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立秋以来青岛的天气就古怪异常,早晚冷得要命,可是中午的气温比夏天还高,上周五,我不幸地中暑了。到底是中暑了还是胃肠感冒,医生也没弄明白,最后的说辞就变成了胃肠感冒外加中暑。上周五姐把快瘫痪的我从单位接回家,顺便给我买了盒藿香正气水,捏着鼻子硬把一小瓶次进嘴里,就感觉从喉咙直通到胃,那时候我就鬼使神差地想到已经睡了的陈佩斯他老爹做的那个广告:“一气爬5楼不费劲!”从喉咙直通到胃,是不费劲,就是火烧火燎,让我的胃翻江倒海的。头晕目眩地过了三天,总算好些了,却让机票又惹得火冒三丈。

         早在半个月前就定好了9月末回哈市的机票,拿到手的时候都别提有多兴奋了。结果周日那天那个快乐逸行的破网站突然来电话说飞机临时取消了。问我是转签还是退票,我想那就转签吧大不了晚回去几天,结果人家说9月10月都停了,转签只能是8月末,如果想要退票的话必须把票寄回(快乐逸行的老窝在首都)去才能给退款。当时我真想破口大骂,还是忍着又给出票的山航打电话询问,山航给的解释五花八门,有的说是民航航班换季调整,有的说是别的航空公司占了他们的飞行航道···在这些理由面前我也没发火都是一群不管事说了不算的人。可是想想为了这次回家自己计划周详,严谨部署,结果首先就出师不利,机票都拿到手了,飞机都能不飞了,而且耽误了我半个月的时间,目前的机票价钱都翻了一翻了,更可恶的是在当地的山航不能退票还要寄回北京才能给退款!我越想越气,周一上班就广泛宣扬,很多同事很朋友多替我抱打不平,觉得这件事情实在可恶,即使讨不出个说法也要让山航鸡犬不宁,于是我们把电话打到了民航···

          终于体验到了中国各个机构的能力,他们都在打着“为人民服务”的幌子,其实不能为别人解决任何事情,反而是制造麻烦的机器。我无语,我做火车回去行了吧!

     

  • 是福不是祸,是祸我也躲不过。不知道什么心情,只是不想因为这样一个已活在过去式的人扰乱我现在的生活。

    先说这么多。慌、忐忑。

  • 别以为我现在生活很滋润,也不要觉得我很幸福。真的别这样想······

  • 2009-04-26

    想念 - [风,那些花儿]

    青岛这座城市仿佛从来就没有吝惜过风。我从小就讨厌刮风,现在也一样,但这座城市从来没有因为我的讨厌,而停止过刮风。

    眼见着衣柜里的风衣越来越多,可这丝毫没有阻碍我对这里风的厌恶,我常常是裹紧了衣服走路,但我还是感冒了。每天都要洗头发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因为我的头发已经到腰了,频繁洗头发的后果是,有些发梢已经有了分叉迹象。

    四月中下旬一直很闲散,懒得写稿子,懒得做任何事情,可还是依然忙碌。有时候也不知道跟我的单位一样这种靠着等死要到什么时候,但是在种种事情面前,我还是选择了留下,我不想把我归于重感情的那一类,我更愿意说我是无处安身。在本分人动摇着、想法设法牟取私利,郁闷着、恐慌着、离开着的时候,我依然在我的位置上,做着属于自己的那些事,从未失手或是放弃过。我想不管怎么样,在这里一天,就要把本职工作做好,即使,他已经让我失望了。

    闲暇的时候去看海,阳光暖暖的,只是风大,那些冬泳的大爷们看见我瑟瑟地走在沙滩上,近乎于嘲笑地看着我。我置之不理。情侣很多,光脚埋在沙子里,依偎着看海,只是身上厚实的衣服跟阳光和浪漫都不搭调。但还是羡慕的。

    最近总是会想起大学时代的生活,那些曾跟我共同生活了四年的室友,同学和老师们。还有那所在我眼里没有任何学校能与之媲美的黑大,从入学初到离开的每一个场景都开始一一回顾。即使,离开学校,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和人世变化。但是这一刻,我发现那些我曾走过的轨迹我都记得,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细节都让我禁不住想流泪。

