以维持我的生活。即使我得到的很少很少。漠视、恐慌、沉默。听着四面楚歌。每天的状态就像看到口腔里的红色泡沫,一脸习以为常的麻木。其实心里早就害怕得要命了。确实,不够坚强。

    开始变得愈加迷信。我很希望能在某个街角或是Whatever,遇见一个得道高僧或是独具慧眼的人,能道破天机,为我指点迷津。用沧桑的手轻拍我的肩膀,告诉我,孩子,你前途光明,你爱情就在转角。可是没人告诉我。

    没人告诉我,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 小P的男人来青岛快半个月了,昨天才抽出时间去看看,小P跟他男人亲自下厨。买了10斤啤酒,两口子都是酒魁。昨天真想跟他们一醉方休,但是,啤酒太苦了。我的心已经够苦了,我真是不想再折磨自己了。

    喝得不多,头却很痛。出门天下了雨,司机师傅都着急回家了吧,打车花了半个小时。等待的时间总是最难熬的。如果我不想念他。

    工作是过一天没一天,爱情是,很乱很乱,有感觉的发展不下去,没感觉的怎么也培养不出感觉。最近一个很好的男生朋友跟我表白了,可是我这个人就是有那么多坏毛病,对我来说,让我称为朋友的男人,很难再又进一步发展。我很难像其他人那样由朋友变情人。

    签名一改成“何以解忧?”后,朋友们纷纷接的都是“杜康”,我说错错错,是稿子。我最近很心烦,如果不是还有几个知心朋友在这里天天陪我战斗的话,我想不至于崩溃,但起码会有段时间颓废期。洋姐说,最佩服的就是我到哪里都会交到知心朋友。我说人还是要一如既往的真诚,因为这才是人性的主旋律。洋姐说我一直都是这样一个让人第一眼见到从此以后就会不忍心做任何事情去伤害的小娘们儿。所以身边的人总是对我小心翼翼,还心甘情愿地愿意把我捧在手心里惯着。

    我有那魅力吗?我觉得我没有。

    但是很多人说我有。

    我就乱了。貌似所有的依据都可以用来做一场无厘头的辩论。

    但是我现在不想讨论这个。

    看到小P跟斌哥那么幸福,能一起走过这么多年,我真是羡慕。而幸福是不能拿来对比的。

    我不知道,现在这样,我算不算一个感情上的失败者。也许,真的是我的经验太少了。可是这种经验如果要积累起来,对于我这种人来说,貌似一场场下来我非死即伤了。

    每天,听一遍《自己的节奏》,就会很有动力!OK,做自己,相信可以处理好所有事情。

    我知道,写这些很没有意义。你们想知道的并不是这些片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