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下午终于去看了《2012:世界末日》,不可否认,这是我看过的多有电影中,电脑制作效果最好的一部,当小说家开车拉着一家人逃离即将毁灭的城市时,带着求生的口令,车在倒塌的城市中疯狂地穿行,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凝结了,大家都屏住呼吸张大嘴凝神看着。等一家人安全了,我也回过神来,发现刚刚机械地往自己嘴里塞了很多瓜子······

    看完电影出来,汽油幽幽地说,如果世界末日,即使有机会登上方舟,我还是宁愿跟你坐在家里吃蛋糕。汽油从来不会说什么浪漫的话哄我,本来应该是说的很浪漫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离不开吃,但是这种平实的语调和句子,反而让我很感动。

    刚刚回到家我突然很想姐,好像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没见了,不知道最近她过的开不开心,本想发信息过去,结果手机没电了,最近岛城的天气实在是······,连手机电池也抗不过这股冷空气,一露面热量就消耗殆尽了。

    昨天,文涛在网上无来由地跟我说,我的确是个感性的娘们。也许就是因为过去感性,所以才觉得活的累吧,也许也正是因为感性,我庆幸自己即使身在青岛,还是会有很多人关心着我,爱着我。

    最近做梦总是梦见同一个场景,就是跟哥不停地吵架,这种情绪感染了清醒时的态度。开始对之前的一些事情耿耿于怀,开始不想理智地分辨谁对谁错,心里总是盘算着希望姐幸福,希望姐不受伤害······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基本上至少暂时我改不了。

    睡觉了,一闭眼一睁眼,又是新的一天。

  • 可能人都有这样的毛病,起初狂热地爱着某个人或者某件事,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就有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感觉,等有一天这个人或者这件事彻底从你的生活中Backspace的时候,你又会怅然若失,想起它在时的诸多好处来了。

    说简单难听点就一个字“贱”。

    说复杂好听点就是“怀念”。

    有一段时间我疯狂地迷恋上开心网,每天上班都迟到的我自从玩上开心网之后,每天都是最早到单位的,而且为了自己的菜不被偷,我晚上有应酬的时候都会找好人帮我收菜,晚上睡觉之前更是定上闹钟,凌晨还会起来偷······那段时间几乎忘了还有校内网这个东西,等我从开心网中开心够了以后,校内网已经更改成了人人网,我像回归般地,每天都会开了网页看看,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在上面写日志了······

    那是我跟大学同学的一个桥梁,这几日频频登录让我有种错觉,觉得我们并没有真正毕业,或者分开过,这只是一个有些漫长的寒假,我们躲在各自的窝里,只能靠网络抒发自己的小情绪,然后彼此分享,然后对着电脑或微笑或泪流满面。

    我好像从来没告诉过别人,在大学的四年时间里,看似青涩的我,无时无刻不在考虑着让时间能够走快一点,那样我就可以告别学生时代,做一个大人,虽然这种想法非常违背我不想长大的观念,但当时我确实是很想成熟起来,总是觉得周围的人因为学业成绩,党员班干的挖空心思去争很无趣,总是觉得社会才是最能让人风光的事情,总觉得如果做记者就不用像别人那样穿工作服,就可以言论自由,写心里所想了。那时候清高,没有男朋友,那时候对朋友异常真诚,却不屑跟任何一个谈及我的未来,谈话中总是在安排着别人的人生,好像自己的早就稳操胜券一样。

    然后,离开学校离开家,来到这里,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被别人羡慕着、嫉妒着,可是生活远远没有想象中的简单,当那些考研的同学还在为买哪本书抉择无果的时候,当那些已经考上研还在学校里漫步或是在网上无病呻吟的时候,我们,或者说我,早已行色匆匆了很久很久。看到那些有关校园的文字,我还是会流泪,但是我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流下来的,麻木着告诉自己那已经不再是属于自己的情绪。

    无数人告诉我要坚强,自己无数次告诉自己要坚强······

    可是现在的我异常脆弱,也许是有了汽油的缘故,我经常流泪,敏感,恐慌,恐惧······经常困扰着我。发现很多事情发生,很多人出现,都是一种轮回,总是要回归,总要回归,站在原地不可怕,可怕的是走的太远回不去了······