    我想今年,总要抽出个时间回去看看的,我想只要我没有变,那个拥有我四年青春记忆的校园就依然如故。我想去汇文楼743看看小穆老师的头发是不是长长了;想再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坐在联通广场上晒太阳;想再吃碗创业园的麻辣烫,再看小偶像跳一次舞;想跟那些散落在祖国各地的同学朋友们说一声,我很想念他们,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选择在毕业之前与他们一一拥抱,而不是匆匆奔赴现在所谓的战场,连一声再见都没留下。这也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最遗憾的事情,人生不能有太多遗憾,这一件却足够我遗憾终身了。

    就写到这儿吧,如果你们能感觉到我强烈的想念,请联系我。

     

  • 我坐在报社最靠窗的位置,因为忙碌,偶尔抬头看天空,身处九楼的位置。

    我旁边坐着帅帅,昨天辞职。我想接下来的工作日里,每天早上,我要自己想着取报纸了,每天晚上我要自己想着签退了,也不能再马虎了,因为再没有人能那么耐心地帮我检查稿子,还有,以后可能就没有闲情逸致走到台东解决午饭了,每周的星座运势也没有人再读给我听了。那么,以后,关于那些离奇梦境,心情、生活···在闲暇时,他还会抽空来讲给我吗?

    坐在我旁边的旁边的陈总,上周五辞职。看着小慧在收拾电脑,我就有流泪的冲动了,我跟陈总是从去年10月开始共事,时间不算长,相处不够多,在公,他是我的领导;没有在私···他辞职后一直到现在,我都没再见到他,但是我很想告诉他,我知道我仍旧稚嫩,我知道我经常马虎,我知道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孩子,我总是猜测他的想法,但是总是猜不透,但是,如果还有机会,能再当我领导吗?

    坐在我后边的是瑶瑶,今天上午,她轻轻地趴在耳边对我说,亲爱的,我走了···于是便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很久没有逛街了。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上班时间总陪我偷懒逛街的姐妹,她转身离开的时候会不会忘记呢?

    坐在我斜斜斜对角的是亮亮,似乎是在我完全没意识的状态下辞职的,那个跑汽车的胖哥哥,曾在一次打台球的时候打得我屁滚尿流,但是我没想到那是他在职期间跟我打得最后一次···还记得每天早晨他都会在网上发来信息叫我一声大宝,胖哥哥,大宝现在很想念你,那么你呢?

    起初,单位搬到这里,这些位置都是我安排的,可是,现在抬头、转头、回头,都已经空了。

    之前这些文字是我十九号就写了的,可是一拖就一个星期过去了,我也不知道这一个星期我是怎么过来的,仍旧忙碌着不去追问自己的心情。人就是这样子,总是担心着失去的时候,自己该怎么活,可是当有一天他们不在自己身边了,然后发现自己的生活还是要按照原来的轨迹走下去,谁离了谁都是一个样子,只是有快乐和不快乐之分。原来,他们在的时候,我们经常笑笑闹闹,现在,他们不在了,我的工作也更加忙碌了,很少说话,只是沉默,在瞬间抬头的时候,想起那些曾经跟我一起奋斗过的人们,音容笑貌,怅然若失···

    就连一直敌视我的娘们都走了···

    工作中少了很多人,生活中,突然多了一个人···

     

     

  • 这个时间突然想写点什么,昨天,也就是刚才,跟部门的人吃完饭,打了一下会儿台球,把一些些有心无心让我的人赢的屁滚尿流后,回家,开门。厕所堵了,通厕;浇花,水浇多了,擦地;脏了手,脏了脸,刷牙洗脸换睡衣···

    我想现在如果你在我身边,我就不用考虑门窗关没关好,也不会因为一点声响就有所警觉,我可以一直一直叨叨个没完跟你说我这一年的喜怒哀乐,然后说累了就再听你叨叨你这段时间的生活,然后甜甜的睡去。可是现实是,我开了家里所有的灯,一个人。

    本应该写很多的,而写下的,本是不该写的。。。

    最后希望坤哥那个脆弱的胃快点好。

    希望还很多···

    天亮了,安~

     

