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06-20

    更新 - [风,那些花儿]

     

    博客很久没更新了。不是忙也不是懒,只是每每登录大巴,看到过往的一些日志,总会感慨万千,纵然能删掉文字,记忆也删不掉,索性就把所有写过的日志都留在这里。过去的就过去了,不想回头看。

    更新的是博客,更新的也是生活。始终相信生活的一切,都是以一种欣欣向荣的姿态向前进。

    在这里,再次祝福你,我博客里的H,现实生活里的星仔,他婚了,祝新婚幸福。也祝福即将婚的姐,还有婷婷,你们都要幸福呀~

  •         相较于前不久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东忙西窜,这段时间我一直“宅”着,每每沉浸在书的海洋里无法自拔,生活因为有了书变的执着单一清静起来,话也少了,没什么不好。

            由于今天岛城的天终于有放晴的意思,我也突然意识到疏于跟很多朋友联系让我变得越来越闷骚起来,于是打了几通电话,就有了自卑感,最近很少说话发现我的舌头明显僵硬了,影响了我神侃的水平。

    6月马上就要来了,很多人的婚礼都选择在六月,比如罗鹏的、比如我最最要好的洋儿姐。

         在网上询问洋儿姐的具体婚期,就有了下边可笑的对话:

    大宝14:09:55

    你丫几号出嫁,我记不清了呢

    大宝 14:10:09

    6月份是不是

    洋儿  14:10:12

    620哈哈

    洋儿  14:10:16

    我要结婚了嘎嘎,你不为献上祝福啊

    大宝   14:11:28

    祝你跟广军父亲节快乐

    洋儿  14:12:09

    啊 !靠的

    洋儿  14:12:12

    真能整,那我俩新婚不快乐啊

    大宝   14:13:34

    嫩俩新婚有什么好特别快乐的,丫的在我眼里都老夫老妻的了

    大宝 14:20:46

    我在想如果回去正好能赶上过端午节

    洋儿  14:21:32

    呦 想的真好啊 端午节吃元宵吧

    大宝  14:22:14

    吃粽子了,你爷爷的

    洋儿  14:22:25

    那吃月饼呢

    大宝  14:22:25

    不就是要成已婚妇女了吗,脑子怎么还不转了呢

    洋儿  14:22:47

    已婚好啊 已婚有女人味道

    大宝  14:23:24

    你丫以后要是在端午节整出元宵来吃,将来你婆婆不嫌你,你家孩子都得埋汰你

    洋儿  14:23:48

    嘎嘎 嘘~

    大宝  14:24:55

    我跟你说哈,我最近迷恋看书,差不多得有一个多月没在网上侃大山了,跟人话说得也少,每天就是书啊,废寝忘食啊,今天我朋友给我打电话频,我发现我舌头都不打转了

    大宝  14:25:16

    我现在再不跟你频我就被OUT

    洋儿  14:26:21

    哦 我一直认为网上交流是一种文化熏陶没想到还有个学名叫侃大山啊

    大宝  14:26:53

    好好,以后我想跟你聊天了,我就说,亲爱的,我们文化熏陶一下吧

    大宝  14:27:18

    娘们,来10块钱的文化熏陶

    洋儿  14:27:20

    那对 你可以说我开始熏一下吧

    洋儿  14:27:42

    哎 俗 是女士 熏一下吧

    大宝 14:28:05

    女士,熏一次不收费吧

    大宝  14:28:18

    熏熏更健康

    洋儿  14:28:22

    不收费 你不要我钱就行

    大宝  14:28:23

    今天你熏了么

    洋儿  14:28:43

    你熏 我熏 大家熏、

    大宝  14:28:54

    文化,你熏我也熏

    大宝  14:29:00

    文化,天天熏

    大宝  14:29:16

    很熏很文化

    大宝  14:29:28

    文化,熏一般的感觉

    大宝  14:29:44

    熏,你的下边有四个点

    洋儿  14:30:14

    靠的,我先晕一会

    大宝  14:30:30

    你被熏晕啦

    大宝  14:30:43

    我被熏黢黑

    洋儿  14:30:44

    晕的时间很短不要走开

    洋儿  14:30:56

    晕后更精彩

    大宝  14:31:44

    大家晕才是真的晕!