     

  • 下雪了 - [晴,有时多云]

    2009-11-02

         这是在青岛过的第二个冬天,风很大,早晨竟然飘了场小雪,很多人因为没看到而惋惜,可是对于像我这样每天都6点半左右就起床的家伙来说,时间似乎被拖得很长很长,看到那么卑微渺小的雪花颤颤悠悠地往下飘,我倒是没什么感觉,家乡的鹅毛大雪我已见了20余年。

          时间越长,生活越忙,越茫···

          总算对青岛的路有了方向感,但是对生活却失去了方向,常常失望,常常消极地觉得自己就要被社会的洪流淹没,身边很多的人都开始选择回家奋斗,我仍旧坚定信念,在这里过着煎熬的日子,没有人知道我心里的苦,我也不愿意跟别人倾吐,只是愈加觉得自己无家可归,一无所有。心情和现在的天气一样,干燥寒冷,快要窒息。

          

  • 短信 - [风,那些花儿]

    2009-10-22

         晓玉在我毫无预兆的时候发来了这条短信。那个时候,我正在办公室里,因为明天要出的特刊忙的焦头烂额,像头咆哮又暴躁的小狮子。

       “突然想起了差不多两年前咱俩冬天刚熟识的时候···尽管寒冷的冬天要来了,但是想起你也很温暖,无论在做什么,大晶都要开心快乐哦。”

         看到短信我一下子安静下来,感觉时间一直在倒退倒退,两年前的冬天,有些遥远了,但那么那么温暖。那个时候,晓玉说话不敢看我的眼睛,那个时候她见到我总是很紧张,那个时候我们不常见面可总是很想念,那个时候她那样深爱着我的好朋友···

         很多很多时间过去了,但是感情似乎还定格在那个时候。

         其实现在很少再有人给我发信息或者打来电话,我知道并不是感情淡了,而是大家为了生活都在奔忙着。我也一样,疏于与任何人的联系,怕发出的短信没有人回,怕打了电话人家说忙,分开太久,开始对感情变得敏感,总是怕听出一点生涩,自己就会不知所措。

         其实人回忆的时候情感都很矛盾,至少我是这个样子。不碰触的时候还好,一旦勾起回忆,回忆里的人和事就会像洪水一样涌出来,冲破我原本以为建筑的很强悍的堤坝。事实上,到这个时间,我们的特刊也仅仅完成了四分之一,夜还很长很长,每个星期我都在工作,每周的星期三星期四四我都在熬夜工作。可是我想把我现在的小情感写在这里,告诉我自己我并不是个工作狂,也不是冷血了、失忆了······而是,我不知道该怎样向每一个我的朋友们表达,我是多么多么需要你们,多么多么爱你们~ 

  • 早晨请了假呆在家里,阳光很好,打扫用了两个半小时的时间,新家确实很大,也很漂亮。

    最近总是起的很早,6点多醒来,就再也睡不着。试图会想过一晚上所做的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可只是隐隐记得人物,事件却怎么也回想不出。多梦严重影响了我的睡眠,我草草地把原因归结为刚刚搬进新家的缘故。直到今天跟帅聊天时,他说最大的可能还是平时想的事情比较复杂。最近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情,而我不是神仙,我没办法淡定。 

    跟姐近一个小时的交谈,让我愈加觉得身边可信任的人越来越少,很多事情开始不再相信,或者说不敢相信。
    我跟帅说,人最怕徘徊在两个事情之间的那种不确定因素上,帅说事情总是这样把一些可能的相信消解掉。他不知道我身处在怎样的事件中,但他的话总是一针见血。

     
    我终于开始现实地相信,这世界上没有不变的东西,而每天都要去应变真的很累很累。“警惕越多,不信任也就越多  。”帅说。

    每当自己觉得世界美好,一切都会向好的方向运行的时候,总会跳出一些东西让自己又茫然起来。

    帅说只有这样,故事才会继续发展。生活才能继续。 

    更多时候我觉得生活比电影的故事情节戏剧多了。


    只是生活太长,电影太短。 

    谁又愿意在自己的故事情节中演一辈子的戏?