  • 本来,是想像自己在新年特刊中写的旅游大盘点一样也为自己的2008做一个盘点,但当我坐下来后,发现脑袋里一片混乱,2008年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他是一个转折,让我迅速成长的同时痛彻心扉,让我在失去了太多的同时也收获了很多。感激还是战胜了悲伤,占了主导。所以,在新的一年伊始,我满怀感激之情,决定在这里留下些纪念的话···

    一直以来我都是个把青春看得很重的孩子,这一年的时光又在不知不觉中溜走的时候,临终我依旧像往年一样选择了一个人安静的待着,我想我需要时间好好的缅怀和沉淀。这一年,中国遭遇了很多天灾人祸,但也迎来了最激动人心和无比光荣的时刻;同样是这一年我经历了学生到社会人的蜕变;硬生生地忍受了离别;孤单单地承受着自己的选择;倔强地坚持着自己的那点小理想;第一次爱了,散了,疼了,恨了,忘了···

    也许还有很多很多,却不想一一在此尽露了。2009年,我还是会大步大步地走下去,不管等待我的会是什么。那么,再见了,再也不见的——2008。

  • 2008-12-26

    找不着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时间开始变得紧张~

    【累傻X了】

    12月23号,俺单位开了裁员后的第一次会,先前的两个老总,一个留在青岛不知去向,一个滚回了济南,随之带走了从济南过来的一些些人。报社倒是没清净,仍旧乱七八糟的。从前报社里就老总泛滥,走了两个之后,小三小四都扶正了,然后就开始三把火了。帅帅同学有幸成了副主任,也是现在我开始问他叫帅总,他开玩笑问我叫游总,因为岛城大大小小的旅行社、市旅游局啥的都是我的了。我说不要问我叫游总,请叫我滚筒式洗衣机~我向大家简单地回顾了一下我在报社的日子,一开始,我是社会新闻部一名小记,曾荣幸地被封为李沧王和“福”娃;然后单位非要弄个什么策划中心,让我去搞什么策划;刚策划出点东西吧,单位又变了,又让我去弄地产,地产业刚TMD上道,脚上还没沾泥呢,又让我去弄旅游专刊,旅游专刊刚做得有起色,又TMD变了,不但要做专刊,所有旅游口又都是我的了。我好像也习惯了这种变动了,现在写稿子、做版、还要拉广告,我就是一全才···

    这两天一直出于疯狂的工作中,24号圣诞狂欢夜我一个人在单位弄稿子到9点,当时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还好崧哥知道了上来陪我,两个人对这电脑抽烟,整个办公室里只有我敲键盘的声音。赶着晚场去跟姐汇合,风很大,跟老尧蜷在出租车里,H来电话祝节日快乐,我总感觉那天他喝多了,那好像是他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吧,说了很多祝福的话,告诉我他正留着鼻涕等出租车,我眼前就绘制出了他当时的样子,让我惊讶的是,那么清晰,他的脸。原来上学那会儿,即使他在我身边我都觉得他那么虚幻,我还曾担心过分开以后我会想不起他的脸,但是那天那张脸那么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有一点忧愁,眼神有些落寞,跟我讲电话的时候却嘴角上扬···我不知道那天他怎么了,或许,我应该再多说点什么,可是随着五月吧里轰轰的音乐,和一群分不清男女的充斥在我周围的时候,我很快投入了那种情绪中,那一刻我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说了,我只知道,我必须快乐,因为等了我很久的朋友和第一次见面的新朋友需要我HIGH起来···

    白天工作,晚上消遣,就这样,两天没回家,两天没怎么睡觉,纯牌的钢铁战士。

    【姐】

    23号,姐晚上把我送回家又把我拉回了她家,跟姐和哥(我哥是女的哈)睡在一张床上,搂着姐姐睡觉感觉特别踏实,只是由于那天工作累了,玩累了,晚上又说了很多的话,凌晨睡下的时候总是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却在梦里清醒地记得姐怕我掉地上不停地把我往她那边抱,当时我知道,我知道的。一直想说的那些感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就像那篇送给她的心情日志,到现在还没有竣工,一直还是那个不太会表达自己情感的孩子吧,谁对我好我知道,只是把这份感情就这样的时时记在心里,就好。