        “文化熏陶”很重要,我们每个人都需要彼此“文化熏陶”,上班的时候“熏”一下缓解压力;很久没“熏”了出来“熏”有助于感情交流;晚上下班以后“熏”一下,大发寂寞······

            忘了说的是,最近校内上一东北哥们加我,是我初中一校友,超能侃。今天洋儿姐说他是林业局扑火大队的,不是什么好鸟,我说那还不赶紧让她老公放把火做掉那些扑拉蛾子,真以为能扑火呢·······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又重拾了信心,只要“熏熏”我我就上道,呵呵。

  • 2009-10-22

    短信 - [风,那些花儿]

         晓玉在我毫无预兆的时候发来了这条短信。那个时候,我正在办公室里,因为明天要出的特刊忙的焦头烂额,像头咆哮又暴躁的小狮子。

       “突然想起了差不多两年前咱俩冬天刚熟识的时候···尽管寒冷的冬天要来了,但是想起你也很温暖,无论在做什么,大晶都要开心快乐哦。”

         看到短信我一下子安静下来,感觉时间一直在倒退倒退,两年前的冬天,有些遥远了,但那么那么温暖。那个时候,晓玉说话不敢看我的眼睛,那个时候她见到我总是很紧张,那个时候我们不常见面可总是很想念,那个时候她那样深爱着我的好朋友···

         很多很多时间过去了,但是感情似乎还定格在那个时候。

         其实现在很少再有人给我发信息或者打来电话,我知道并不是感情淡了,而是大家为了生活都在奔忙着。我也一样,疏于与任何人的联系,怕发出的短信没有人回,怕打了电话人家说忙,分开太久,开始对感情变得敏感,总是怕听出一点生涩,自己就会不知所措。

         其实人回忆的时候情感都很矛盾,至少我是这个样子。不碰触的时候还好,一旦勾起回忆,回忆里的人和事就会像洪水一样涌出来,冲破我原本以为建筑的很强悍的堤坝。事实上,到这个时间,我们的特刊也仅仅完成了四分之一,夜还很长很长,每个星期我都在工作,每周的星期三星期四四我都在熬夜工作。可是我想把我现在的小情感写在这里,告诉我自己我并不是个工作狂,也不是冷血了、失忆了······而是,我不知道该怎样向每一个我的朋友们表达,我是多么多么需要你们,多么多么爱你们~ 

  • 2009-04-26

    想念 - [风,那些花儿]

    青岛这座城市仿佛从来就没有吝惜过风。我从小就讨厌刮风,现在也一样,但这座城市从来没有因为我的讨厌,而停止过刮风。

    眼见着衣柜里的风衣越来越多,可这丝毫没有阻碍我对这里风的厌恶,我常常是裹紧了衣服走路,但我还是感冒了。每天都要洗头发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因为我的头发已经到腰了,频繁洗头发的后果是,有些发梢已经有了分叉迹象。

    四月中下旬一直很闲散,懒得写稿子,懒得做任何事情,可还是依然忙碌。有时候也不知道跟我的单位一样这种靠着等死要到什么时候,但是在种种事情面前,我还是选择了留下,我不想把我归于重感情的那一类,我更愿意说我是无处安身。在本分人动摇着、想法设法牟取私利,郁闷着、恐慌着、离开着的时候,我依然在我的位置上,做着属于自己的那些事,从未失手或是放弃过。我想不管怎么样,在这里一天,就要把本职工作做好,即使,他已经让我失望了。

    闲暇的时候去看海,阳光暖暖的,只是风大,那些冬泳的大爷们看见我瑟瑟地走在沙滩上,近乎于嘲笑地看着我。我置之不理。情侣很多,光脚埋在沙子里,依偎着看海,只是身上厚实的衣服跟阳光和浪漫都不搭调。但还是羡慕的。

    最近总是会想起大学时代的生活,那些曾跟我共同生活了四年的室友,同学和老师们。还有那所在我眼里没有任何学校能与之媲美的黑大,从入学初到离开的每一个场景都开始一一回顾。即使,离开学校,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和人世变化。但是这一刻,我发现那些我曾走过的轨迹我都记得,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细节都让我禁不住想流泪。

    我想今年,总要抽出个时间回去看看的,我想只要我没有变,那个拥有我四年青春记忆的校园就依然如故。我想去汇文楼743看看小穆老师的头发是不是长长了;想再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坐在联通广场上晒太阳;想再吃碗创业园的麻辣烫,再看小偶像跳一次舞;想跟那些散落在祖国各地的同学朋友们说一声,我很想念他们,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选择在毕业之前与他们一一拥抱,而不是匆匆奔赴现在所谓的战场,连一声再见都没留下。这也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最遗憾的事情,人生不能有太多遗憾,这一件却足够我遗憾终身了。