    都有结束的时候。

    帅说等这些都过去,恍如隔世。

    我跟姐在等,我们都在等···

     

     

  • 飞机晚点,加速度冲上天,看不见了炊烟,看不见了梯田,云层遮住视线。

    身边的汽油在吃午饭,我的茫然一片一片。

    回去的日子,同一个梦每天反复地做;

    回来的几天里,各种各样的梦每天做。

    很累很累。

    很多事情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涌进生活。

    搬进了很大的房子,收拾着一年来不知不觉累积下的东西。诸多事情就在还算顺利的表象中很不顺利的发展着,眼看着一年又要过去了。

    陪着姐流泪,然后彻夜未眠,在又一个黎明开始的时候,流泪。当姐跟我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其实我也想告诉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很伤心很伤心。

    这种无力感让我前所未有的难受和恐惧。

    如果这是梦,请快点醒来好么······

    青岛刮风的季节到了,满地泛黄的落叶让灰色的天空更加阴霾。

    听说,我回来了······

     

     

     

  • 家乡的天空还是一如从前明澈透蓝,常常跟汽油坐在黑龙江边掷石子,周围很安静,天很高很高,阳光很暖···

    吃到了久违的姥爷亲手做的酥鱼、糖醋排骨、锅包肉、鱼香肉丝···

    陆续见到了好朋友们,叙旧、笑笑闹闹地分享着彼此的生活···

    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又要开始倒计时,又要开始张罗买车票的事情,又要开始买一些纪念品,又要回去了。

    总是在睡觉前,喜欢去阳台上站一会儿,从水蓝色玻璃窗向外望,步行街上两旁的彩灯仍旧彻夜不休,映照着满天星斗,午夜的空气中弥散着最原始最纯净的味道,我曾生活了20年的味道。

    妈还是唠叨,唠叨很多我的将来和过去,我还是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分辨、争执、流泪···无果。

    谁想让谁过怎样的生活?生活的决策权永远都是在自己手里。既然谁都给不出我答案,那就让我继续走下去吧,可以选择漠视,可以选择继续支持。

    但是我想说的是,我不想回去。

    只能是不想。

     

  • 回 家 - [闪,幸福瞬间]

    2009-09-23

    每天都要面对电脑,这段日子却从没抽出丝毫时间来写心情。我离开了海口路那个靠海的小别墅,推辞了一个杂志的兼职邀请,一心一意地做记者,一个记录者。

    那时候我们的团队有五六十人,我们每天东奔西跑然后记录着这个不算有历史的城市每天的新奇变化。

    现在,有人想出去,有人想进来。而我恰恰站在城墙上。从上往下望,草长莺飞······站的高了,随时都有跌下来的可能,唯一不同的是往哪个方向倒我可以自由选择。

    内心还是挣扎着不想离开的吧,毕竟,这是我一开始就奋斗着的方向,我还能清楚地记得,我刚刚接触这个行当的青涩。付出了多少努力,忍受了多少辛苦,多少次彷徨,多少次几欲落泪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知道我有多不容易,现在我得到的和积累下来的都是我自己一步一步打拼出来的。

    每每有新人来,领导告诉他们要叫我老师的时候,我开始不再推脱,即使比我小一岁两岁甚至同龄人。看着他们对新环境的好奇,开始询问我新闻的写法和日常的工作要求时,我仿佛看到了刚刚毕业时的自己,所以很耐心的回答所有问题。

    持续了近两个星期的忙碌,采访、写稿子、编版、做版、校对···第一期8个版的特刊《青岛一周》终于面世了,很难想象这8个版只是我们两个记者两个美编来完成的。每天早晨6点就出门采访,晚上都要10点以后才离开单位,金钱和压力都是无形的大山,可是我还是全心全意的把这个特刊做出来了。现在在报纸上看到自己的新闻早已见怪不怪了,可是这期特刊出来之后我还是兴奋不已,也许这是我第一次亲历亲为参与见证了她从无到有的全过程吧。我想等有时间我会把所有版面都传上来跟朋友们分享。