    24号,姐参加了朋友的葬礼,其实很想陪姐去的,我知道那天她心情很沉重,有个人陪总是好的,可是那天偏偏旅游局有事,姐也怕我受不了葬礼的气氛,把我送到市政府,就去了。姐朋友的葬礼举行在大山,那个曾经我再熟悉不过的地方。我还在半岛的时候几乎每隔几天就要去大山法庭听审,大山那里不光有法庭有监狱,也有火葬场,有坟地。姐刚参加了葬礼后中午又参加了摄影部的散伙饭,回来的时候喝了酒,眼睛红红的,跟我说起时,又流了泪···

    这是第三次看姐流泪,除了握着她的手,我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她,自己心里也乱乱的,希望这段不愉快的时期赶紧过去,我还是喜欢我姐笑笑的,跟我骚来骚去的样子。

    【尧】

    老尧再次进攻青岛,这次是背水一战吧~见面的时候稀稀疏疏的分享着刚来青岛那会儿各自的心情,都很苦,很累。原来我一直觉得老尧是那种身边时刻需要有一个人督促她该做些什么的人,需要些些关心,和一个值得交心的朋友,每个人都怕寂寞,何况老尧的性格并不是那种开朗外向的。但是,这一次她来,我觉得这个走在我身边的漂亮娘们异常强大,我更想告诉老尧,她绝对比她自己想象的强大,只是,她总是不够自信,而我,是那个总想给她建立一个理想自信的,朋友。

    因为忙碌,因为脑袋里天天承受的事情太多,需要消化思考的事情太多,我总是疏于与她的联系,而她不到万不得已从来不骚扰我,贼懂事的娘们,但是我宁愿她骚扰我,这样我就有借口挤出个时间再多关心一下她,我想这种关心,她需要,我给得起。

    【忙】

    这篇日志敲到一半的时候,就被我放进了草稿箱,再翻出来一个星期的时间又过去了,最近实在太忙了,工作的事,朋友的事,家里的事···我很想给脚上配个风火轮,或者有悟空的分身术,其实我更希望我能有一个假期,哪怕一天也好。可是我只有两条腿,事情却是没完没了,好久没洗衣服了,幸好衣服多;一个星期没洗澡了,幸好头上有假发罩着;老姐开始催稿了,幸好手写稿基本成型了···可是假期啊假期,我得参加婚礼,借崧哥的书还没看完,老姐给的十字绣还没秀,就连我的新手机我还没玩转~我晕~

  • 我的城市到你的城市,距离235公里,乘火车,需要3小时58分;乘依维柯需要3个半小时;如果乘沃尔沃的话,只需要3个小时就到了···有时候,我在想,这样的距离,也就只能换算成一个中小型巨人轻轻地迈出一小步;一个小飞碟刚起飞就得找地方着陆;一个新手刚踩油门还没上道呢就得剁刹车;像我妈那样晕车的都未必来得及吐。

    可就是这样的距离,你嚷嚷着要来,我默默念着要去。眼看着,2008年就在我们不停地吆喝“什么时候来”时OVER了,可这事仍旧悬而未定。

    创建过无数见面时的情景。比如说科幻版:你穿着连体紧身的银色特质航天服,头上插着乱七八糟的天线,摇摇晃晃地从飞碟上下来,背景是我的城市午夜的海边,周围漆黑黑一片,只有你的小飞碟降落的柔光,也就我一个人傻呵呵地在等你;无厘头版:你摇身一变化身为周星星版的悟空,踏着七彩云突然出现在我家窗前······浪漫版:由于我的浪漫细胞悠闲,咱空。

    还有童话版、卡通版、恐怖版等等等等~

    但那些都是我闲暇里的空想,就凭你那每天只想着要把明天早餐的皮蛋瘦肉粥换成紫菜蛋花和馅饼的家伙,也就能弄个普通版——突然某天你良心发现,套上你2000多块的大衣,一副痞子样地站在我面前,用很浓重地东北腔喊一声“妞!”,我会一瞥头说“哼~”,然后你就会露出难得的微笑无奈地说:“妞子!”······

    基本上我会在这时,鬼使神差地想到电视上做的那个益达广告:超市里的收银小哥边往嘴里塞益达的木糖醇,边傻呵呵地在那叨叨,“今天她会来?今天她不会来~”通常我做完这些发散思维后,都会仰天无声地长啸。因为那已经是午夜了。你说,想多了想少了都不是什么好事。我觉得你现在最让我佩服的就是,嗑唠得越来越缜密了·····