    就写到这儿吧,如果你们能感觉到我强烈的想念,请联系我。

     

  • 我的城市到你的城市,距离235公里,乘火车,需要3小时58分;乘依维柯需要3个半小时;如果乘沃尔沃的话,只需要3个小时就到了···有时候,我在想,这样的距离,也就只能换算成一个中小型巨人轻轻地迈出一小步;一个小飞碟刚起飞就得找地方着陆;一个新手刚踩油门还没上道呢就得剁刹车;像我妈那样晕车的都未必来得及吐。

    可就是这样的距离,你嚷嚷着要来,我默默念着要去。眼看着,2008年就在我们不停地吆喝“什么时候来”时OVER了,可这事仍旧悬而未定。

    创建过无数见面时的情景。比如说科幻版:你穿着连体紧身的银色特质航天服,头上插着乱七八糟的天线,摇摇晃晃地从飞碟上下来,背景是我的城市午夜的海边,周围漆黑黑一片,只有你的小飞碟降落的柔光,也就我一个人傻呵呵地在等你;无厘头版:你摇身一变化身为周星星版的悟空,踏着七彩云突然出现在我家窗前······浪漫版:由于我的浪漫细胞悠闲,咱空。

    还有童话版、卡通版、恐怖版等等等等~

    但那些都是我闲暇里的空想,就凭你那每天只想着要把明天早餐的皮蛋瘦肉粥换成紫菜蛋花和馅饼的家伙,也就能弄个普通版——突然某天你良心发现,套上你2000多块的大衣,一副痞子样地站在我面前,用很浓重地东北腔喊一声“妞!”,我会一瞥头说“哼~”,然后你就会露出难得的微笑无奈地说:“妞子!”······

    基本上我会在这时,鬼使神差地想到电视上做的那个益达广告:超市里的收银小哥边往嘴里塞益达的木糖醇,边傻呵呵地在那叨叨,“今天她会来?今天她不会来~”通常我做完这些发散思维后,都会仰天无声地长啸。因为那已经是午夜了。你说,想多了想少了都不是什么好事。我觉得你现在最让我佩服的就是,嗑唠得越来越缜密了·····

    敲点后记吧

    大概是在上周吧,我一个人逛街的时候给他打了个电话,他在他的城市睡觉,被我活生生地吵醒。关掉电话的时候,我的脑袋里就萌生出一大堆的字。正赶上佳世客里圣诞点灯仪式,周围一派热闹祥和的气愤,我完全被感染,情绪浸泡在脑袋里的文字中,倍感幸福。可是接下来的日子,我一直在忙碌,最近敲字累得快要吐血了。他询问我写得那些字在哪,我说在脑袋里还没有物化出来,他就无语了。我想如果今天再不把这些字敲出来,我的感觉淡了或是忘了,就真的错过了,所以赶紧矫情地写在这里,或许,这就是我能做的最浪漫的事······

  • 敲题目的时候差点敲成一个电话引发的血案,可能是最近听崧哥的开始尝试写鬼故事弄得。每到星期五我都很痛苦,别人都是很快乐因为明天就周末了,可是一到周五我就得去发报纸,用文涛的话说,累得跟傻逼似的。现在这份工作真的是要命,我现在不仅是个记者,我还干着编辑、广告和发行,我真成全才了。

    突然觉得好久没有给小P打电话了,她在利群工作也是累的要命,可是我刚才打电话过去,竟然是个男的接的···

    以下是我们的对话。

    陌生男:喂~(带着笑意调戏味道)

    陈大宝:你好,这是小P电话吗?

    陌生男:别开玩笑哈,咱不闹了。

    陈大宝:谁闹了,我找小p。(莫名其妙)

    陌生男:她不在!(仍旧是调戏口气)

    陈大宝:不在?那你是谁?

    陌生男:你不知道我是谁?

    陈大宝:不知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陌生男:好了,好了,别闹了行不行,我知道你是林青霞。(貌似说的还很认真)

    陈大宝:谁,谁?

    陌生男:你不是林青霞吗?

    陈大宝:你认错人了,我是张曼玉!