    兴奋之余,我总有种感觉,这可能就是我的封山之作了···

    连续三天,打点好了手头所有繁琐的事情,今天晚上就要飞哈市了。早晨5点左右便再也睡不着,我想我是该回家休息一下了。这段时间,家中很多朋友都结婚了,有的甚至寄来了请柬,让妈都随了礼,但还是想在这里表示歉意,这次回去都会尽量补偿。还有就是前段时间由于工作上的事太多太繁琐,大脑总是在不停地梳理事情,所以妈来电话的时候态度总是不好,我知道那段时间我是一触即发的小狮子,我现在跟所有被波及的人道歉。问题是啊,别在我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招惹我不就行了,你看汽油多好,这段时间就是睡觉。

    自从上了大学后,就从来没在家里过过中秋,这是第一次,而且身边多了一个人,这就叫做团圆么,那,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幸福呢!

  • 牛筋糖 - [闪,幸福瞬间]

    2009-09-14

         昨天,汽油从超市回来递给我一盒牛筋糖,一向爱吃甜食的我,对这种糖果倒不是十分偏爱,只是看着一盒子五颜六色形状各异的透明糖果,做成了小星星、小企鹅等形状实在稀罕人,而且让我不知不觉想起了小时候。

         小时候牛筋糖被我们唤做软糖,我不爱吃,太甜腻又粘牙;大概是上了初中以后,旺仔出了QQ糖,不再像原来的软糖那么甜腻,而且出了水果味,最主要的是不粘牙,很Q,Q到吃起来腮都嚼酸了还是嚼不烂。从此以后我就再没吃过牛筋糖。

         和汽油悉数着眼前这盒牛筋糖里的每一种图案,然后拿出一颗放在嘴里,软软滑滑,酸甜可口,每一种颜色代表一种水果口味,咀嚼间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些阳光灿烂的日子。

        

        

     

  •      立秋以来青岛的天气就古怪异常,早晚冷得要命,可是中午的气温比夏天还高,上周五,我不幸地中暑了。到底是中暑了还是胃肠感冒,医生也没弄明白,最后的说辞就变成了胃肠感冒外加中暑。上周五姐把快瘫痪的我从单位接回家,顺便给我买了盒藿香正气水,捏着鼻子硬把一小瓶次进嘴里,就感觉从喉咙直通到胃,那时候我就鬼使神差地想到已经睡了的陈佩斯他老爹做的那个广告:“一气爬5楼不费劲!”从喉咙直通到胃,是不费劲,就是火烧火燎,让我的胃翻江倒海的。头晕目眩地过了三天,总算好些了,却让机票又惹得火冒三丈。

         早在半个月前就定好了9月末回哈市的机票,拿到手的时候都别提有多兴奋了。结果周日那天那个快乐逸行的破网站突然来电话说飞机临时取消了。问我是转签还是退票,我想那就转签吧大不了晚回去几天,结果人家说9月10月都停了,转签只能是8月末,如果想要退票的话必须把票寄回(快乐逸行的老窝在首都)去才能给退款。当时我真想破口大骂,还是忍着又给出票的山航打电话询问,山航给的解释五花八门,有的说是民航航班换季调整,有的说是别的航空公司占了他们的飞行航道···在这些理由面前我也没发火都是一群不管事说了不算的人。可是想想为了这次回家自己计划周详,严谨部署,结果首先就出师不利,机票都拿到手了,飞机都能不飞了,而且耽误了我半个月的时间,目前的机票价钱都翻了一翻了,更可恶的是在当地的山航不能退票还要寄回北京才能给退款!我越想越气,周一上班就广泛宣扬,很多同事很朋友多替我抱打不平,觉得这件事情实在可恶,即使讨不出个说法也要让山航鸡犬不宁,于是我们把电话打到了民航···

          终于体验到了中国各个机构的能力,他们都在打着“为人民服务”的幌子,其实不能为别人解决任何事情,反而是制造麻烦的机器。我无语,我做火车回去行了吧!