    敲点后记吧

    大概是在上周吧,我一个人逛街的时候给他打了个电话,他在他的城市睡觉,被我活生生地吵醒。关掉电话的时候,我的脑袋里就萌生出一大堆的字。正赶上佳世客里圣诞点灯仪式,周围一派热闹祥和的气愤,我完全被感染,情绪浸泡在脑袋里的文字中,倍感幸福。可是接下来的日子,我一直在忙碌,最近敲字累得快要吐血了。他询问我写得那些字在哪,我说在脑袋里还没有物化出来,他就无语了。我想如果今天再不把这些字敲出来,我的感觉淡了或是忘了,就真的错过了,所以赶紧矫情地写在这里,或许,这就是我能做的最浪漫的事······

  • 青岛开始降温了,崧哥的天气预报上说,今天有阵雪。一整天,老天爷都阴沉着脸,咳嗽,全身发冷,只有额头在发热,还是坚持着做完了旅游版。早退,但快走出报社的时候,突然想去看看崧哥有没有到,前几天一直都没有见面,好像也好久都没一起出去唱歌了。跟崧哥小聊一会儿,他突然指着窗外说快看快看~大片大片的乌云正在迅速地且以匀速向东行进。变天的征兆。

    走出海信慧园的时候,大风把我齐腰的头发完全吹乱,我想如果崧哥在的话,一定会拿着相机狂拍不止。抬头看天,想到爸爸原来告诉我的话,云往东,一场空。意思是,云往东,风霜雨雪都不会有。我也觉得这场雪得难产。或者如同前不久那场青岛的第一场雪那样,雪片子到不小,可以下了不到一刻钟,还是连个影都没留下···

    就像,昨天,某人看着我来我走,只是看着我,最后还是无动于衷。注定是一场空。

    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走在霓虹闪烁的南京路上,小雨凉飕飕的,我就想,靠,原来我那么爱着的人现在就怎么就没有感觉了呢?!

     

     

     

  • 【短信】 

    电话里一直囤积了很多短信和未接来电,可是我都很少回应,也许是因为懒,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直到昨天,午夜回到家,看到手机“信息已满”的提示,于是心血来潮坐在地板上回复那些或不痛不痒或勾起我过往回忆的短信,然后麻木地按着删除、确定键···

    压低声音回电话给晓玉,好像说了很多关于友谊和感情的事。很认真地告诉她每次看她日志的时候我都很伤心,我不想我朋友因为爱一个人而得不到,就再也不能爱了,我也不想她再这样反复着不确定着又不得不否定着,可是我说的再多,似乎也改变不了什么,以致拿自己做着比喻去试图改变另一个人根深蒂固的最爱时,我先伤心了···以后还是别开自己的玩笑比较好吧。

    可能是话说多了,早起嗓子哑了。

    【故事】

    我突然想起一次在大学图书馆里随手写过的一个小故事,只有拇指大小的珍妮花,非常不喜欢太阳的博爱,她总是固执地想拥有独一无二的小太阳。为了这个愿望,她每天都向上帝祷告。可是她的愿望始终没有实现。于是她开始不停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渺小太微不足道了···直到她16岁的时候,上帝被珍妮花的固执或者说是偏执震动了,已经12年过去了啊,这个孩子怎么这么执拗呢,上帝再不忍心看到这样一个花季少女总是抑郁寡欢的,于是便告诉太阳,这段时间只照亮珍妮花。珍妮花多年的愿望终于实现了,起初,她非常非常的兴奋,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了。可渐渐地,她觉得真是无聊,因为周围漆黑一片,除了自己她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做不了···

    还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阳光从黑大图书馆的玻璃窗子斜射进来,我趴在桌子上暖洋洋地写了很多很多字,觉得随心所欲的写东西是件那么快乐的事情。