    然后,我很气愤地挂掉了电话。随即,我崩溃了···

    赶紧在北京的MEI姐打电话,询问她是不是小P换了电话,MEI姐向我重复了电话号码,我一看,靠没有打错啊!于是,我再次崩溃···

    就是今天下午,突然想起打的这样一个无厘头的电话,引出了很多恍若隔世···

    小P前不久刚过了满23岁的生日,她被临时派到城阳,没办法陪她一起过生日,所以打电话过去,在电话里为她唱生日快乐歌。一切正常···

    MEI姐在电话里猜测,刚才跟我开玩笑那男的可能是小P的男朋友。我说晕~小P的男朋友不是斌哥嘛~MEI姐说,靠。换了~我又一次崩溃···

    十来年的感情。记得刚上大学那会儿,我们寝室八个人里就小P一人有男朋友,而且是从高中带来的,天天煲电话,让我们羡慕的要命,我们其他人见证着他们四年两地分居去还走下来的幸福历程。可是分了,就是分了。“告诉所有人我们分手了吧,我也不想在拖下去了。”这是小p跟MEI姐说的。一个人在外地就是这样,远水救不了进火,现在的爱情经不起距离,经得起距离不一定经得起孤独,经得起孤独不一定经得起桃花出现的诱惑···但是我能理解,真的能理解,感情这东西并不是拿时间来衡量的。谁都预料不到未来的事情,下一秒谁的世界里又冒出了谁,谁跟谁可以有故事。但是还是想说,爱情这东西,脆弱。它就是个摆在货架上必须时刻都要报以质疑态度来对待的商场货品,但是生活中好像又必不可少。

    MEI姐于昨天17点30分正式离职。这年头能跟爱情比脆弱的就是工作,不干了好,不干了一下子就又有大大的机会了···

    只是,还是受到了惊吓,朋友太多,大多都不在身边了,有些照顾不来了。所以当她们问及我怎么样,好不好的时候,我的回答是老样子,然后发现,其实最能惹事的就是我,现在却是最安分守己了。要怎么样呢,这个世界已经够乱了。我给党和人民添麻烦了,我再忍忍···

    这一个电话,让我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好像还是昨天,我们一大帮子人还围在寝室里吃火锅,锅里冒出来的热气扑得我们每个人的脸都红彤彤的。仿佛还是昨天,谁买了件新衣服,一帮人轮流穿起来摆POSE,仍旧是昨天,谁误会了谁,却在分离是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今天,北京、青岛、哈市、绥化,还有的是,大连、烟台、威海、深圳,有的还是,兰州、宁波、上海···昨天再也回不去,明天,什么时候再见面呢?

     

  • 最近出于亚健康状态。打不起精神,还总感觉累。天天对着电脑,要不就绣十字绣,反正什么闷骚的事都让我干了。结果颈椎、腰都疼,手不听使唤了,眼睛也不好使,脸起了几颗痘,反正没有好地方了~

    然后天天在网上跟文涛哭穷,要不就说难受,都瘦了。然后他就说过两天过来青岛。听到这话我马上人就精神了,我的目的终于达到了啊~

    我觉得自己真是个坏孩子~

    他上班时间我就总是在QQ上说话,他就得陪我,好不容易下楼抽根烟的功夫我还得打个电话骚扰他,他说我打贵,就还得给我打过来~

    这就是我青梅竹马的好哥们,呵呵。

    我说你是跟同事过来啊,还是带着小蜜过来。他说我带着钱包过来。我说你看我又瘦了,他就说那咱增肥。我说我已经闷骚到一个人去看海了,他说没事,总比我一个人去洗海澡强~

    说了很多话,确是计算不出多少个年头没见了。上次见面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可是真的是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了。他说庆幸我们都没变。

    只是最近的四年他在西安我在黑龙江,四年之前他在烟台我在嘉荫。

    发了张近照给他,说我还是原来的长相,一点没变。可是我挺怕他来我认不出他了,如果那小子不再嘻哈而是穿着西装来,如果那小子不再痞痞的说话而是一本正经的来~但是我想还是高高瘦瘦小眼睛健康色吧