     

  • 想太多 - [晴,有时多云]

    2009-08-07

    是早就应该写在这里的,这一年的光景,就在忙忙碌碌和貌似庸庸碌碌中,过去了,感觉自己老了很多很多······

    即使,几乎每天都与相机为伴,却越来越不愿意出现在镜头前,转眼,盛夏的酴醾奢华已过,当朋友向我索要照片时,我却找不到一张映季的微笑。然后一场秋雨一场凉的萧索就来了,我光荣的感冒了。

    坐在办公室里昏昏沉沉便到了中午。新单位靠海的二层别墅,有宽大的办公桌,很足的冷气,午餐的伙食也还算和我胃口,靠海靠汽油的单位都近,工作轻松···可我像是一个没有归属感的孩子,即便友善,却不想跟这里的同事多说什么,一直觉得,即使那个如同废弃般得大楼,电梯经常罢工,每天早上要爬上9楼的高度,还要饱受周围装修电钻的声音摧残,可是那里却有着跟我一路奋斗到至今的兄弟姐妹。而这里的人,格格不入。

    现在我一个人扛着三份工作。小有成就感之外,带给我的是越加迷茫。办公地点开始不固定起来,有时候会想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忙碌,这并不是证明自己存在价值的最好方式。可是真的是停不下来了,我像是一台机器那样,每天都在高速运转,来平衡这三份工作,我很怕有一天,三份都没有抓住,但同时我又时常有要摆脱媒体这个怪圈的想法,就这样矛盾着,纠结着···一天天,一个个星期,一个个月,一年,又要过去了。

    想到去年的这个时候,浒苔、奥运会、帆船赛、啤酒节···每天都马不停蹄的工作,现在想来那是的自己如同一无所知的小傻子,而今年,浒苔又来袭、后奥运、奥帆大剧场建成、最后一届啤酒节···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了。有些东西就是这样,时间久了,感觉就淡了,不跟放手脱离并不代表还有多热爱,而是在心里,自己始终不忍心放下用一年时间经营起来的所谓成就。

    提早订下了回哈的机票,和汽油一起,我想带他去看看那个曾经我生活学习过了四年的城市,还有我的家乡。

    这个城市里我并不孤单,有很多曾经相识的人来,又有很多人走。麻木着就发现面对离别的时候再不会那么难受,我再不会像文涛走的时候那般,跟他一起哭着唱那首《再见》。同样的,我希望亲爱的你们,曾经站在我身边让我觉得值得信赖的朋友们,可以选择在远方把我忘记。

    想与不想都是最空虚的表达,各自生活好就好。

    没有太多的喜好、开心和忧愁,人到这个年纪总要背负一些东西了,该是从那些曾经替你分担的人那里接过担子的时候了,所以,总在工作之余,帮家里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让他们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也可以很踏实。

    跟汽油的相处依旧是波澜不惊,昨晚突然怀念起刚认识那会儿,他骑着小摩托接我的感觉,可自从有了车之后,就再没骑过了,于是两个人把小摩托托了出来,突突突地穿过了那些被堵车闹得疯狂按喇叭的家伙们,晚风很凉爽。

    就此搁笔。

  • 有人告诉我,随着我的阅历增加,我一定会越来越成熟越来越世故越来越通透。但是一年就这样过去了,经历过了太多人看不到的心酸,我仍旧不够成熟,感情用事如同一个孩子,而且越过越茫然。 每天上班下班,时间被敲打的零零碎碎,一段闲散的日子过后,当下这段时间的忙碌让我焦头烂额。我知道,这种状态会随着我认识的人越来越多而逐渐扩大再扩大。还是那个不太懂得拒绝的毛病。 总是想把每天的心情,自己遭遇过的事情,自己处理的状况一一记述在这里,就像记录一场场战绩那样,成败得失,之后的反省等等等等,可是,总有办不完的事情,写不完的稿件,校对不完的版面。 单位来了几个年纪较轻的同事,每天玩游戏、讨论男人或者女人,然后在看到正版都是我的稿子,或是听到我大电话后,都会投来羡慕的眼神夸我雷厉风行、处事完美···我只是在工作之余跟他们分享一下我抽屉里的零食,再没有多余的话,骨子里还是不太习惯跟那些不够努力的人相处。也许这恰恰是证明我已经老了。 自从汽油出差后,我的《昆仑》进展迅速,现在已经看完了四分之三,感觉于《诛仙》相比有真是有过之而不及。每天端起书就有走火入魔之势。书真是一个很好的减压方式。只是回到现实之后,我还是一样迷茫,最近总是在想什么时候才可以不再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生活的意义到底是什么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结果钻着牛角尖撞了满头包,体重到因为这样钻着钻着大有下降的趋势。 汽油出差半个月来,我除了上班就是回家看武侠,几乎推掉了所有应酬,总怕出去玩的时候他来电话担心。今天凌晨三点收到他手机发过来的照片,人黑了一圈。老佛爷嘴上不说,却在每次来电话的时候,含沙射影地希望我们十一的时候能回去,我开始有些动心了。一则甚是想念黑大,二则想念家乡的那条黑龙江。人总是这样,在某一个时候开始怀念,幸好自认过往在学校和家乡都没有什么遗憾事,所以现在只是单纯的想念而已。 我知道他来应该是个偶然。如果你说你是为了我,那么我只会对你说,回去吧,我根本不需要你为了我做任何事。即使,就这样,十年过去了,那些支离破碎分崩离析的画面都仍旧清晰一如昨日,我们还是彼此最了解的人。正因为了解,就不用再去打扰彼此的生活了。这个城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们从没遇见,去因为你突然存在在这里让我觉得前所未有的生机勃勃。我知道,一如你说过的,我们的明天会更好,那些有缘分的人总是会在转角遇到。 还是朋友。