    那时候,对于那个故事我并没有想太多,就是突然写了一个固执的小孩儿,她想要独揽太阳却实现不了的纠结心情,然后最后实现了愿望之后又很纠结···

    但是后来拿着这个故事给外文老师看得时候,就完全成了另一个样子。我说了很多理论让老师瞠目结舌。从珍妮花的形象分析,珍妮花从小就表现出了这个愿望,这是对人性的一种隐性反映,人性都是自私的;珍妮花身上的女性特质,敏感、偏执。人世的探讨,“患得患失”论,得到了幸福不等于会幸福···

    也是个没有结局的故事,可以当悲剧也可以当喜剧。

    昨天小强无意间读到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幸福要智取,可我们一直在豪夺。

    【BLOG】

    言说,这里的人和事一直在前赴,但是会不会有一天从前的人和事就再也没有后继了···

    我说,这不是杞人忧天嘛···

    生活环境变了,从前那些天天围着我转的那些人现在都有各自的圈子了,我写多了那不跟是在缅怀或者

    悼念呢吗。

    是怎么说都有理吗?说得明明就是对的。

    话说回来,我已经很久没有跟小杰子、大扬他们联系过了,好像已经跟很多人都断了联系,这就是成长

    的必然代价,只要都还好,就好···

    不管在这里我是怎样的,我都不曾忘记任何一个人还有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大不了你们向我约稿好了。

     

     

  • 今天,是十二月的第一天,一早起来不知道怎么,就有种想哭的冲动,心里空落落的。

    坐上车,心里又开始重复着那些本不该有的情绪,可是,有个声音总是在问自己,你在做什么,你想怎么样···

    总是觉得考验的时间太过漫长,我没有足够的信心坚持到最后···

    就是连放弃的勇气都没有···

    坐在报社里跟佳艺姐聊天的时候掉了眼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我都不知道。

    缺少关心,又怕人关心。

    生日快到了,可是当满23岁的生日到来时,我会不会连开心地许愿望都忘了~怯场···

  • 2008-11-29

    聊哉8 - [闪,幸福瞬间]

    青岛今天的天空就像被水洗过了一样,蓝的异常透彻,阳光也足,我披着头发眯着眼睛抬起头,怎么也看不够。想了很多很多,直到眼睛实在受不了,要流泪了,才蹦蹦跳跳的上楼。

    手机关机,陪着爸爸妈妈,想念一些人···

    总在考虑一些悬而未决的事情,急于求成,于是又在心里告诉自己,慢,慢···

    乐观悲观乐观悲观,哭哭笑笑···

    等待一个答案···

     

     

  • 2008-11-27

    感恩 - [晴,有时多云]

    你要发自内心地去感谢,你要真诚,你要时刻记住那些人,他们中有的人给了你生命让你衣食无忧,例如你的父母;有的曾帮助过你走出内心的阴霾替你挡风遮雨,例如你的朋友;有的曾让你享受幸福或痛彻心扉后成长,例如你的男朋友或曾经的爱人···

     

  • 我还是对11月13日记忆犹新,那天我完成了与三位领导的首度交战。我是记者,我有探寻真相的天职。可等我周旋来周旋去,最后才发现,万事万物越是接近真相,约会觉得它们要么愈加丑陋,要么趋于完美,而我和单位那点事显然是前者。一旦看穿了,反过来再去看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我就觉得很好笑。怎么感觉都是一群穿着衣服裸奔的人呢。

    宝妈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说,顺其自然吧···

    对,顺其自然吧。可是,有些时候我真的做不到。我的脑袋总是悲观地想很多事情,可是当我发现我的多想对现实构不成威胁,它丝毫没有因为我的多想而有任何改变的时候,多想只是增加了我的脑力活动而已。

    身边没有几个知心朋友,每每当我想要倾诉、倍感无助的时候,当我要面对超额的任务的时候,我才发现,跟原来相比,我窘的要命,孤独不堪。

    受伤了,烦了,无助了,燥了,最多的时候,我是钻进我们的小红车里,不哭不闹,只是把我的心情和所有委屈通通倒出来,然后听坤哥镇定自若地说出一大堆条理还算清晰但是非常受用的解决方案和抨击方法,还有姐略带无奈和心疼地说我“傻孩子”。

    我很傻,我习惯了委曲求全,我一直是把别人对我的一点点好都记心上,谁对我好我就加倍对谁好,谁对我不好,我也懒得打击报复。

    就是这样的自作自受。

    11月马上又要过去了,2008年,快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