    写不下去了。当我看到一些话后。

    这句话不想在Q上说,这里他看不到吧~就说在这里吧:文涛,我们可以一起去海边啦~

  • 她喜欢他。

    她想为他做一切事情。

    她做了很多疯狂的事情。

    他不喜欢她。

    她对我说她喜欢她。

    她让我告诉他天气干燥要多喝水。

    她说她怕他。

    我对他说她让我告诉你天气干燥多喝水。

    他说谢谢,你太假了哈哈哈哈。

    我苦笑。

    我想他。

    但是我真的是替她传达。

    我知道的他和她的故事。

    他是我好朋友。

    她也是我朋友。

     

     

  • 难得在网上遇见文涛,我说我在青岛你过来陪我要不过来接我。可是我突然一下想到,他现在应该在西安而非烟台的家,开学了呢。他说假期回了嘉荫,给我发信息我没回,以为我不理他了。其实我根本就没收到,再说他也没惹我。

    多久没见痞子文涛了呢?两年多了吧,记得那年他回嘉荫,我们天天泡在太阳底下,这小子特愿意把自己整得很嘻哈,有次我在他家楼下等他半天他才下来,还跟做贼似的小跑着出来,我还以为怎么回事呢,就听他奶奶在楼上撕声力竭地喊他回去,说他怎么能穿着睡衣出来,当时把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想这小子肯定还是老样子,追赶潮流,另类,经常挑个刺儿什么的,打个架斗个殴的,从来都不知道妥协的梗样。时而还会范点例如在卫生间用小灵通给我打电话,结果把手机掉到厕所里的尴尬事儿。跟我张扬着他的真实。嘿嘿,想念那个厚嘴唇,高个子的帅小子了~

    现在,我突然有个想法,我真想把我想念的那些人统统抖擞在这里。晾晒在青岛的阳光下,告诉自己和经常来这里的人们这些人那些事对我来说有多珍贵~

  • 2008-03-18

    这些人 - [风,那些花儿]

    [神秘人]

    今天早上言言还劳师动众地给我打来电话,问我最近经常在我博上留言的人是谁,不留名光留个“点”。其实也不算言言同学劳师动众,她一向那么三八。然后一顿假设推理,就是她脑袋里那点狭隘的套路,自己越白活越乱,就开始审我了,我说我也不知道,神秘人!(自从我看完《长江七号》之后我就神叨的。汗~)

    我倒觉得他挺逗的。打“他”是确定是个男生,因为我身边女生没那么含蓄的;也应该是个身边比较熟悉的朋友吧,要不咋说请我吃饭呢,不太熟的人也都知道我不可能随便跟他们一起吃饭。反正我不着急知道是谁,我就等着他请我吃饭!看他能不能把留言进行到我回去!

    [仙儿人]

    我很想念仙儿人——我阿梅姐。我能想到她天天过的腐败日子。早晨十点起来,坐床上开始想吃什么呢。终于想明白了,看有没有人能给带饭,没有就自己爬起来,洗洗漱漱的磨磨蹭蹭的十一点了,吃饭高峰期啊,等~~~~~~~~通常这段时间她都挥舞着鸡爪子,扭着水蛇腰,涂抹星子乱飞地跟寝室人侃大山。十二点了,出门了。肯定走出去不远就得想起来忘带东西了,还得再回去一趟,拎个壶,拿个纸巾什么的。吃完饭回来,又该睡觉了,一下午也就没了,然后又到吃饭时间了。吃完有伴的话上图书馆,回来又睡觉了~~~~~~~~~~~~~~呵呵,看见这段她准说,你老婆婆的,等你回来小哥我不擂你的。

    其实我梅姐很勤劳,她早就规划好了未来,而且已经细节到将来家里没储备粮食了,懒得做饭了,就磕个鸡蛋飞个汤啥的。虽然我梅姐总是丢三落四的,甚至是给她出主意让她把东西放在固定位置,她都能把固定位置忘了,但是她帮我办事从来不马虎,把我重要的东西都放的密不透风。

    小哥,很想念你。寝室里少了我配合你耍宝是不是有点寂寞?

    [亲人]

    亲人的力量就是让我觉得到哪都不孤单。妈经常来电话发信息给我,倒是我,不经常联系她。主要是怕她担心。其实妈也是报喜不报忧的,平时打电话都是在问我怎么样,要注意什么,而她住院的时候,有不顺心的事情时,我知道的时候往往都时过境迁了。我这个孩子特别不愿意欠别人东西,特别是感情。可是我知道,我欠我妈的,注定是一辈子也还不清的。

    [我]

    我,还用说吗?还那样~~~~~~~~自恋!