  • 是福不是祸,是祸我也躲不过。不知道什么心情,只是不想因为这样一个已活在过去式的人扰乱我现在的生活。

    先说这么多。慌、忐忑。

  • 蚊子 - [闪,幸福瞬间]

    2009-06-22

    蚊子

    我一直觉得作为一名新闻工作者,每天就应该在外到处奔波。社会和人民需要咱的时候,咱就要比领导干部或者警察麻利,首当其冲地出现在现场。还有就是要风餐露宿,等下笔的时候就应该像蚊子那样一针见血···但是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感觉非常惭愧。我已经很久不出去走动了,每天坐在办公室里,靠打电话维持跟口上人的感情,完全不知道社会和人民的疾苦。有什么活动去参加人家还要管饭,每次看到我们这些记者吃得油光满面,我总会在心底说一声“真他娘腐败!”,然后边拿纸巾擦我脸上的油。哪还会动笔啊,好像除了每天早晨签到写我自己的名字,或是偶尔替别人签个到写下别人的名字,我基本上就没写过什么字,出去采访哪还用动笔记东西啊,人家通稿都写好的,回来还得给传份电子稿,改吧改吧,完事了。

    我现在恐慌很多事情,但是我最恐慌的就是我的笔,就像蚊子嘴上的针如果钝了或者堵了,那蚊子就面临着生存的大问题了;如果我的笔换句话说是我的思想都腐败了或者说腐化了,我想我也面临着大问题了。这个大问题可能不至于像蚊子那样饿死,但是我的精神世界就乱了,其实,说来说去人最应该害怕的不是没钱没权,而是应该害怕自己千万别没思想,我很怕很怕有一天因为太安逸了我的感觉器官不够灵敏了,我再也没办法把我的喜怒哀乐和我的想法表达出来,那得是一件多可怕的事情啊。

    面对这样无滋无味的生活,我真是厌倦了。但是我很清楚地知道,即使我再换一份工作,久了我还是会厌倦的,这跟我的星座和我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同时,我觉得这种想法也符合自然界生物的本性。

    还是蚊子

    夏天到了,蚊子多了,下面给你几个防蚊子的建议:

    建议一:在床下点一堆干草
    建议二:把身上纹上壁虎
    建议三:在床头醒目位置写上:谁咬我谁是小狗
    建议四:抓一只活蚊子,残忍地将它解肢,全程录象,在床头24小时不间断播放.
    建议五:弄一碗新鲜鸡血,旁边写上:已消毒,请放心饮用
    建议六:住在冰箱里。
    建议七:挂个蚊帐,在里面裸睡,挑逗蚊子,把它们急死
    建议八:在身上涂上一品鹤顶红,蚊子落到身上就被毒死
    建议九:喝得烂醉如泥,蚊子咬你不觉得疼,而且都会醉死
    建议十:和蚊子促膝长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感化它改吃素