     

     

  • 有较好的适应力,然后在新生活面前很快的进入角色。继续发扬自己的风格,还有,掩藏从前的记忆,好的OR坏的。

    可是每天必经的那家音像店,老板好象异常喜欢东来东往,总是放着那首《连哭都是我的错》,快让我崩溃了,因为我总会想到梦里无数次出现的T的忧伤的脸。而事实上,这首歌不管是歌词还是意境好象跟他一点联系都没有。

    昨晚很多人给我发信息。繁荣兄回学校了,晓玉要找工作去了,守涛正在实习中,庆宇工作了,冰糕又要出差了。大家都好忙啊。我觉得特幸福,这么一大帮子人大晚上的都想念着我,都在等着我回去。

    等到五月初校园绒花开的时候,我一定回去,到那时,我们要天天在一起~

    刚刚整理东西发现来时的飞机票,来张特写!

    不久前买的鞋子,竟然是36码,我的脚变小了?

    来时背得大包还有我的小ME熊,五月我要带着他们一起回去!

     

  • 2008-02-27

    四段事 - [风,那些花儿]

        “就这里了?”“恩,就这里了。”老尧问,我很肯定地回答。

         离开之前,T问我,为什么是那个城市,没有历史,也没有你的回忆。我说,喜欢一个地方就像喜欢一个人一样,你不一定能说出他的好和坏,可是你就是喜欢。他说我这个比喻很烂。

         昨天看见H。隔着网络,跨着渤海聊了几句。我已经记不清多久没见过他了。这个人桃花无数,女人缘超好。可大多时候他在我的生活中很虚幻。有时候我甚至会在一次见面后夸张的捏我的脸用以证明这个人是真实的存在于我四年的生活中。我必须承认他是我的朋友。这很重要。

         在这里我很想念BACK。比我小了大半年的BACK。18岁,他说朋友之妻不能夺。19岁,他说你再让我叫姐我就叫你老婆大人。20岁,他说没事,哈市还有我。21岁,他说大J我们永远是朋友。......接下来我都是18岁。今年,我仍旧18岁。他说女人都脆弱。我想说,BACK我一直没告诉你,其实你很像<梦里>白松那小子。我很想念你,我的朋友,比想其他人都多。

     

  • 在一起的时间,总是感觉过得太快,快得仿佛要接近光速了。我明明知道小杰子的妈妈生病了,我也很清楚我的考试迫在眉睫,不能够再逃一节课了。可我还是固执的希望能再多陪伴几天。

    洋洋突然有急事不得不离开,这也让小杰子提前走了。我就又被狠狠的闪了一下。

    那晚大扬喝高了,走路都是S型。送走小杰子,话少的他对我说了很多话,我觉得把从认识他以来对我说的话都加起来也没那晚多。

    回到寝室,接到小杰子的短信,他说,下次不这么匆忙了,保证。我想到,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呢?下次,他来了我又会在哪里呢?

    给大扬打电话,告诉他小杰子上车了。眼泪还是没憋住掉下来了。整毛了大扬。然后不停地说有他在,有他在,他再也不玩失踪了,就天天跟我屁股后面~,而我的眼泪就跟坏了的水龙头一样,哗哗的怎么也止不住。

    原来大扬就好几次说过,谁哭都成就受不了我哭,我要是哭他就崩溃了。而这么多年我好象真就争气,没跟他面上哭过。见面总是野蛮相向,在外总宣称我是他野蛮师姐。

    我跟大扬说,其实我就是心里难受,最近走的人太多了,我都明白,我都懂。有聚就有散。可我就是难受。

    这几夜又失眠~一直看着由黑变灰,渐渐变亮的天光。想着我的那些散落在天涯的朋友们,想着北方的寒冷,和心的温度。然后起来,象个游魂。可是游魂会不会一夜之间哑了嗓子?会不会有一双几天红肿不褪的眼睛?会不会自虐般地弄伤自己的脸?

    我想我就是这么多人中最幸运的一个。却又是最不幸的一个。幸运的是所有的不幸都没发生在我身上。不幸的是只能看着那么多的不幸发生在自己朋友身上,自己却渺小且无能为力。我总是会想起曾经,年少时的我们,十几岁的单薄身子,捧着满满的单纯和快乐,即使有天大的事也牢牢地站在一起。我是那么那么希望我们都没长大,即便是长大了我们还是在一起的。不会向现在这样隔着千山万水挂念。

    大扬一直都陪着我。有时一天不说一句话,只是陪伴。有时会说起过去。就是,不再提将来。不提我的离开,不提工作,不提感情。

    觉得时间过的真快。觉得自己变了太多太多。好好坏坏。真真假假。忙忙碌碌。聚聚散散。快二十三年。

  • 走在校园里,我觉得每棵树的心情都是失落的吧,只能任凭秋风把叶子强行带走,看着一地落叶,无能为力。“不要以为只有你们伤感难过,其实我也好不到哪去~”我自说自话。

    洋姐来的那天,我和大冰都有急事走不开。结果她说她一个人除了香坊,快把哈市转遍了。晚上边给我发信息边等车,溜号坐反向了,累得要死。那晚我们没聚成。第二天我们三个终于见面,我在去的路上接到面试通过的电话,可是我根本就没把心放在记上班地点上。我边跑边说谢谢。挂掉电话,一身轻松。见面我笑骂她们断了老娘的财路。本来开开心心的却都感伤了。喝了很多酒,竟然都哭了。

    记忆中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洋姐和大冰哭。原来,我总爱在大冰面前哭,那时候觉得最脆弱的一面只能给我最好的朋友看。但自从上了大学,我就再也没在她面前掉过一滴眼泪。这也成了我第一次。其实我和大冰都是有名的“一杯倒”,就因为一句“誓为知己者死”,我们都豁出去了。我已经好久好久没那么放肆的流泪了,我躲在卫生间里边哭边吐,好像把这几年所有的苦痛都倒出来了。而那晚大冰吐了大半条学府四,我一直给她拍着背。她回过头问我,大J,你看我脸脏没脏?我涂得睫毛膏是不是都掉了。我心疼得说,没有,没有,你还那么漂亮,我们用的都是防水的~大冰说,大J,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喝酒。我们给玮巴打电话,我说三缺一,你在多好。玮巴就说,大J,你丫别哭,我不在这干了,我过去,我过去~那一刻我的眼泪就跟黄河泛滥了似的怎么也止不住了。这就是我们这帮孩子,誓为知己者死。

    洋姐走的那天,给我发信息,她说,大J你给我记住,以后不管在哪,谁要是对你不好就直接揣的他断子绝孙,然后甩甩你的秀发离开。咱都不是吃糠的,你永远都是那个小坦克,所向披靡!然后我的眼泪全掉在了米线锅里。

    接下来是繁荣兄,在我还没走出伤痛的时候,在我还没因为走夜路受惊过度的恐惧中爬出来的时候,特平静的告诉我他要去苏州。他是跟我说过他要走,但我没想到这么快。他拉着我过天桥,我突然想起他刚才着急来接我,在天桥上奔跑的样子,风把他的的衣服带的很高很高,我都看见了。我也看见他心疼得说,这么晚你怎么能一个人呢。繁荣兄,你走了我怎么办?苏州那么远~

    那晚,我想起我们认识到现在的种种,我感冒的时候,它会给我送来感冒药。伤心的时候一个电话他就会风风火火的赶过来。每次就是差五分钟关寝他还是会先把我送到寝室然后再走。他跟我说过他曾喜欢过一个女孩子。他处女座的那些顾及,那些多想,那些隐忍。他没办法像我这样敢爱敢恨,这般洒脱豁达,就因为他做不到的我能,然后纵容我的一切,爱看我开心的样子。而在这个季节,这个时候,分别,是无能为力的。我们都知道。可是我不希望所有离开的人,都像繁荣兄那样说可能回不来只能在我生日那天寄礼物给我。我只是希望在大学最后一个生日那天,能看到我的好朋友,所有的好朋友。

    这个秋天就要过去,可我的悲伤无休止的延长,扩大~伴随着发烧,失眠,和身上一块块莫名的瘀青。站在秤上就真的吓了一跳。我想起了李清照,还有那些悲伤的词。又崩溃了~

    但都请放心,我会好好的,好好的。我会微笑着不停的祝福你们,我的朋友。如果相聚成了奢侈,让我们就把彼此狠狠地记住~

     

  • 我跟大冰在这段时间里,就是这样,彼此陪伴~~~~~~~~~

    幸福!是种幸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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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网吧,看掉H在博客上过往写过的所有文字。崩溃~

    我最近好象特别爱说这个词~

    崩溃了~

    跟俺家大冰回去睡觉去~

    争取睡着,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