    汽油招蚊子,昨天给我展示脚上跟腿上的大包时,一脸的惨烈。不过包咬的是够大的,所以今天我把以上的防蚊计划发过去让他看看哪条可行。最后,汽油决定派我去跟他家那只蚊子谈心。于是我决定今天就跟那蚊子谈谈,让她别咬我男人了,动不动咬别人老公不要脸!汽油一听我这么说,还是决定要来一场屠蚊惨案。我说不行,还是要以理服蚊,我说我必须得让她知道咬别人的老公是不对的。汽油还是担心我以理短时间服不了那只蚊子,我说没关系,告诉我她在哪,要是还能认出她来,咱就去捣她家门替汽油讨个公道去。汽油委屈的说就是住在他家那只。我一听更火了,我说这小不要脸的蚊子精,竟然公然藐视我的存在,还敢跟汽油同居!
          不一会儿,汽油兴高采烈的告诉我,我不需要找蚊子谈心了,被他妈杀掉了……我说看到没,这就是在警告你们这些男人,以后千万不要出轨,小蚊子精也罢了,要是敢找小狐狸精,没等我动手呢,老佛爷们就先下手了。

    仍旧是蚊子

    俺妈知道我跟汽油恋爱了那会儿,对他的爱称是小文子,但是我每次听着都很别扭,有一天我终于灵光乍现想明白是哪里别扭了。我就跟我妈说,我说你能不能不问汽油叫小文子。我妈说为什么,多亲切啊。我说你这爱称叫出来就跟叫太监似的。我妈想想觉得也是,于是开始叫小文了。可我还是感觉别扭,汽油眼大、脸大、屁股大,就没有一处小的,为什么要叫小文呢。于是我又把疑问抛给了我妈。我妈想想,就问我平时怎么称呼汽油,我想了半天,眼睛都快翻得没有黑眼仁了,终于总结出来,我说我一般召唤他的时候就叫“嗳”,要是撒娇耍赖的时候就叫“公”,要是在他妈面前就叫全称,要是在朋友和日志里出现的时候就叫老于或者汽油。我让我妈看哪个喜欢就叫哪个。我妈又想了想说,叫“嗳”有点太随便了,不好,叫“公”你爸不乐意,叫全名又不太亲切,老于和汽油更不合适了。我说那我就没什么叫的了。我妈说那汽油妈在家都叫汽油什么。我说叫振振。我妈就喜出望外的说,你看人家有小名的,人家妈妈有爱称叫他的,那我以后就叫振振多好。 我就跟我妈说那你随便吧。

    昨天我妈来电话的时候,跟汽油说了几句话,我不知道她是太紧张还是什么,她还是叫的小文···
    今天早晨8点半她就给我打电话,说她好像改不了了这可怎么办···
    我说没关系,改不了就那么着吧,比叫小文子好多了···

  • 今年的六一儿童节与往年相比冷清了很多,除了汽油的祝福之外,我没收到任何人的祝福,也没有人再想着为我过节了······

    其实我很失落。

    每年的六一儿童节都会收到礼物,许多好朋友聚在一起狂欢,一闹就是三天。可是现在想想,马上7月就来了,毕业都快一年了,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有种想哭的冲动。曾经那些亲密无间的好朋友现在都奋斗在祖国的大江南北。原来我们六一狂欢,是我们单纯想聚一聚,现在,我还是想过六一,多多少少是想证明我仍旧是个孩子。我想我的好朋友们同样也都热爱六一,我们只是太忙了,直到现在六一都过完了,后知后觉,失落不已。

    温度的升高让我痛苦不已,我不愿意涂防晒霜,去年露在外边的半截小腿还没恢复原色,如今就跟熏过了一样。懒得出去,整日坐在办公室里,采访基本靠打电话和聊天解决。上午聊天喝茶水,中午小睡,下午四点写稿子,六点下班···腐败得自己都想干掉自己。与气温一起飙升的还有我的体重。

    口腔溃疡,牙龈又开始出血了,但是这些丝毫没有削减我的食欲,少吃一顿,下一顿一定要补回来,真是要命啊~

    家人朋友也都纵容我,天天劝我吃吃吃···

    我真的该减肥了!!